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兄弟們,這個我是真的喜歡!”
“紫色果然最有韻味,老夫當真喜歡的不行啊!”
“喜歡不過來,真的喜歡不過來啊!這修仙界的仙子們也太美了,看了這麼多仙子,本大少對凡人間的姑娘都沒興趣了,連青樓都不想去逛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能與仙子共度春宵一夜,就算是被當成爐鼎吸成人幹,我也願意啊!”
“等等,陰陽家?這難道是……”
“……”
除了部分只關注顏值的顏控外。
有不少古人都注意到了。
陰陽家?紛紛引起了古人們的猜測。
果然——
……
天幕。
“看來兩位道友有些見識啊!”
帝釋天主動替眾人介紹道。
“本座也不知曉少司命道友的真名,但她卻是如今陰陽家最高潛力,最為年輕的傳承者,此番也是應邀而來,將會與我等一起同行。”
“呵呵……”
蚩幻那琥珀般美麗的雙眸中透著似笑非笑的神情,凝視著氣質清冷的紫衣少女。
“兩千多年前的諸子百家,除了儒家、道家等少數幾家之外,大多都在歷史的長河中湮滅了。陰陽家的傳承一直被視為傳聞,沒想到今日竟得以親眼見證。有如此潛力的姑娘在這靈氣復甦的新時代,陰陽家或許真的能夠重振往日的輝煌啊……”
聽著這話裡有話的含義。
眾人紛紛看向紫衣少女。
天幕鏡頭畫面也落在了少司命身上,儘管少司命戴著紫色面紗,但古人們卻依然能夠透過那輕薄透明的紗料,窺見一副宛若天仙的絕美容顏。
那容顏完美無瑕,宛如畫中之人。
只是卻始終面無表情,波瀾不驚,猶如一潭沉寂的古井,彷彿是一張失去了情感波動的面癱之容。
“你還挺安靜的嘛!”
“能說說你的名字嗎?”
蚩幻笑盈盈的問道。
對於眾人的目光與言語,並沒有讓少司命產生哪怕一絲一毫的情緒觸動。
少司命只是微微搖了搖頭,那動作輕柔得彷彿一陣微風拂過湖面,波瀾不驚。
紫色的瞳孔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如同一潭深邃的湖水,透露出神秘而又冷漠的氣息。
她緩緩抬起手臂。
伸出一根纖細如蔥管的玉指。
那手指在陽光下散發著柔和的光澤,一片片綠葉子在她玉指法力的引導下,彷彿被賦予了生命般,在虛空中輕盈地舞動起來。
它們在空中盤旋、翻飛……
緩緩書寫起字型來……
那字型古樸而蒼勁,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奧妙,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
虛空中出現了幾行清晰可見的字:
“我沒有興趣回答你們任何問題,我這次進入地宮秘境,只是想在外圍採集一些千年靈草便會退走,秘境核心區域,我不會參與。”
這些字散發著淡淡的綠光,在虛空中停留了片刻,隨後緩緩消散於無形。
原來不打算去核心區域嗎?
那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
蚩幻、鶴仙子的表情明顯鬆了一瞬。
“哈哈哈……”
帝釋天也是幫忙打了個哈哈笑道:“沒問題,道友能夠參與進來,本座已經很感謝了,至於去不去核心區,狩獵那隻玄鳥分魂,任憑各位道友自願選擇。”
紫衣少女一樣沒有開口回應,只是點了點螓首。
……
“她是啞巴嗎?為甚麼不說話?”
“應該是清冷,不屑於說話吧?”
古人們看了很疑惑。
不過……用法力指揮綠葉子書寫字型表達,確實別有一番風韻。
秦朝。
“諸子百家?陰陽家?”
嬴政、扶蘇等人聽了,立刻陷入沉思。
在後世諸子百家成了傳說,但在他們如今所處的時代,不只有儒家,道家。後世失傳的醫家、農家、墨家、縱橫家等諸子百家都還在。
陰陽家自然也在。
由齊國人鄒衍創立,以陰陽五行學說為核心思想。
木、火、土、金、水五種元素,它們透過相生和相剋的關係,解釋自然與社會的變化。並將五行屬性與朝代更迭聯絡起來,認為每個朝代對應一種“德”。
如秦朝屬水德,崇尚黑色。
沒想到這陰陽家沒有斷絕傳承,和道家、儒家一般,都能在後世出現屬於自己流派的修仙人。
毫無疑問,這陰陽家定也有不凡之處。
“看來朕也要召見陰陽家了……”
嬴政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弧度。
看到他嘴角的微笑。
其他大臣哪裡還不清楚嬴政的想法。
尤其是法家代表的李斯,本來朝中有儒家需要提防,現在又冒來了陰陽家,自然是讓他心中不爽。
“哈哈哈哈……”
“太好了!我陰陽家有修仙人了!”
“大秦朝廷肯定會重視我們了。”
“……”
陰陽家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個個高興瘋了都。
……
天幕。
“沒想到陰陽家還有傳人……”
李白偷偷打量的少司命。
怎麼說呢?
比起個性鮮明的苗女蚩幻和鶴仙子,這個來自陰陽家的紫衣少女給人一種特別的吸引力。
就是那種無口,無心,無表情的三無少女,給人一種神秘的朦朧美感。
“看她使用的法力波動,應該修煉的是木屬性的功法……”
李白暗自分析。
在他那個年代,陰陽家的思想早已融進了道家和儒家,此刻還能看到陰陽家的傳人,真是令他頗感意外和驚喜。
就是不知道……接下來還有誰會來嗎?
他的念頭才剛剛升起。
“桀桀桀桀!!!!”
一道怪笑聲傳來,讓人聽了不禁雞皮疙瘩都要冒出了一層。
誰啊?媽的,笑聲笑的這麼難聽!
抬頭望去——
只見天空一團濃郁且透著一絲絲詭異氣氛的黑色煙霧猶如烏雲壓頂,緩緩降落到廣場上。
漸漸地,煙霧開始散去,一道神秘的人影在廣場中央顯露出來。
那人影渾身籠罩在黑色斗篷之中,斗篷隨風飄動,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氣息。帽兜低垂,將整個頭部嚴嚴實實籠罩在內,只留下一片陰影。
直到他微微抬頭時,
一張年輕俊朗的面孔才顯露出來。
那是一張充滿囂張詭異氣質的年輕男人的臉,他的眼神中透出一種桀驁不馴的光芒,彷彿一切盡在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