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霍格沃茨城堡的尖頂在深紫色天幕下勾勒出鋸齒狀的剪影。走廊裡的火把“噼啪”作響,將學生們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決鬥俱樂部的活動室裡,壁爐燒得正旺,跳動的火舌在橡木地板上投下變幻莫測的光影。
“猜猜他們早上在說甚麼?”
一進決鬥俱樂部,德拉科就拉著寧囂在角落坐下,他灰色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隨手將墨綠色內襯的學院長袍搭在椅背上:
“你那天寫信讓他們關注國際魔法合作司?賭對了,社團有人去問了家長,還真有動靜!”他壓低聲音,修長的手指輕叩桌面:
“只有極少數魔法部的高官知道這件事,這讓社團的人確信你至少和一個高層相熟。
這倒讓不少搖擺不定的家族不再猶豫,畢竟你才是看得見作為的那個——”
活動室裡嘈雜的談笑聲此起彼伏,寧囂不動聲色地揮動魔杖,一道靜音咒將兩人籠罩其中。
“原來是這樣……那他們早上為甚麼把你和萊斯特蘭奇一起談論?”
寧囂仔細回憶了,自己和那個叫薩拉的萊斯特蘭奇,完全沒有任何的私交……
“至於這個嘛。”
德拉科歪了歪頭,一縷鉑金髮絲垂落在額前:
“因為我們兩家曾經都是黑魔王最得力的支持者。”
寧囂有些無奈,社團很執著的在找他和黑魔王的相似之處,攔也攔不住:“對了,你早上還說那個薩拉是私生子?”
“對,不清楚他母親是誰。”德拉科的聲音帶著幾分輕蔑:“不過剩下的萊斯特蘭奇全在阿茲卡班吃牢飯呢,他不得不硬著頭皮繼承家業。”
講到這,德拉科冷笑一聲,“當然,純血圈子裡沒人真把他當回事就是了。”
純血圈子啊,寧囂想了想,拋開血統,這個薩拉在別的領域也很平庸,不算值得結交。
“其實...”德拉科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輕,“我有個小姨也嫁到了萊斯特蘭奇家。她叫貝拉特里克斯...”
他的目光飄向遠處,“她現在在阿茲卡班...我從來沒見過她,只聽媽媽說過幾次。”
這時候,交談中的寧囂和德拉科突然察覺到有一個低年級學生在旁邊手舞足蹈,想要引起他們的注意,卻因為靜音咒被忽略到了現在。
寧囂撤下靜音咒,聽見那個學生極為興奮的喊道:
“寧學長!有人...有人打破了決鬥俱樂部的積分紀錄!現在正在大廳等著挑戰您!”
新的前十名?寧囂有些意外,決鬥俱樂部的積分榜上,人和積分都相對固定,打破記錄,意味著這個學生比塞德里克強?
嘶——克魯姆來打霍格沃茨的決鬥俱樂部了?
整個活動室裡的議論聲頓時此起彼伏:
“是誰這麼大膽?”
“有好戲看了...”
“我賭五個加隆寧贏...”
“那個新人可不簡單...”
寧囂走向擂臺,見到了一個極為意外的身影:和他有過幾面之緣的,那個德姆斯特朗的紅髮男生。
“怎麼是他……”德拉科小聲嘀咕著。
寧囂走上擂臺,廢話不是決鬥俱樂部的習慣,他拿出魔杖,向對面示意。
對面的學生慌亂的說:“那個,你好,我叫——”
裁判打斷了他的話:“決鬥準備!一——二——三——!”
寧囂並沒有急著攻擊,他想看看對方的路數,但對面也沒有動作,擂臺上一陣尷尬的沉默。
終於。對面的紅髮男生深吸一口氣,突然以驚人的速度揮動魔杖:
“火蛇狂舞!”
一條熾熱的火蛇從杖尖竄出,在空中扭曲著朝寧囂撲來。觀眾席上爆發出一陣驚呼。
寧囂從容應對:“清水如泉。”
一道水柱精準地擊中火蛇頭部,蒸汽"嗤"地騰起,在兩人之間形成一片白霧。
德姆斯特朗的學生學習,並會用黑魔法,這不是個秘密,寧囂想看看他能使用出甚麼黑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