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我全真有靈氣了。”
“從今往後我們能修仙了。”
“哈哈哈哈，我全真教要崛起了。”
“靈氣，雖看不見，但我彷彿能感受到了靈氣的存在。”
“……”
全真教數百名弟子們歡聲雷動。
“聚靈陣成了？”
目睹李飛羽劍指蒼穹，紫玉髓爆綻光華，整座終南山彷彿被無形氣罩籠罩。
聚靈陣佈置完畢，李飛羽和李莫愁遁光一閃，降落到廣場上，接受全真教弟子們的膜拜。
李飛羽衝王重陽頷首點頭，道。
“重陽真人，聚靈陣完成了。”
“謝謝。”
王重陽鬚髮飄搖，激動仰天長嘯：“自全真創教以來，未有今日之氣象！多謝兩位道友恩德！我全真上下下，代代相傳，必會永遠銘記。”
全真七子皆跪倒在地，涕淚縱橫。
“師傅，我等…我等或能修仙了！”
“修仙了咯！！”
“哈哈哈哈……”
弟子們歡呼聲如雷，有人跪拜，有人雀躍，連山間鳥獸都驚飛而起，繞著氣罩盤旋啼鳴。
正觀看天幕的古人，尤其是修道的同行們，簡直要羨慕麻了。
……
唐朝。
“要真有一座山能匯聚靈氣，這大唐的官我不做了，也要去隱居修行。”
李淳風緊捏著雙拳，雙眼透出一股強烈的憧憬之色。
聽了他的話。
“別做夢了。”
袁天罡即刻給他潑了一桶冷水。
“就算真有靈氣匯聚充沛的山頭，只會被皇家佔去，再則……咱們哥倆已經是天下聞名，聖上又豈會放我們離開長安。”
“你說的也是，唉……”
李淳風無奈一嘆。
他們哥倆啊，算是難兄難弟了，已經被重重監視。
就算日後袁天罡得到了長生丹，怕也沒機會服下了，也就不會有後來的不良帥了。
要是……
李飛羽，或者誰能來他們這時空一趟，拉他們一把，讓他們踏上修仙之路，那就好了。
只要能夠修仙，哪怕是最低的煉氣期，也有了跟皇權博弈的資格了。
李淳風暗暗想到……
……
天幕。
“你們有甚麼好激動的？”
李莫愁麗靨上泛起一抹譏諷，眸中透著凜冽冷光掃視眾人，讓每一個被她目光掃過的道士，莫名感到心底發寒。
她冷聲如雷，嘲道。
“就算給你們全真教佈下了聚靈大陣，讓你們山頭有了靈氣修煉，可別忘了，修仙一途是很看重資質的，若你們的靈根資質不行，有靈氣也無法修仙。”
“能夠讓人修仙的靈根資質，萬中無一，你們全真教又有幾人能修仙？依我看，不會超過一巴掌之數。”
甚麼？？？
這……
聽了李莫愁的話後。
全真教的弟子們全都從興奮的情緒中冷靜了過來。
是啊，李莫愁說的不錯啊，光顧著高興了，他們倒是把修仙資質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古往今來。
多少道心堅定不輸呂洞賓的道士。
可最終能修仙的道士又有幾個？
成為全真教弟子是他們幸運。
可……若不能踏上修仙之道，即便他們留在靈氣充沛的全真教中，也不過像是守著金山的門衛，能看不能用，這……如何能甘心啊？
別說普通弟子。
就是全真七子，丘處機等人亦是目露不甘。
說大家都是凡人道士就罷了。
可同一門派中有人能夠修仙長生，自己卻要看著身體日漸遲暮衰老，走向死亡，最終化為一抔黃土回歸自然。
仙與凡強烈的對比之下。
能甘心才怪了。
“若是我沒……”
尹子平臉色發白，他心中也十分懼怕自己沒有修仙資質。
“唉……”
王重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自己是能夠確定修仙了，可他的徒子徒孫們……他對此也是有心無力啊。
畢竟，他也沒有辦法幫徒弟們種出靈根啊。
正當全真教上下陷入詭異沉默時。
“咳咳！”
李飛羽乾咳兩聲。
他目光環顧一圈廣場上的眾人，想了想，緩緩說道：“天道之下，靈根分配是隨機的，無論是何身份是高高在上的皇親貴族，還是山野村民，沒有人能夠壟斷。如此一想，我們應當感到慶幸，至少機會是公平的，皇帝也不一定有修仙天賦。”
“接下來，我將會為你們一一測試靈根資質，有修煉天賦的弟子，將會和重陽真人一道，由我助你等踏入仙道境界。”
“而那些沒有修煉天賦的弟子，很遺憾，你們可以還俗下山回去，過上娶妻生子的生活。”
“又或者……堅持留在全真教修煉。只要你們道心足夠堅韌，未來有一天未必不能透過悟道開啟修仙之路，只是這種希望比較渺茫罷了。”
聽起來像是安慰人的話。
不過，
至少李飛羽還願意安慰他們不是？
不像那個李莫愁直接就開嘲諷了。
“言之有理。”
王重陽站出來，他目光緩緩掃過自己的徒子徒孫們。
言辭鏗鏘有力的說道：“你們當中若誰有修煉天賦自然可喜可賀，但…我們都知道你們當中有大多數人沒有天生的靈根資質，可就算如此，貧道也不希望你們就此消沉。”
“方才李劍仙也說了，努力的修行自己的心境，讓自己的道心銳變，未必沒有機緣開啟修仙之路。”
“貧道衷心希望你們都能夠堅定不移的走下去。”
被王重陽這麼一開導。
全真教弟子中。
本來有少數意志消沉的人，想著自己要是沒有靈根，還留在全真修行就感覺有點丟臉了，要麼乾脆下山回家娶妻生娃過日子算了。
既然王重陽不嫌棄他們，留在全真不好嗎？
有靈氣，有修仙人，從今往後全真教就是人人嚮往的修煉聖地。
哪怕在全真做一個掃地雜役。
放到外界也是人人搶破頭的工作。
留下吧。
“多謝師祖點撥，是我等執迷了。”
“若經過測試後，我沒有靈根資質，只要師祖不嫌棄我，弟子願把一生奉獻給全真。”
“無論如何，從我上山那一天開始，我就絕對不會離開全真的。”
“……”
弟子們紛紛表態。
王重陽抬手捋了捋鬍鬚，臉上寫滿了欣慰，轉過頭衝李飛羽笑道。
“道友，有勞你為我全真弟子測試了。”
“嗯。”
李飛羽微笑：“舉手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