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顆蛇蛋你是怎麼來的？”
面對九玉的這個問題，憬小小也不知道。
“從我有意識起，這顆蛋就在我身邊，但我不知道它是蛇蛋，因為我…看不見”
她只知道自己一直抱著的東西是顆蛋。
九玉看她不自覺的抱緊的懷裡的蛋“你似乎很寶貝這顆蛋”
憬小小垂眸一笑“嗯”
“我能感覺到，它對我很重要”
憬小小把臉挨著蛋蹭了蹭呢喃著“很重要，很重要”
語氣很輕，似乎是在告訴九玉，又似乎是在告訴自己。
九玉見她這麼重視這顆蛋，突兀的就開始心裡不舒服。
不就是顆蛋嗎？
至於那麼寶貝？
蛇類長的那麼醜，出來也是個醜八怪。
移開視線，九玉看了眼周圍，還真是湊巧。
她們降落的地方竟然是子然谷。
憬小小抱著蛋“我聞到了一股很濃郁的妖氣，還帶著腥味，是到妖族了嗎？”
九玉目光閃爍，良久她扯了扯粉紗“沒到，我們繼續走吧！”
“還是朝著東方去”
憬小小搖頭“這裡有濃郁的臭腥味，還有妖氣，說明周圍一定有妖怪，這妖怪吃人，或者吃妖無數”
妖怪間有時候也是自相殘殺的。
九玉詫異道：“你能判斷妖怪吃沒吃過人？”
憬小小自然能判斷出來，沒吃過人的妖怪身上不會有從骨子裡透出來的腥味。
那種腥味不是血腥味，像是腐爛的味道，腥味越濃，說明吃的人妖就越多。
“能”
“如若你吃了人，我不會救你的”
“身為半妖，還保留著本性很難得”
九玉冷哼，嘴硬道：“我是沒吃人，可我殺過人，人族，妖族，魔族，我都殺過”
“我可不是甚麼好東西”
憬小小伸手放在她的心口上，斬釘截鐵的反駁“你不是”
“你的心告訴我，你殺的都是該殺之人”
九玉的心很純粹，儘管心眼很多，但為了活下去，心眼多些也無妨。
憬小小能感受到每個人的心是好的還是壞的。
在人族裡，人皇的心也是乾淨剔透的，所以她才會願意幫忙。
如果她們是惡人，憬小小不會多管閒事。
小手放在自己心口處，九玉一張臉漲的通紅，她開啟憬小小的手“你這女人能不能有點羞恥心？”
“摸人家心口，要不要臉？”
憬小小被她吼懵了。
“我就是看一下你的心，並沒有要摸你的意思”
九玉背過身，等臉上的紅意退了一些後，她才問著憬小小“那你要怎麼辦？”
“你要去殺了它？”
憬小小點頭“對，解決了它！”
她回的乾淨利落！
九玉見自己阻止不了這人後，無奈的攤手。
“行，既然你要動手，那妖怪你去對付，我不承你情，月華果我自己去摘”
憬小小納悶道：“這裡是子然谷？”
“那你為甚麼要走？”
“我都說了會給你摘月華果的”
九玉煩躁的嘆口氣“那妖怪你以為好對付嗎？”
“我只是不想你冒險還帶上我”
“我還有重要的事沒完成，不能死在這裡”
憬小小：“那你為甚麼現在又同意呢？”
九玉對此嘴角抽搐，她攔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