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普通的煉氣女修,你到底是誰?”
“公子,公子……”
“別過來。”
東方夜華將要失去了理智一般,他雙眼通紅,滿臉猙獰地對著白樂兒咆哮道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那股力量似乎想要完全佔據他身體的控制權,而東方夜華則在拼命地抵抗著。
“我被他鑽進了元神,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你快走,去武當山,去找李飛羽,快走!”
東方夜華用盡全身力氣衝白樂兒喊道,他的聲音中充滿了絕望和無奈。
白樂兒被他的話嚇得臉色蒼白。
“公子……”
白樂兒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的腳步不由自主地向前挪動了幾步。
“快走啊!!”
東方夜華見狀,心急如焚,他的吼聲震耳欲聾,彷彿要衝破雲霄。
白樂兒終於被東方夜華的怒吼驚醒,她知道現在不是猶豫的時候。儘管心中萬般不捨,但她還是咬了咬牙,轉身如飛鳥般疾馳而去。
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從白樂兒的眼眶中湧出,她的身影在風中顯得如此單薄和無助。
待白樂兒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中後。
“快走……”
東方夜華突然停止了掙扎。
他的身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一般,軟綿綿地倒在了地上,好像暈過去了。
然而,
就在下一刻,
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儒雅隨和的東方夜華的臉龐竟然開始漸漸扭曲,他的嘴角揚起了一個詭異的弧度,露出了一個讓人不寒而慄的笑容。
“嘿嘿嘿……”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嘗試操控了一下,很順利。
這時,天門入口陣法開啟。
高要的身影又出現了。
“怎麼樣?控制他的身體了,能搞清楚這位東方夜華了吧?”
“那是自然。”
東方夜華回首看了高要一眼,忽然怪笑道:“趙高呀,多得了你的計謀,不愧是歷史上能把大秦丞相李斯腰斬的陰謀家,大奸賊,不然本座哪有那麼容易,趁著他心神破綻而得手,進而控制一副如此年輕完美的軀體。”
“別再叫我趙高了。”高要搖了搖頭,一本正經的語氣,道:“那都是兩千年前的棄名了,我現在叫做高要。”
“還不都是你。”
“本座還未完全控制,需要閉關一段時間徹底糾纏住東方夜華的元神,沒事不要打擾本座。”
話畢。
立刻化作一道遁光,遁入天門。
……
天幕。
“天吶,還有這種詭異法術啊?”
“這豈不是跟鬼上身一樣,東方夜華的身體被奪走了?”
“太詭異的邪法了,嚇死老衲了,阿彌陀佛,佛祖保佑,佛祖保佑。”
“好可怕啊,道長師傅,我等要是碰到這種事情該如何破解?”
“嘶——”
無數古人被嚇得倒吸涼氣。
膽小一點的娃被嚇得哇哇大哭。
那些修仙人之間光明正大,絢爛多彩的鬥法,能讓古人看的熱血沸騰,心生嚮往。
可這種詭異的邪魔歪道的神通術法,當真是讓人退避三舍了。
當年最激動的古人中還是扶蘇本人。
“被控制了?”
“我的後世被控制了?”
扶蘇簡直不敢相信。
當即,他內心立刻升騰起一股悲哀的浪潮席捲身心,不管怎麼說,那東方夜華可是他的後世,相當於他啊。
“甚麼話?我被腰斬了。”
李斯也沒好到哪去。
聽的自己被腰斬的下場,差點沒把他心臟給嚇停了。
李斯趕緊定下心來想了一想,以他的頭腦和智慧,很快就能猜出了個大概。
“若按照原本歷史的發展脈絡,始皇帝駕崩,扶蘇自刎,胡亥依靠趙高和我的聯手才能登基。那麼後來很可能是趙高為了獨攬朝中大權,才選擇剷除我。”
“以我李斯之才能,居然會被趙高得逞,落得被腰斬的下場。難道是老夫當年害死韓非子的報應嗎?”
“好高奸賊,小人。”
李斯幾乎要氣的七竅生煙。
要不是皇帝嬴政在此,他真會如市井小民一般直接就衝上去對趙高拳打腳踢了。
饒是不能動手。
李斯也是用吃人的眼神瞪著趙高。
“老匹夫,懼你不成。”
趙高也是毫不畏懼的回瞪眼神。
玩他們這種遊戲的人本就身處險局,想當年韓非那麼有才,還不是被李斯害死。
哼,你李斯能害死韓非子,我趙高為甚麼不能害死你李斯呢?大家彼此彼此,大哥不說二哥。
“來打我呀,有本事來打我呀!”
“可恨啊!!”
本就在氣頭上,在看到趙高挑釁的眼神。
李斯感覺肺都要氣爆了,好想衝上去跟他拼了這條老命啊。
可他還是忍住了。
誰讓他們的皇帝是秦始皇嬴政。
誰也沒有膽量在嬴政面前放肆。
“趙高,你給老夫等著。”
李斯心中暗暗發誓。
趙高之所以能活命到現在,無非是嬴政需要利用他來找到那頭修仙麋鹿,一旦趙高找不到,呵呵……
……
“公子他被奪走了身體控制權。”
“我本來跑來武當山,就是想找前輩求救,結果剛一到武當派地界,我就被抓起來了。”
“現在整個武當派都被那位鶴仙子控制了,武當弟子們無論是凡體之軀,還是有修仙天賦的人,都被限制了自由……”
聽完白樂兒的訴說。
“唉……”
李飛羽長嘆一聲,一臉苦笑。
“我本來還指望著夜華道友能來救我,結果造化弄人啊,我們兩個都算是身陷敵手了,呵呵……”
“這如何是好啊……”
白樂兒淚眼朦朧。
沒希望了,沒救兵回去救公子了。
“不要放棄。”
李飛羽收斂起失望的神色,一臉鄭重地對白樂兒道。
“還沒有到絕望的時候,我們還是有希望的,當下我們要做的事情就是活下去,只要活著,我們就有希望,你懂我的意思吧?”
“喵喵!!”
“我懂,我懂。”
白樂兒抬手擦了擦淚水。
她緊捏住一隻拳頭,舉起來發誓的表情說道。
“想必前輩已有了計劃,我一定會儲存有用之身,待到將來響應前輩起事。”
“嗯!”
李飛羽衝她點了點頭。
接著囑咐了她一些事情,要她利用沒進來的機會幫李飛羽彙報外界的情報。
就這樣。
幾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
終於到了出關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