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囂經過反覆的施咒實驗,去掉了幾個多餘的魔法迴路。
亞諾為了減少要用的魔力,加了好幾個增幅的咒語,實際上收效甚微……
寧囂在信中畫了聚靈符給他,說不定能用上。
德拉科那邊傳來訊息,計劃進展得異常順利——拉文克勞的學生們已經完全上鉤了。
西里斯·布萊克教授獨特的教學方式成了完美的催化劑。他的課程幾乎全是實戰演練,根本不給學生回答理論問題的機會。
這對以課堂發言為得分主力的拉文克勞們來說簡直是場災難——他們引以為傲的學術優勢完全無從發揮。
起初,這種不滿只是在小範圍內暗自發酵。
但經過社團成員們精心策劃的推波助瀾——在公共休息室“無意”中提起,在走廊上“偶然”討論,甚至製作了詳實的資料對比圖表——情況迅速升級。
資料顯示:與去年同期相比,拉文克勞在學院分的得分率暴跌了百分之一百七十五!而唯一的變數,就是新任教授西里斯·布萊克。
這種情緒經過數週的持續發酵,終於達到了臨界點。
面對學院內部日益高漲的怨氣,弗立維教授不得不親自出面,與西里斯進行一場“友好”的談話,以免拉文克勞們對這位新教授產生難以挽回的負面印象。
而在赫奇帕奇這邊,突破口意外地落在了厄尼·麥克米蘭身上。
作為五年級的級長,厄尼本性善良,為人正直,但有個致命的弱點:他太容易相信那些捕風捉影的傳言了。
還記得二年級時,他可是第一個跳出來堅信哈利就是斯萊特林繼承人的學生,哪怕證據漏洞百出,他也能自己腦補出一套完整的邏輯。
這一次,德拉科按照寧囂的指示,精心設計了幾條真假難辨的訊息,像撒麵包屑一樣,一點一點地引導厄尼去“發現真相”。
果然,這位熱心的級長不負眾望,迅速把零碎的線索串聯起來,最終得出了一個令人震驚的結論。
寧囂反覆看了那封信好幾遍,甚至懷疑了自己的眼睛和德拉科的手,但德拉科的回信上再一次確認,厄尼的結論就是這麼離奇:
“他懷疑——布萊克根本不是在教學生防禦黑魔法……而是在測試學生們的防禦能力,好讓你——你,寧囂,知道該怎麼對付霍格沃茨!”
寧囂目瞪口呆,立馬寫信告訴德拉科,想辦法讓西里斯知道這件事,西里斯會想辦法和自己脫開關係。
就在這時,鄧布利多的新規姍姍來遲,一封鑲著金邊的校長令悄然出現在禮堂的公告欄上,在全校師生中激起不小的波瀾。
新規對學院分的獎懲制度作出了前所未有的明確限制:
1.普通任課教授,單節課加減分總和不得超過二十分
2.課堂上,單次獎懲幅度上限為五分
3.各學院院長單次加減分許可權控制至一百分
4.普通任課教授,學年累計獎懲總分不得超過一百分
5.每位院長學年累計獎懲總分不得超過五百分
儘管還是在試用,依舊在學生教授間引起了不小的風波,其中特里勞妮教授最為不滿。
德拉科的信中滿是諷刺:“你猜怎麼著?她根本記不住給了誰分,也記不住扣了多少。她說的甚麼,‘命運之線的波動豈能用冰冷的數字來框定?這簡直是對天目預見的褻瀆!’真是,我看她就是瘋的不能更瘋。”
赫敏在信中也寫了這件事:“儘管我早就不選占卜課了,也聽說了現在占卜課有多亂,特里勞妮每加一次分就要記上半天、算上半天!”
而斯內普則在新規實施的第三天,就精準地用完了院長許可權的首次一百分扣分額度——目標當然是那群在走廊喧譁的格蘭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