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鶴仙子讓我做爐鼎?”
聽了鹿道人的忽悠。
李飛羽內心一陣無語加冷笑。
“哼!這頭妖鹿,想欺負我李飛羽年輕沒腦子嗎?想生擒鶴仙子,根本不可能,真逼急了對方來個自爆妖丹,豈不是同歸於盡了,好處都讓你這頭妖鹿撿了。”
“不過嘛,既然你想利用我,我也反過來可以利用你,只要打起來,這頭妖鹿能拖住鶴仙子,讓我有機會逃出去,等距離足夠遠了,鶴仙子就無法驅動風靈勁,我就有足夠的時間慢慢化解了。”
心中一陣大罵,痛罵後。
李飛羽既不答應也不拒絕,模稜兩可。
“鹿道友太客氣了,鶴仙子此等絕世美人哪裡是小子我能消受得起的,不過在下有時想要恢復自由,若鹿道友有甚麼計劃儘可大膽去實施,必要時在下定會相助一二,絕不拖鹿道友後腿。”
聽了這些話。
鹿道人頓時恨的牙根癢癢。
心中對李飛羽破口大罵。
“狡猾的小子。”
“想要自由的好處,又不肯冒風險出力,還想忽悠我先出手對付鶴仙子,自己觀望過後再斟酌是否出手,更不肯承諾加入天門,年紀輕輕的心思倒挺深沉的,委實難纏,也不知道跟誰學的。”
沒轍。
鹿道人只能繼續表演。
“李道友這番話是不信任我嗎?”
“哪有,我對鹿道友是推心置腹。”
“……”
推心置腹?不,是虛與委蛇。
無數古人津津有味的觀影著兩人的心理活動和嘴上交鋒。
太有意思了。
古代娛樂節目匱乏,天幕影片剛好替代了電視的作用,對古人的精神世界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
大唐。
“鹿道人還真是心懷鬼胎,怕是跟趙高學了太多的陰謀詭計,心中應該同時在算計著鶴仙子與李飛羽。”
袁天罡如此說著。
他側臉看向身旁的李淳風,笑了一下。
“淳風,你看如何破局?”
“依我之見……”
李淳風抬手摸了摸自己下巴的鬍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緊盯著天幕,眉頭微微擰起,在好友面前緩緩說出了自己的見解。
“李飛羽體內中了風靈勁,若以法力壓制就不是鶴仙子對手,與鹿道人合作卻有可能會被賣,若想破局的關鍵恐怕還在另一個人的身上。”
“那個面具人?”
袁天罡眼睛一亮。
他伸出一手搭在李淳峰的肩膀上,挨近說。
“英雄所見略同啊,我也是這麼想的,現在局面看來四人關係的平衡是脆弱的,李飛羽夾在鶴仙子與鹿道人中間,稍有不慎很可能被雙方吃掉,沒有引入另一箇中立的人不良帥,把水徹底攪渾了,方有機會掙脫牢籠……”
“想法是好的,可是他要怎麼才能辦到呢?那個面具人一副置身事外,漠不關心的樣子,怕是忽悠不了啊。”
“嗯。”
李淳風輕輕點頭,道。
“不過我倒是有點好奇,那個可能在未來會認識我的面具男,他到底是誰?真想摘下他的面具,看一看他的真面目。”
“是啊!”
“幹嘛要帶著面具藏頭露尾?”
袁天罡忽然笑道:“嘿嘿,難不成他長得很醜,怕嚇到別人。”
“收起你那張嘴。”李淳風白了他一眼。“修仙中人也敢隨意調侃,你呀,當心禍從口出。”
“怕啥?”
袁天罡一臉無畏。
他還兩眼興奮的憧憬道:“淳風,咱倆可是好友,千萬記得啊,你修仙了要拉兄弟一把。”
李淳風聞言就笑了,自己還不知道著落呢。
“你修仙想幹嘛?”
“這還用問?”
袁天罡抬手拍拍自己的胸膛,興奮道。
“我呀,修仙當年是為了仙道長生,能夠活到後世去,活到李飛羽那個靈氣復甦的時代,然後我還要羽化昇仙,飛昇到仙界去逍遙自在。”
“當然,我畢竟是大唐的人,我若修仙了,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也會想辦法幫助大唐延續國祚,最好能夠傳承到後世,實現秦始皇未竟的萬世基業的夢想。”
“你還真是大唐忠臣。”
李淳風有些哭笑不得。
若是李淵知道了,還不得感動哭死。
但……對於袁天罡這種幫助大唐江山延續國運的想法,李淳風心底裡其實覺得這是逆天而行,修仙人不應該干涉世俗,世間沒有永恆不滅的王朝。
何況,後世李飛羽的時代,甚至連皇帝都沒了。
他們修仙了又何必做多餘的事情。
以後再勸阻一下袁天罡吧。
念頭不同,也不知道好友會不會分道揚鑣。
但目前絕對不能吐露出心聲,至少在他踏上修仙之前,一旦讓當今李唐皇族知曉了。
呵呵,鐵定沒有李淳風好果子吃。
……
天幕影片。
“機不可失,李道友你最好考慮……”
“我知道我知道的……”
李飛羽和鹿道人還在互相暗中傳音,展開極限拉扯,都想忽悠對方,先出手與鶴仙子翻臉。
隨著時間的流逝。
“道友們。”
鶴仙子忽然從陣眼上站起來,姿態優雅如仙。
她的聲音清冷而空靈,迴盪在整個武當地脈空間中。
“風雷翅所蘊含的雷鵬妖血被完全耗幹,想要啟用靈性,需要注入新的靈血,還請三位道友貢獻一點,助本仙子更好煉化風雷翅這對翅膀法寶,在此謝謝了。”
此言一出。
眾人皆知,凡人的血沒有靈性,這顯然是要他們獻血了。
端坐在各自陣眼上,鹿道人、不良帥、李飛羽三人沉默了一會兒。
鶴仙子笑呵呵道。
“道友不會連這小小要求都不肯吧?”
“可以。”
不良帥率先冷淡應了一聲。
他的聲音透著一絲決絕,彷彿早已看破生死。
鹿道人搖晃著那對樹杈裝的大鹿角,打個哈哈道:“哈哈,既然答應幫助鶴仙子煉製法寶,我定當全力以赴,區區一點血算不了甚麼,若能幫到鶴仙子再好不過了。”
笑聲豪邁而灑脫,似乎在努力化解方才沉默的尷尬。
他們都不反對。
李飛羽更不可能了。
他微微皺眉,心中雖有猶豫,但也明白此刻沒有拒絕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