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海格和寧囂一行人坐在一個小推車上,還擠上去一個妖精,四個人擠擠攘攘地出發了。
在海格被繞到暈車之前,他們到了一個小門前面,是哈利家的金庫!
那可真真是金庫,寧囂不為哈利的生存擔憂了,這些錢能保哈利衣食無憂。
當然,是在在不大手大腳花錢的前提下。海格幫哈利裝了一袋子,足夠兩學期的。
接著他們向 713 金庫前進,海格從那裡拿了一個小小的包裹。
他沒有說太多,不知道是因為機密,還是因為他要吐了。
海格把哈利托付給了寧囂,他臉色看上去很差,但還想多說兩句,寧囂趕緊把他打發走了。
“我的梅林啊,要是海格真的吐了可怎麼辦,他有那麼大的塊頭。”寧囂擦了擦不存在的汗。
“梅林?那是誰。”好奇寶寶哈利提問,現在寧囂是他的嚮導了。
“一個巫師俗語,對於普通人而言和我的上帝差不多。我們先去買制服吧,讓海格好好休息一下。”
摩金夫人還是那麼熱情,她都沒給兩人說話的機會,就安排好了一切。
不過還有別的客人,寧囂和哈利在旁邊等著。
現在正在量衣服的男孩面色蒼白、瘦削。男孩沒有正眼看他們兩個,像是在自說自話道:
“喂,也是去上霍格沃茲嗎?”
哈利和寧囂對視一眼,他在和他們說話?
“是的。”哈利覺得有點尷尬,接了話茬。
那個男孩得到了回應,便繼續自說自話下去,甚麼飛天掃帚、魁地奇、分學院。哈利根本接不上話。
蒼白男孩發現沒人接他的話,終於瞥了一眼哈利和寧囂。
哈利根本聽不懂他說的話題,正盯著魔法剪刀上下裁剪布料。
寧囂也沒在聽,他踮著腳,幾乎遮住了哈利波特,正暗自和哈利比身高——天殺的,哈利在營養不良的情況下居然比自己高出一個指節!
“你們真是無禮……”摩金夫人打斷了蒼白男孩的惱怒,他已經量完了。“好吧,希望你們都不在斯萊特林!霍格沃茲見。”他惡狠狠的拖著長調走了。
現在輪到哈利量尺寸了:“他讓我想起來達利。他剛剛說的那個斯萊特林?那是甚麼。”
“一個學院,霍格沃茲一共四個學院,都——很有風格,斯萊特林很看重血統和能力。有時候他們會針對那些父母都是麻瓜的學生。別擔心,要是他知道了你是哈利波特,一定會換一副嘴臉。”
“那你呢?你的父母?”“我不知道。”寧囂倒是無所謂,他有斯內普這個大靠山。“我失憶了。不過我猜我不是純血,說真的,我覺得用血統劃分人挺蠢的。”
哈利輕呼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甚麼,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希望我們能在一個學院。”
“放心啦,就算不是,我也會去找你玩的——”他也量完了。“我們還要去書店、坩堝店、藥店和魔杖店。走吧哈利!我能這麼叫你嗎?”
“當然!當然可以,囂。”哈利的臉有點燙,這是他的第一個朋友,和海格並列第一。
他們拿著附在入學通知書的購物單,挨個買了過來。哈利對甚麼都很感興趣,寧囂幾乎是把他拖著走的。
“我看看,還剩下魔杖和寵物。我們先去挑魔杖吧。我想要一個魔杖很久了!”寧囂拉著哈利快步跑到了一個又小又破的店門口,上面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
推開門,他們看到幾乎碼到天花板的上千的狹長盒子他們擠滿了整個店鋪,只剩下小小的前臺。
“下午好。”一個有著淺色眼鏡的老人站在他們面前,他盯著哈利,十分專注。“你的眼睛跟你母親一樣。”
這是寧囂第二次聽到這句話了。
老人,或者說奧利凡德先生簡直是個魔杖狂熱者,他竟然還記得哈利父母的魔杖。
寧囂讚歎,不愧是最好的魔杖店。
而接下來的對話就沒那麼美妙了,奧利凡德撫摸著哈利的傷疤,道歉道:“對不起,這是我賣出的一根魔杖乾的。”
哈利全身上下被量了個遍,甚至有頭圍,然後他們開始試魔杖,一根一根又一根。
長椅上的魔杖越堆越高,寧囂有些擔心的看向外面的天空,天快黑了。
突然,哈利手中的魔杖上一道紅光閃出,像是煙花爆炸一樣,跳動的光灑在牆壁上。
奧利凡德大聲喊起來,“好極了!”
一直到他把魔杖裝好,都在一直重複,太好了,太奇妙了,太奇妙了……
“不好意思,是甚麼地方讓您覺得奇妙?”寧囂開口道。
“是這樣,同一只鳳凰的兩根尾羽,一根做了這根魔杖,另一根尾羽做了另外一根魔杖。
哈利波特註定要用這根魔杖,而它的兄弟—— 咳,正是它的兄弟落下了那道傷疤。”
哈利倒吸了一口涼氣,寧囂拍了拍哈利的背,感嘆道:“你倆真是有緣。”
“這樣的緣分,我才不想要。”哈利打了個冷顫。
“讓我們看看下一位客人,哦,是一位異鄉人。我從未接待過任何和你有關的人,小巫師,歡迎來到魔法的世界。”
接下來奧利凡德又量了半天寧囂,寧囂的很快便被魔杖選中了,一隻雪松木、龍的神經的十三寸魔杖。
當寧囂第一次揮動它,奇妙地感受到了魔杖中竟然有器靈,它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在店裡面下了場小小的雨。
等兩人帶著一大堆東西出了門,夕陽已然降臨,整個對角巷變得又紅又橙,他們看到海格站在不遠處,金色的光照著他半個臉龐,顯得慈祥極了。
他還帶著一個大大的鳥籠,裡面有著一隻雪白色的貓頭鷹。“生日快樂哈利!”那是一隻漂亮的雪梟,哈利接過了鳥籠,結結巴巴的道謝。
“這沒甚麼哈利,它能替你送信,送包裹。別忘了給他取個名字,也別忘了給我寫信。”
他們離開對角巷了,一路上哈利抱著雪梟一言不發,寧囂猜的出為甚麼,現在哈利得回到那個“家”裡,待整整一個月。
九月份才開學。
海格把哈利送上車,又重複了一遍記得寫信。
哈利離開了。氣氛回歸了沉默,寧囂有些擔心:“海格,我怎麼回去。”
他很確定,海格的最後一點麻瓜貨幣,根本不夠他打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