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講完了故事:“那件事過後,我們總結了魂器的特點,首先,需要強大的、或者非常正氣的攻擊才能摧毀魂器;
但魂器抵禦不了時間,所以在一般情況下,都會選擇難以被時間變化的東西,那些自身擁有偉力的物品,更容易被選擇為魂器;
任何物質都可以是魂器,不只是死物。曾經有人把自己的道侶當做了魂器,嗐,這兩位可難殺了;
而製作魂器時,製作人的心情會影響魂器,然後這種心情,會反過來影響魂器周圍的人,有時候不是窮山惡水出刁民,而是藏了個魂器,影響了周圍的人。”
寧囂低頭沉思片刻,魂器比自己想的還要邪門,看來要徹底消滅伏地魔也會很困難。
“魂器不毀,就算是滅掉神魂也沒用……”
“除非你想千年後再殺一次。但說真的,那時候找魂器可就困難了。”
“一個人可能做出多個魂器嗎?”
丁一的扇子顫了顫:“可以。”
“最多可以做多少個魂器?”
“這可沒有記錄,哎呦,真人,這問題很難有人研究啊。”
寧囂嘆氣,打算向鄧布利多翻譯,但鄧布利多依舊在發呆,他始終注視著那個漆黑的、如死的邊界一樣的帷幕。
“死之帷。”寧莫清突然開口,她也一直盯著帷幕,直到開口,才捨得將目光轉移道寧囂身上。
“穿過死之帷,就可以到生死的交界地。它會最大限度的引誘你走向死亡。”
她語氣冷淡的解釋著,只是眉頭微皺:“我的女兒,一直在喊我過去,很有吸引力,我也想再抱抱她,可她絕不是那樣的人。她尋求大道,死得其所。早就轉世投胎了。”
看樣子鄧布利多也被死之帷蠱惑了,他也有懷念至極的已故之人。
這還是寧囂第一次見到這麼失態的鄧布利多。
不過今天在魂器上的收穫已經夠多了,寧囂決定出去後再和鄧布利多談論這些事。
趁著有東方人,寧囂打算打聽一下東方現在發生的事情。
“你剛剛還說了,修士們在重新審視凡人?”
這句話點起了丁一的興趣:“對呀對呀,現在沒皇帝了!大家本來就對、要不要和凡人的統治者交流,這件事各有各的看法,畢竟皇帝這東西,心思變得太快,前一天稱兄道弟,後一天就打算把你祭天咯。
但現在,凡人又有了一套新規則,我是覺得好得很——本來就都是人,分甚麼三六九等。”
寧囂沒忍住笑出聲,現在的人類,思想和科技都在高速發展。
那麼,他們是在甚麼時候發現宇宙在快速坍縮,從而團結起來的呢?
寧囂有些後悔,小時候的自己沒多讀些歷史書。
好像是個藝術家外星人,祂記錄了地球上的所有藝術後,告訴地球人的。
而丁一還在興奮:“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那些西方的凡人幹了甚麼事吧,他們驚擾了恆陰元君。”
寧囂反應了半天,甚麼事驚擾了月宮上的那位恆陰元君?他突然想起來,奧德里奇曾經說過的:“你說的是——美國登月的事情?”
“哎呀!您也關心這個!有詩云骨重神寒天廟器,一雙瞳人剪秋水,說的就是真人您啊,真人年少有為,還關心這些俗世,妙人!
恆陰元君被人打擾,但沒有出手,畢竟誰看了都驚訝,凡人還能跑到月亮上去!現在就等老前輩們出來,好好探討下,以後該怎麼對待凡人。”
寧囂有些吃驚,他突然有了參與歷史的實感:“這的確是絕頂的大事……”
“那麼,寧囂小真人。”丁一壓低聲音,身體前傾,鬼鬼祟祟的問道:“要不要跟我們走?那可是大乘期修士辯經,就算不是探討修行上的事,也是受益良多。”
寧囂扶額,等這些大能集齊就得要個百年呢,現在急甚麼急。
“我在這裡的因果未斷,暫時去不了。但我答應,有機會一定拜訪凌霄宗。”
丁一坐直身子:“真人重情重義,丁某唐突了。這個玉牌還請收下。”
那是一個赤紅的令牌,刻著凌霄二字,這是外人能拿到的、等級最高的玉牌了。
這代表以後,自己被凌霄罩著了。
寧囂起身向丁一施了一禮,儘管因為可能有時間悖論的緣故,寧囂並不打算在近千年內出現在凌霄宗,但有了這個玉牌,也算是來自家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