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元宜負責指揮正面決戰。
縱然他並非女真人。
但——他卻是完顏亮信得過的心腹將領。
不過再怎麼信得過對方都好,完顏亮並沒有交那支作為預備隊的兩萬超級戰兵的指揮權交給對方。
“你立刻去傳朕的命令,叫他們準備。”
“馬上就輪到他們上戰場了。”
聽了完顏亮的吩咐。
“遵命!”
受到他的命令。
他的一位親兵立刻調轉馬頭,朝後方預備陣營快馬加鞭奔去。
“呵……”
完顏亮自以為勝券在握。
臉龐掛著冷笑欣賞著前方戰場,看著那鮮血飛灑,肢體橫飛的場面……臉上的笑容卻是越來越變態,殘忍。
他真的很喜歡這種場景。
“宋帝趙昚。”
“呵呵,等朕擒住了你。”
“南渡長江攻破了臨安,朕要當著你的面,納了你皇后,嬪妃……一邊快活,一邊欣賞你的表情。”
完顏亮已經有點迫不及待了。
遙想當年,
他女真族的父輩們,俘虜了北宋皇室的女人北返回到燕京城後,就當著宋徽宗和宋欽宗這對父子的面,強上侮辱了他們趙宋皇家的女人。
被譽為北宋第一美女,宋徽宗十分寵愛的公主趙福金,就不幸被折磨到穀道破裂而亡。
而——宋徽宗父子哪裡敢說不字?
欺凌征服敵國的女人。
就算那女人長得一般,但……那種身份加持帶來的刺激感,才是最讓他著迷的。
可惜了,
他那時候還是個小孩,沒機會嘗試到宋室的後宮。
聽大人的口口傳授。
每每想起就覺得遺憾。
這一回,他一定要把握機會圓夢了。
……
“殺宋狗啊!”
“金賊去死!”
戰鼓聲、嘶吼聲與兵器碰撞的鏗鏘聲交織成一片震天動地的轟鳴。
宋軍與金軍的陣列如兩座移動的鐵山,在烈日炙烤下的平原上死死抵住彼此。
宋軍將士身著鐵甲,手中長槍如林,前排士兵的盾牌上早已沾滿血漿與碎肉,每一步推進都需以數人的性命為代價。
金軍騎兵的彎刀閃著寒光,馬蹄踏過同伴的屍骸,揚起漫天腥紅塵土。
廝殺已持續。
雙方的陣線如拉滿的弓弦,誰也不敢有絲毫鬆懈。
宋軍弓箭手在後方攢射,箭矢如暴雨傾瀉,卻總被金軍舉起的盾牌網攔住大半。
金軍的投石車轟然作響,巨石砸入宋軍陣列,血肉與斷肢頓時飛濺。
戰場上沒有退縮者。
前陣士兵倒下,後陣即刻補上缺口。
彷彿被無形的鎖鏈束縛,只能將刀刃刺入敵人的胸膛,或是被敵人的刀刃刺穿。
濃烈的血腥味隨風飄揚,甚至連烏鴉都吸引過來,在高空盤旋,想要伺機啄食屍肉。
宋軍旗幟下。
一名老兵揮刀劈向金軍將領,虎口處震裂的傷口滲出膿血,卻仍吼出嘶啞聲。
“殺!”
金軍陣中,年輕的騎兵被長槍貫胸,墜馬時仍死死攥著韁繩,馬蹄在他身上踐踏出更多血花。
這場鏖戰似無止境的地獄,唯有死亡是唯一的休憩。
……
宋軍後方陣營。
宛如一座堅不可摧的堡壘。
“劉將軍。”
辛棄疾一臉鄭重,猶如泰山般沉穩地對劉琦說道。
“我雖為大宋將軍,卻也是一名修仙之人,為了這場戰爭的勝利,為了我大宋軍民,接下來,我要去踐行我應盡的使命了。戰場的指揮權,就託付於您了。”
言罷。
辛棄疾向著劉琦深深地躬身一拜。
其身姿如同蒼松般挺拔,彷彿在向世人宣告他的決心。
“少帥言重了,莫要如此謙遜,老夫愧不敢當啊。”
劉琦趕忙伸手托住辛棄疾。
那蒼老的面龐上,滿是感動,猶如被春風拂過的湖面,泛起層層漣漪。
雖然之前他也因為辛棄疾過於年輕,不能夠成為宋軍統帥。只是有修仙資質被李莫愁看重,火速提拔,一飛沖天。
但——軍事打仗方面。
劉琦心中是不服年少的辛棄疾。
自己作為南宋老將,他心中認為自己更有資格作為軍中的統帥。
但此時此刻。
他心中的芥蒂已經沒有了……
“皆是為了大宋。”
“少帥放心去做您的事。”
“末將必不辜負少帥的期望,有末將在此,那金賊若想取勝,除非踏過末將的屍首。”
劉琦目光如炬,信誓旦旦地說道。
聽了他如此直接的表明態度。
“好,那就有勞了。”
辛棄疾點點頭。
他深知,劉琦雖年事已高,卻猶如一頭老當益壯的雄獅,是南宋赫赫有名的防守戰大師。
劉錡最為人津津樂道的一戰。
便是順昌大捷。
他以區區一萬八千人的疲弱之師,實際上真正參戰者僅有五千人,竟然擊潰了金兀朮的十萬精銳之師。
如此戰績,實乃令人難以置信,仿若神話降臨人間。
但卻是真真實實的戰績。
並沒有誇大其詞,謊報戰果。
在順昌之戰中,劉錡創造性地發明了用“斧兵”大破“鐵浮屠柺子馬”的戰術,首創了“以步制騎”的經典戰例。
此役之意義,比之岳飛的郾城之戰更為深遠。
可謂是開創了一個嶄新的時代。
足可見劉琦的軍事天賦。
如今,
在南宋這麼多位將軍之中,將戰場交由劉琦鎮守,辛棄疾認為這就是明智之舉,亦是最為令人安心的選擇。
“那末將就去主持戰局了。”
“去吧。”
兩人互相拱了拱手。
劉琦結果辛棄疾的指揮權,便馬不停蹄的趕去指揮了。
目送著劉琦遠去的背影。
忽然——
“辛棄疾,你準備好了嗎?”
一道聲線渾厚的男人聲在背後緩緩響起。
辛棄疾聞言臉色一變,他立馬轉過身來,果然映入眼簾的一位大宋官員——正是分魂之體的曹國舅。
“曹國舅。”
早有心理準備的辛棄疾連忙拱手作揖,對於這位宋仁宗時代的國舅,他臉上不敢有絲毫不敬之色。
他恭恭敬敬的回道。
“請曹國舅放心,我隨時可以。”
“那就好……英雄出少年。”
曹國舅微微頷首。
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黑色美須,眼神祥和打量起了辛棄疾,嘴角如沐春風般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