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有看錯嗎?
那竟然是白樂兒!
只見她一頭如霜般銀色的秀髮,柔順地垂落在雙肩上,彷彿月光灑下的銀輝。兩隻雪白茸茸的可愛貓耳,俏皮地立在頭頂,微微顫動著,彷彿在傾聽周圍的聲音。
她的眼睛猶如藍寶石般晶瑩剔透,深邃而明亮,瞳孔中正閃爍著驚慌的神色,讓人不禁心生憐愛。
“真的是她啊。”
李飛羽在心中暗暗說道。
認出了白樂兒,但他表面上卻默不作聲,彷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鶴首人身的妖修上前兩步,他的手指著白樂兒和其他幾個美貌女子,對李飛羽說道。
“這些爐鼎,都是奉命給你修煉用。”
李飛羽順著他的手指望去。
只見那幾個女子,有的是人族,有的是妖族,她們各自有著不同的風情。有的清純如水,有的嬌媚動人,而且都是煉氣期的修為。
都是修仙女子。
沒有一個凡人。
看了不少古代男人兩眼放光,眼淚都要從嘴角流出來了。
暗暗羨慕李飛羽豔福不淺啊。
李飛羽稍微沉思了一下,然後抬起手指,緩緩地指向了貓女白樂兒。
“留下她一個人就可以了。”
他的話音剛落。
那些沒有被選中的女子們,有的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有的則顯得有些忐忑不安,擔憂著未來的命運。
鶴首妖修看了看白樂兒,嘴角泛起一絲嘲笑,說道:“就留她一個人?人族,身體弱。”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自豪地說:“羽族,身體強。”
說完,
鶴首妖修便帶著其他幾個女子,從禁制通道的入口處離開了。
目送離去,李飛羽臉色顯然有些不自然,我這是被一隻小妖給嘲諷了嗎?
……
“笑死老孃了,哈哈哈哈哈……”
“李劍仙居然被嘲諷了,不行啊!”
“確實不行啊,才留下一個,人家劉老爺都六旬了,幾乎天天去青樓,每次最少都要三四個姑娘服侍,比年輕人還猛。”
“好得很,換做老子,那鶴首小妖留下,其餘的女的都出去,讓他見識一下甚麼叫行。”
“你們注意力都在哪,沒發現重點嗎,被留下那個那是貓妖白樂兒,她不是東方夜華的寵物喵嗎?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好像失去了自由。”
“是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是跟在東方夜華的身邊嗎?難不成是出了甚麼意外?”
“……”
古人們猜測紛紛。
秦朝。
咸陽。
“她怎麼會?淪落到爐鼎地步?”
“究竟是甚麼情況?難不成是東方夜華拋棄她了?”
公子扶蘇瞪大了一雙眼睛,看的心中五味雜陳,有點不好受那滋味。
怎麼說呢?
那東方夜華是他的後世,也算是他自己,而那跟在東方夜華身邊貓女白樂兒,俏皮可愛,人見人喜,自然也是被扶蘇當成了自己人。
如今眼見白樂兒淪落爐鼎的地步,比青樓賣身女子還要慘,畢竟做爐鼎是要被吸乾修為,丟掉性命的。
說扶蘇心中不難受是騙人的。
“李飛羽,我相信你不會欺負她的。”
“拜託了,幫幫她。”
扶蘇觀看著天幕,同時也在內心祈禱著。
畢竟李飛羽一心修仙,不沾女色,這個人設已經深入了古人的心中。
……
天幕。
待禁制入口重新關閉後。
“前輩……”
白樂兒眼神立刻恢復激動欣喜的色彩,她忍不住立刻衝李飛羽開口說話。
“噓!”
李飛羽立刻抬手做出一個噓聲動作。
白樂兒這才猛然驚醒,隔牆有耳可能會被竊聽,她趕緊用雙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湛藍色美眸泛起一抹恐慌,好害怕自己會惹下大禍。
嗯!
李飛羽對著貓女白樂兒微微頷首。
旋即他輕拍一下自己的儲物袋。
嗖嗖嗖!!!
一面面陣法旗幟如流星般飛出。
在李飛羽法力的操控下,這些旗幟猶如訓練有素計程車兵,迅速組合成一道玄妙無比的陣法,如天羅地網般佈置在四周。陣法之光閃爍流動,彷彿一條神秘的光帶,將原本的禁制嚴密地覆蓋起來。
“好了,我已佈下了隔音陣法,外界再也無法窺探到我們的談話。”
“我們可以放心好好聊一聊了。”
李飛羽的聲音平淡如水,卻又帶著一種無法抗拒的威嚴。
“前輩,求求你救救我家公子吧。”
白樂兒“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兩隻毛茸茸的可愛貓耳也像風中的小草一樣不停抖動。
當真是我見猶憐。
“起來吧。”
“你不必如此。”
李飛羽抬手輕輕一揮,一股柔和的法力如春風般拂過,將白樂兒穩穩地托起。
“我現在都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不要以為我過得很好。這裡鎮妖塔的第八層,美其名曰是給我的清修之地,實則我已被困在這裡,如今我已是身不由己了。”
“甚麼?”
白樂兒聞言,如遭雷擊。
她那湛藍色的眸子中充滿了震驚,彷彿兩顆藍色的寶石瞬間失去了光彩。
“不會吧……”她抬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俏麗的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荒唐的事情。
以李飛羽的修為也……
“連前輩你也受制於人,那我家公子豈不是……”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轉,彷彿下一刻就要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下來。
“收起你的眼淚吧,哭是沒有用的,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李飛羽無奈地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
“若想解決問題,你最好冷靜。”
“不然……我不喜歡愛哭貓。”
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如同一座高聳的山峰,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白樂兒。
被他的目光所懾,白樂兒似乎被嚇到了才停止了哭泣。
“我我……我曉得了,喵。”
“喵,我不哭。”
白樂兒怯生生的回道。
“好,那你就冷靜的回答我。”
李飛羽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天我們分別後,夜華道友不是帶著你去天門勢力找徐福嗎?到底發生了甚麼事?為何你會出現在這裡?還變成了身份低微的爐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