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上完上午的所有課,寧囂才開始回味上午的時間之旅。
簡直是在……玩弄時間。
儘管有三小時的上限,學生們沒機會擾亂大範圍的時空,但真不敢相信,這樣的利器會合理合規的交給學生使用。
“今天有甚麼不合口?”德拉科已經吃完了,而寧囂盤子裡的東西沒怎麼動。
“沒事,我在擔心下午的課。海格看上去挺開心的,所以我有點擔心……”
“你再擔心一會兒就該下課了。”德拉科無情打斷。“我們還得先回宿舍拿那個書,你懂的,我可不想被咬。”
“說真的,我想把他們當寵物養,你不覺得它們像個小狗?”
“像是麻瓜老太太養的滋哇亂叫小狗?我跟我爸做生意時見識過的,太可怕了。”
“好吧——”兩人回到宿舍,寧囂拿著被皮帶綁著依舊不消停的兩本書。“該去上課了。”
草地鬆軟,海格幾乎就要把他們帶進禁林裡了。“到這邊的籬笆邊上!現在,第一步就是開啟書——”一時間書頁亂飛,納威的毛衣被書咬破了。
“我們該怎麼開啟這本書?海格教授?”
寧囂完全是靠蠻力掰開了書,仔細翻看後,發現書裡也並沒有合理的開啟方式。“它不能一直咬下去吧,我們該把它弄死嗎?”
“不不不寧囂,這太可怕了。”海格明顯抖了一下,他拿起赫敏的書演示,撫摸書脊,從上往下,妖怪書發顫的開啟,終於安靜了。
小插曲過後,海格從籬笆裡帶出來一隻生物:它幾乎是一匹馬,但有著鷹的爪子、翅膀和頭,每一個都健壯漂亮,翅膀閃閃發光。
海格牽著它們:“鷹頭馬身有翼獸!它們漂亮極了,是不是……”
德拉科偏過頭小聲說:“你就是害怕了這些大鳥害怕了整整兩天?它們還被鎖著呢,你假期裡膽子變小了唉——”
“不是膽子的問題!”
“誰想來試試?誰第一個來?”海格很大聲的說,但沒人回應。
沒人回話,沒人打算第一個直面鷹頭馬身有翼獸,和它的爪子和喙。
哈利倒是勇敢,幫了海格這個忙,他直視有翼獸的眼睛很久,然後鞠躬,結果不錯,有翼獸也鞠躬了。
他們繞著學生頭頂飛了一大圈,安全落地。學生們受到了鼓舞,紛紛上前去給怪獸鞠躬。
寧囂依舊在後面圍觀,而德拉科對於寧囂的謹慎有些不解“看吧,我就說還是容易的,波特都做到了,那一定挺容易的……”
“可這裡有整整十二隻,我不確定海格看的過來……躲開!”
一隻有翼獸發出嘶吼,高抬前肢,爪子馬上就要傷人。寧囂幾乎在下一秒就出現在有翼獸身上,腳踩著它的背脊,一隻手鉗住它的上頜喙,迫使有翼獸轉身。
尖叫和羽毛一起在空中迴旋,寧囂成功把有翼獸激怒了,它飛到半空中,試圖甩掉寧囂,但收效甚微,它們又一起連續撞了好幾棵樹,一片混亂之中,寧囂嘗試安撫無果,只好掰著它的喙,逼迫有翼獸落在了地上。
“你沒事?你沒事?囂,是我沒看好它。”海格跑在最前面,他趕緊將有翼獸重新拴好。
“我一點事也沒有,呃,它在、和我玩?”海格眼裡滿是震驚,從喉嚨裡發出呼嚕嚕的嘀咕聲。
海格的第一堂課就這樣結束了,學生們被哈利鼓勵起的膽子,經過有翼獸和寧囂的搏鬥後蕩然無存。
最後他們只留下一隻怪獸,海格看著書本給他們唸了念。
德拉科揪著寧囂問東問西:“……但我還是不明白,你是怎麼突然間出現在那怪獸身上的?”“秘密!也是秘密。”
德拉科眯著眼,佯裝氣憤:“甚麼都不能分享?吝嗇!你是和博金博克一樣的吝嗇鬼!”
寧囂撓頭思索半天,時間轉換器的事肯定不能說,或許他可以告訴德拉科自己會一些東方魔法甚麼的。
但佈雷斯剛好路過,寧囂立馬轉移了話題:“佈雷斯?佈雷斯,我可不希望你忘了我們在火車上的約定啊。今天晚上。”
佈雷斯還是那副讓人不爽的神情。
寧囂一想到火車上佈雷斯那句話就來氣,是時候殺一殺這些純血小圈子的銳氣了。他在說最後一句話時沒有了剛才調笑的語氣,低沉的威脅著:“別等到我去休息室抓你。”
佈雷斯快步跑開了。
而寧囂還有一節古代魔文課要上。
忙的要命的一天過去,夜晚,寧囂冷著臉站在決鬥俱樂部的對決臺上。
臺下是起鬨的學生:“站起來!佈雷斯!站起來!”
寧囂把佈雷斯的魔杖踢回去:“還記得我去年說的嗎?要麼現在站起來打敗我,要麼承認自己比麻瓜種差。”
臺下的學生不起鬨了。
而佈雷斯顯然沒了再站起來的可能,他現在更應該去醫療翼。
“廢物!”一個斯萊特林的高年級生把佈雷斯拎下臺:“純血統中的廢物!”
“你是馬庫斯?魁地奇隊長是吧?”寧囂挑眉。沒過一分鐘,馬庫斯也趴在了地上。
寧囂輕輕踩著他的腳踝:“看在魁地奇盃和學分的份上,趕緊說。”
“……我不如麻瓜種。”馬庫斯兩眼通紅,從牙縫裡擠出著幾個字。
太好了。寧囂露出釋然的笑,整治校園風氣人人有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