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拱月的峽谷，憬小小發現前面的水竟然隱約的有了些變化。
驚鴻在水面上飛著瞧了瞧“這水怎麼是黑色的啊？”
御靈也飛過去研究了下“這是死水”
她們朝著前面看過去，水面上竟然隱隱的飄散著黑色的霧氣。
鹿子矜陡然掐住鮫人的脖子，把人禁錮在懷身前，不容對方掙扎分毫。
“說，你把我們帶到這裡來幹嘛?”
鮫人猛然被掐住脖子，一時間只能仰著頭靠在鹿子矜的肩膀上。
她笑了笑，看起來甚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姐姐在說甚麼啊？”
“我怎麼聽不懂啊？”
她故作萌態，鹿子矜怎麼可能讓她糊弄過去。
“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南海的入口到底在甚麼地方？”
鮫人朝著憬小小伸出手。
“救…救命”
她喊得極為艱難，像是下一秒就要斷氣。
憬小小也不知道為甚麼一個不注意，現場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朝著鹿子矜看去“你幹甚麼啊？”
“怎麼動手呢?”
鹿子矜冷哼“這傢伙根本就沒失憶，她不知道想把我們引到甚麼地方去”
“南海是仙境，當年你們的仙人祖宗給你們留下的棲息地，怎麼可能會是一攤死水？”
“你不說的話，我扭斷你的脖子！”
鹿子矜的眉眼上帶著狠厲，憬小小聞言臉上有了絲複雜。
一邊是認識好久的鹿子矜，一邊是才認識不到兩個小時的鮫人，憬小小當然選擇相信鹿子矜。
她閉上了嘴，鮫人還在試圖引起她的同情心。
“救我，她想殺我，姐姐……”
鹿子矜忽而在她耳畔冷笑“你別掙扎了，她這個人雖然腦子有點問題，但是大多時候最聽勸”
憬小小臉色一黑“你才腦子有問題！”
“罵人就罵人，你怎麼還拐著彎的罵？”
鹿子矜又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我剛剛給你遞眼色，你怎麼不應我?”
憬小小摸著自己的腦袋“你甚麼時候給我使眼色呢？”
她看向御靈和驚鴻“你們有看見嗎？”
御靈和驚鴻搖頭“我們沒看見啊！”
憬小小聳聳肩“她們都說沒看見，你不能怪我啊！”
鹿子矜嘆口氣“那說明你們都蠢”
憬小小：……
御靈：……
驚鴻：……
有被冒犯到謝謝。
憬小小無言以對的搖頭，鹿子矜這傢伙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內耗自己。
因為她有錯從來都在別人身上找，從不懷疑自己。
這一點，憬小小真想跟她好好學習。
無關其他，她也想臉皮厚。
瞪一眼就能算是傳遞訊號呢？
那古代的丫鬟們還不都成精呢？
主家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她們就能猜到主家的想法？
要真是那樣子，那古代在皇宮裡或者大戶人家做事的丫鬟，出來考個重點大學都不是夢。
她們簡直可以直接上岸了有木有？
見憬小小完全不搭理自己，鮫人眼底的天真慢慢的變回了自己原來的陰鬱。
“哼，你居然不上當？”
憬小小看著她，剛剛心裡的那點奇怪，在瞧見鮫人這會兒的神態後徹底的沒了。
這才是鮫人本來的樣子。
高貴又神秘，美豔中帶著一絲冰冷。
她從來都是水裡的殺手，而不是陸地上的小白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