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徐福。”
李白瞪大了不敢置信的雙眼。
天吶,他看到了誰!?
冰雕面具,一身黑袍,長髮亂糟糟的形象,渾身上下籠罩著天生邪惡的氣場,高高在上的姿態,彷彿把生靈都看作了螻蟻。
看到天幕對方出場的一刻。
歷朝歷代的人都炸鍋了。
“是徐福!!”
“他怎麼會在這裡?聽他的語氣,好像跟那鰲拜還有所勾結,該不會殭屍作亂的事情也有他的功勞吧。”
“居然和殭屍鰲拜勾結,也難怪,這個徐福本來就不是甚麼好人。當年秦始皇派他東海求仙丹,他得到了自己吞了。”
“完了,完了。李白顯然已經是元氣大傷,要落到徐福的手裡了。”
“好可惜,難道這位華夏的詩仙真要隕落了嗎?”
“……”
古人熱議紛紛。
秦朝。
咸陽。
“怎麼可能?竟是徐福??”
“他甚麼時候來到清代的?是怎麼來到清代的?”
“……”
嬴政、扶蘇、李斯、蒙恬、蒙毅等人全都驚了。
“為甚麼是我?”
徐福本人亦是震驚加害怕。
心中湧現一股強烈不好的預感,喂喂,這個未來的自己該不會又要搞甚麼壞事吧,可別坑死我呀!
不管自己未來再怎麼神通廣大,現在他只是始皇帝砧板上的一塊肉,人家想怎麼料理他都行。
他眼角偷偷瞄了一眼嬴政,而對方正全神貫注的看天幕。
“不要啊,不要啊,不要搞事啊。”
“未來的我呀,拜託了……”
徐福也只能在心裡祈禱著。
希望未來的自己不要太過分啦。
……
“徐福?”
聽了李白的話。
面具人顯然愣了一愣,好像沒料到才一見面,李白就能道出了他的真實身份。
旋即,他陰陽怪氣地笑道。
“嘿嘿,大唐詩仙李白李太白,沒想到呀,你居然能知曉本座的真實身份,當真讓本座出乎意料呢。”
“果然是你。”
“秦朝徐福,就是你騙了秦始皇。”
“沒想到我李白竟然有幸見到歷史上的徐福,哈哈哈……”
即便處於弱勢,李白仍不失風度的豪笑起來。
甚麼甚麼??
馬慧本就對那位突然出現的面具怪人警惕萬分,現在聽了李白和對方的對話,她感覺自己大腦都要卡機了。
秦朝時期的習俗,那不就是被秦始皇派去東渡蓬萊求仙的那個神棍嗎?
原來徐福不是神棍,也是修仙人。
跟她所熟知的歷史不一樣。
天哪!
到底是甚麼人掩蓋了歷史的真相啊!?
能探知歷史真相,換做以前她肯定會很興奮,可是現在……這個真相對她而言可能會很殘酷。
那個徐福擺明就是個魔道陣營的賊子,跟鰲拜有勾結。
還以為解決了鰲拜,大仇得報。
一切就結束了。
她能跟著李白走了。
沒想到,今天註定了就是個死局嗎?
“徐福。”
馬慧勇敢的走上前,站到了李白的前面,她昂首挺胸,毫無懼色的面對著屹立虛空的徐福。
捏緊了雙拳,喊道。
“徐福,你想要幹甚麼?”
“哼!”
徐福面色陰沉,極其不滿地從鼻腔中重重地哼出一聲來,那聲音冰冷而又充滿威懾力。
緊接著,他用一種極度輕蔑和不屑的眼神,自上而下冷冷地俯瞰著馬慧。僅僅只是這麼一個簡單的眼神交匯,卻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威壓與寒意。
就在這一瞬間,
轟!!
一股猶如山嶽般沉重且無形的巨大壓力從天而降。
馬慧自己不過是個柔弱的姑娘家,她那嬌柔纖細的身軀怎麼可能承受得住如此恐怖的重壓?
“啊!”
伴隨著一聲驚叫
馬慧雙腿噗通一聲便跪倒在地。
她那張原本俏麗的面龐瞬間變得蒼白如紙,豆大的汗珠不斷從額頭滾落下來,浸溼了額前的髮絲。
馬慧心中驚恐萬分,暗自思忖。
好可怕!難道這就是修仙人和凡人之間差距嗎?
僅僅一個眼神而已……
然而,還未等她想明白,那股強大的靈壓仍在源源不斷地釋放出來,絲毫沒有減弱的跡象。
“啊!”
再度尖叫一聲。
此時的馬慧,已經被這股靈壓壓得趴在草地上動彈不得。
她感覺自己全身的骨骼都在咯咯作響,似乎隨時都會斷裂開來。不僅如此,就連身上的毛孔也開始滲出絲絲縷縷的鮮血……
“痛啊啊啊啊……”
馬慧再也忍受不了這種鑽心刺骨的劇痛,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痛苦哀嚎聲。
一旁的李白見此情形,心急如焚。
儘管此刻他自己也是身負重傷,但他顧不上自身安危,連忙高聲呼喊起來:“徐福,快快住手!”
聽到李白的喝止之聲。
徐福這才緩緩收斂了那股令凡人膽寒的靈壓。
而早已力竭的馬慧則像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浩劫,真可謂是從鬼門關裡走了一遭。
一時半會兒怕是站不起來了。
“區區一個凡人。”
“誰給你勇氣敢這般與本座說話的?”
“你甚麼身份,就算你是皇后,公主又如何?到底只是個肉體凡胎的凡人罷了,本座一個眼神就能送你上黃泉。”
聽了徐福這霸氣四溢的話。
歷朝歷代的古人心頭蒙上了一層寒意。
之前因為平易近人的李飛羽,從凡人晉級修仙的李白,哪怕是脾氣暴躁的法海,都是正道。
再怎麼著也不會輕易對付凡人。
可……徐福的態度。
警醒了世人。
仙與凡的差距有如鴻溝。
凡人,哪怕是貴為帝皇將相,也不會被修仙人放在眼中。若是翻臉,死亡的一方那肯定是凡人啦。
一想到這裡,很多執掌天下的皇帝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了。
“呵呵……”
嬴政忽然笑了出聲。
他緩緩轉過身,眼神帶著幾分不明的笑意看向了徐福。
“修仙了就不一樣了。凡人,凡人,在修仙人眼中,朕這位大秦皇帝恐怕和田間黔首也沒甚麼區別吧,都是肉體凡胎,要生老病死。”
“皇帝在尊貴,又怎能比得上修仙人呢?徐福你是這樣認為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