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鉅鹿之戰,大秦幾十萬精銳之師,被項羽打敗,他會成為統一華夏的新時代帝王嗎?我看未必。”
“那個另闢蹊徑,率先攻下咸陽城的劉邦,財物無所取,婦女無所幸,此其志必不在小。”
“這天下未來必將在此二人手中決斷。”
“我想去看一眼這沛公何許人也。”
高要緩緩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
去看劉邦?
好啊,好啊!快去,快去!
嬴政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迫切想要看看天幕即將播放出劉邦的真面目,能夠攻下自己的咸陽,能打敗項羽,最終建立漢朝,讓華夏後世的人都以漢人自居。
那個所謂的漢高祖劉邦究竟是何等英雄人物?
知道劉邦相貌就好找了。
殺?
不一定會殺!
嬴政還得看看對方能不能為自己所用,他是個實用主義者,能用就用,不能用再殺,不能浪費人才了。
正當嬴政、扶蘇、李斯、徐福、蒙毅等人滿心期待之際。
……
“應該會是他。”
鹿道人亦是介面,緩聲道。
“我乃吸收祖龍氣運、玄鳥氣息而成精者,去救你時,我曾遙遙望了那劉邦一眼,隱約察覺他身上似有幾分龍氣加身。不出所料的話,他必將成為繼始皇帝嬴政之後,華夏人族的第二位,天下共主。”
“哦……”
高要聽聞此言後。
世間真有龍氣?
古人觀眾們的好奇就像被點燃的火苗一般越燒越旺。
好在高要眉頭微皺,眼神中透露出急切與疑惑,再次開口問道。
“那胡亥已然登基稱帝,按常理來說,皇帝皆具龍氣,可為何他卻不能坐穩這萬里江山、成為天下共主呢?難不成真的只是因為他自身的原因所致?”
鹿道人微微側頭,目光淡淡地掃過高要那張充滿疑問的面龐,不緊不慢地解釋起來。
“胡亥此人,並非上天命之人。”
“雖說他有幸登上了那至高無上的帝位,然而其身上的龍氣卻微弱得如同狂風中的殘燭一般,隨時都有可能熄滅。如此薄弱的龍氣,又怎能有力地支撐起他那沉重的皇位呢?時勢造就英雄,而他的失敗實則早已註定。”
聽到這裡,高要似乎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緊接著追問道。
“那公子扶蘇又是怎樣的情況?如果當初是由他繼承大統,是否能夠讓這偌大的大秦帝國長治久安?”
“不知!”
面對高要接二連三的追問。
鹿道人緩緩地搖了搖頭,那顆麋鹿的腦袋左右晃動著,同時說道。
“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我並不會那些所謂的推演之術,自然也就無法做出準確的預言和解答。”
“不知道麼……”
高要沉默了。。
過了片刻,像是突然想到了甚麼似的,自言自語道:“既然扶蘇最終選擇拔劍自刎,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其實也並非那個真正受天命眷顧之人……”
“如果扶蘇公子當初能性格堅強點,不那麼懦弱,果斷和蒙恬聯手,以幾十萬秦軍精銳邊軍作為後盾,胡亥也不可能有機會坐上帝位,我也不會有機會權勢滔天,也就不會指鹿為馬,也就不會有今天……”
“如今想來一切都是命啊!”
高要仰望夜空,萬般無奈的感嘆著。
……
歷朝歷代。
“不是吧,原來皇帝真有龍氣啊!”
“劉邦能得到天下,成為漢高祖,難不成他斬白蛇起義是真的?不是編出來糊弄人的……”
“問鼎天下,有德者居之。”
“甚麼德?兄臺莫不是忘了,唐末五代之亂,天子兵強馬壯者當為之,武夫肆虐天下,殺的中原血紅,四海淵黑,那些登上帝位的武夫,他們有德嗎?”
“天命人?甚麼是天命人?難不成一切事物的發展都有天意註定,就像道家所說的,一切隨道而行嗎?”
“行了行了,都別爭了。安安心心看天幕吧,待會兒我們就有機會看到古人劉邦的真容了,這可是大名鼎鼎的漢高祖啊!”
“對對對,我要看劉邦他長啥樣。”
“……”
聽了高要和鹿道人的對話。
古人們都是興致勃勃。
尤其是秦時代,嬴政、扶蘇等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見識一下,那位漢承秦制的大漢開國之君是何等人物?
“劉邦,他現在就活在朕的治下疆域,到底會是誰?”
嬴政腦中思來想去。
自己所知道的那些名人並沒有劉邦。
總不會是一個寂寂無名之輩,突然一飛沖天吧?
沛縣。
“劉邦啊,看來馬上就能見到他了。”
“不知是我老劉家哪位人物?”
真劉邦本人也是充滿了期待,漢朝開國之君真令他羨慕啊。
……
天幕影片。
畫面一轉。
咸陽城中,陽光灑落在古老而宏偉的城牆之上,彷彿訴說著這座城市曾經的輝煌與滄桑。
此時,鹿道人的那顆鹿頭神奇地化為人形,高要也巧妙地運用易容之術改變了自己的容貌。
他們二人身著厚重的甲冑,混入了項羽劉邦等所率領的聯軍隊伍之中。
來到行刑場時。
這裡早已人山人海,被反秦聯軍的各路將領和士兵們圍得水洩不通。
今日,正是項羽下令腰斬秦王子嬰的大日子。只見一群身強力壯計程車兵如拖死狗一般,粗暴地將秦王子嬰拖拽上邢臺。
“秦不亡!!”
子嬰聲嘶力竭地掙扎著。
忽然間,他最後的目光直直地望向人群中的劉邦,那眼神充滿了絕望,懇求與託付。
回憶起那一日。
子嬰親口對劉邦說過的話。
“沛公,秦亡在我手裡,但是秦亡天下的理想不能亡,求求你,讓這個理想活下去!”
身處人群之中的劉邦卻是面色沉靜如水,讓人難以揣度其內心真實想法。
他只是靜靜地凝視著邢臺之上的子嬰,一言不發。
但他永遠忘不了子嬰對他說過的話。
希望他劉邦能繼承秦制。
另一邊,項羽則滿臉猙獰之色,眼中閃爍著冷酷無情的光芒,準備就緒,他毫不猶豫地下令道。
“斬!”
隨著這一聲令下,
行刑者高高舉起手中那柄巨大無比的斧頭,帶著凌厲的風聲朝著子嬰狠狠劈去。
剎那間,鮮血四濺,染紅了整個邢臺。
“秦亡了。”
“秦亡了。”
“好啊,哈哈哈哈……”
看到這血腥的一幕,周圍的人開始興奮地高呼起來,歡呼聲如同洶湧澎湃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這些人有的面帶狂喜之色,有的則流露出複雜難明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