【還真被我們找到了凌霄的空子,抓住了他們的少宗主……】
【只要我們——】
一片猩紅。
寧囂睜開眼,自己多久沒夢到這些了。
還是深夜,繼續睡吧……
【昭燕長老,我想養這隻狐狸。】
【不行。】
【為甚麼不行!它這麼小!這麼弱!丟在冰林邊緣,活不過今晚的!你看它凍得發抖!】
【不行。你不能收他當靈寵。】
【它這麼小!還只是只普通狐狸呀,我不是要收它當靈寵~就、就帶它回去給口吃的,避避寒!等它能自己活了,我保證放它走!長老,求您了!它太小了……】
【不行。該回去了,事情已經了結,再給你一炷香時間。】
【好吧……狐狸,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啊。】
【……我會的。】
【狐狸,你能找到飯吃嗎?】
【……我能。】
【狐狸再見。】
【唉……再見。】
……
真是見鬼的噩夢,寧囂煩躁地抓了抓睡得亂糟糟的頭髮,都怪昨晚哈利那傢伙!聊甚麼不好,非聊起些陳芝麻爛穀子的童年舊事。
結果倒好,把這些最憋屈的記憶給勾了出來,在夢裡又重溫了一遍。
寧囂憤憤不平的起床……每次去外面辦完事,昭燕老是攔著他,不讓他去結交。
就算那些人是事件中被害的好人,也不管他們只不過是人、低階修士、小妖獸、亦或者只是靈器甚麼的,昭燕都不讓寧囂靠近,實在煩人。
現在還算有趣的昭燕,到底是怎麼變成那種古板嚴肅的性格的?
將這些舊事拋在腦後,寧囂決定今天的第一件事是拜訪鄧布利多。
從放假前他就想找鄧布利多問問了——為甚麼說哈利是被食死徒襲擊?後面伏地魔的復活和這場襲擊有沒有關係?他的計劃是甚麼?他對魂器有沒有頭緒?他對報紙以及現在的社會輿論又有甚麼想法?
帶著滿腔問題,寧囂敲了校長室的門,沒有回應……好在鄧布利多給過他密碼,但,校長不在辦公室。
吃早點去了?寧囂一路走到餐廳,也沒碰見鄧布利多。
或許是辦事去了……寧囂看見德拉科找了個桌子,便跟了過去。
“你比我這個級長還忙啊,晚上晚回早上早起。”德拉科挑眉打趣,接著轉頭就嘖了一聲。
哈利端著盤子走了過來。
寧囂的手瑟縮了一下,還是打了招呼:“早上好……”
“嘖!”德拉科聲音更大了。而此時,哈利也大聲的回了一句早上好。
三人短暫陷入尷尬的沉默。
簡直是如坐針氈,寧囂想了一圈話題又翻了一圈儲物戒,最後終於找到了個他們都沒見過、自然也吵不起來的東西。
他故意放大了聲音,好讓周圍人都聽到:“……我從東方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個魔法道具,你們要試試嗎?”
“甚麼東西?”“好啊——”
寧囂的手掌上方突然出現一個拳頭大小的半透明石頭,材質類似水晶,正緩緩漂浮在空中。
德拉科拿過石頭,左右看了兩圈:“這是你們東方的記憶球?還是甚麼東西。”他的手指撫過石頭光滑的表面。
測靈石沒有發光。
……意料之中。
寧囂有些洩氣的支著腦袋:“算是東方的測試石頭吧,看你有甚麼特殊的特性。”
“無聊。”德拉科將石頭隨手拋給哈利。
哈利小心接得有點慌,他翼翼地捧著石頭,像是在對待甚麼易碎品。“像是水晶球?”
石頭在他掌心安靜如初。斯萊特林長桌頓時響起稀稀拉拉的笑聲,有人吹口哨。寧囂只是聳聳肩,示意繼續往下傳。
斯萊特林長桌上的人本來就在關注他們,看見寧囂對他們點頭後,便聚集起來挨個傳著看了看。就在大家開始懷疑這只是一塊普通的水晶時,石頭傳到了西奧多手中。
石頭剛落進他指縫,一縷深藍的光便從核心滲出,像被夜色浸透的墨水,極淡,卻確實存在。
“……這是甚麼意思?”西奧多驚訝道。
好慘淡的光——寧囂回答:“嗯……你相比其他人,天生更親近‘流動’和‘變化’那一系——就像水無常形,風無定向。”
大家發出似懂非懂的驚呼。
當他們確信了這真的是甚麼測試資質魔法道具,而不是普通的石頭後,別的學院的學生也跑過來湊熱鬧。
“讓我試試!”赫敏迫不及待地接過石頭,甚至掏出魔杖對著它唸了幾個檢測咒語。
羅恩、金妮等人也依次嘗試,公共休息室裡充滿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和失望的嘆息。
當測靈石到納威手中時,一抹茶綠色的光芒從石頭內部泛起,像初春的新芽般柔和。
“天吶!”赫敏驚呼,“納威,你做了甚麼?”
納威自己也嚇了一跳,差點把石頭掉在地上。“我、我甚麼都沒做!”他結結巴巴地說,但眼中的驚喜掩飾不住。
寧囂解釋著:“這象徵著生機與治癒方面的天賦。”
儘管光芒依舊慘淡,寧囂也有些意外,他沒想到霍格沃茨這一點兒人裡竟然還真有有靈根的,還不止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