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院不是很大,很快就能走完,最後兩人一貓停在了一間主臥前。
懷少儀道:“我父親時常住在這裡,多年來從未去過其他地方歇過”
“即使最近納了很多妾室,他每晚還是依舊會回來這裡”
其實懷少儀真的很迷茫,說父親變了,可他卻從未離開過這叫小院。
妾室都被安排在離這個院子很遠的地方。
憬云溪沒那麼多感慨,她直接上手在懷少儀驚愕的目光下推開了門。
暗探甚麼的她不是很會,要想看見妖怪的真容,不如還是明著來有用。
妖怪這玩意,只要你侵入它的領域,它就能立馬察覺到。
暗探似乎也沒甚麼用。
這邊的憬云溪在作死,那頭的憬小小還在床邊守著沉睡的流光錦。
她給流光錦渡了些仙氣過去,又給她餵了點自己的血,這樣可以壓制住流光錦體內的暴躁魔氣。
躺在自己心愛之人的身側,憬小小的心裡終於有了些歸屬感。
她的靈魂漂泊的太久了。
“阿錦”她蜷縮在流光錦的懷裡,嘴角帶著笑“你知道嗎?”
“我好想你呀!”
“我現在真的好想再次見到那個嘴裡不饒人,毒舌又傲嬌的你呀!”
“雖然剛開始的你很討厭,總是欺負我”
不僅欺負她,還拿自己當寵物玩。
可是那時的她起碼還有活人氣,不像現在,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
妖不像妖,魔不像魔。
在現代的日子就像是一場沒美好的夢,也不知道有一天,自己能不能帶著流光錦回到夢開始的地方。
憬小小眼角落下淚,她其實真的捨不得流光錦忘記自己。
因為那樣子,她們就真的是陌生人了。
可是執念不破,流光錦又如何能獲得新生?
她抱著流光錦的身軀,把自己的頭埋在了對方柔軟的心口上,眼淚溢溼了紅色鮮豔的衣襟。
正傷感著,一朵薔薇花竟從屋外飛了進來, 帶著憬云溪求救的聲音。
“師傅,救命!”
憬小小瞬間來不及傷感了,她起身接過那朵薔薇花,這是自己給憬云溪的保命符。
她給憬云溪身上下了道禁制,只要受到致命傷害,就會觸發保命機制,與此同時,自己也會知道她受到了傷害。
這傢伙!
讓她去永王府貓著先打探一下情況,這才去就跟人幹上呢?
神祖母小的時候,脾氣這麼火爆衝動的嗎?
這膽子也太大了。
來不及細想,憬小小起身看了眼熟睡的流光錦“阿錦,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她輕聲細語的說完,轉身化為一股花瓣飛出了房間。
憬小小才走,熟睡中的流光錦下不由眉心一緊,下一刻便睜開了雙眼,露出了雙迷茫的琉璃眸。
憬小小迅速的趕往了憬云溪所在的永王府,剛到便瞧見一股龐大的妖霧瀰漫籠罩在王府的上方。
“有結界?那初步判定這妖怪應該有一千年的修為”
一千年的妖怪,若是現代的憬小小沒能力自己解決,但是今時不同往日,人強大了心裡也沒了彷徨。
抬手間,粉色的花瓣幻化成一道利劍,狠狠的劈開了妖霧的結界。
結界散開後,迷霧中的景象也迅速的清晰了起來。
王府的瀏院中,憬云溪和懷少儀還有曦喵都被枯萎的藤蔓倒吊著,藤蔓的觸角還刺在他們的身體裡,奪取她們的生機。
院中似木樁般杵著的妖怪,是一隻修煉成精的樹妖,本體擁有著無數的枝蔓,綠油油的眼睛泛著殺意。
“千手藤嗎?”
憬小小認出了這妖怪的種類。
千手藤百年開智,隨著時間的長河,藤蔓會從開始的一條,慢慢的變成千條,故而名為千手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