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刀子割破掌心時，憬小小隻是皺了皺眉，這一年來她疼的次數太多，已經沒甚麼感覺了。
鮮紅的血滴落在鮫人的傷口上，不過幾滴傷口就癒合了。
而她手掌心的傷口也癒合的像是從來沒有割過一樣。
“是不是很好奇自己的身體為甚麼癒合的這麼快？”
身體裡，荼蘼賤兮兮的開口，憬小小斂眉“你清楚？”
荼蘼輕哼“知道啊！”
“可我不告訴你”
“自個兒猜去吧！”
憬小小忍不住翻個白眼，心想“你有病吧？”
荼蘼打了個哈欠“真是的，沒大沒小的，有你這麼說自家姐姐的？”
“你不覺得流光錦的不對是是從你們那個啥那一天開始的嗎？”
荼蘼這句話讓憬小小的心跌落到了谷底。
事實上，的確荼蘼說的。
流光錦的不對就是從那一天開始的，隨著次數越來越頻繁，流光錦也越來越不對勁。
難到是因為，人妖相合有悖於倫理？
“荼蘼，你能告訴我原因嗎？”
“是不是跟人妖不能相戀有關係？”
荼蘼沒有回答她。
憬小小氣的不行。
這個老王八蛋，一到關鍵時刻就開始掉鏈子。
她真想把這傢伙拽出來打一頓。
鮫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視線中，她率先看見了鹿子矜。
隨著視線越來越清晰，鹿子矜的臉全部印在了她的瞳孔裡。
“你是誰？”
鹿子矜冷著臉，略微的有幾分生人勿近。
“救你的人”
鮫人微微起身，這才發現周圍不止鹿子矜一個人，還有兩個。
一個看著沒有甚麼攻擊性，一個即使躺著睡著了，也能看出來幾分不好惹的人。
“哇瑟，好漂亮的眼睛啊！”
“像是大海藍色金銀剔透的寶石，真美”
驚鴻圍著鮫人打轉，鮫人好奇的看了她幾秒鐘，然後嘴角扯出笑來。
“好可愛的娃娃啊！”
她伸手想要去觸碰驚鴻，卻被御靈及時拽了回去。
“別碰她！”
御靈冷著臉“雖然我們是法器，但是你如果不想被侵蝕的全身變成墨綠色，就離她遠點”
驚鴻鬱悶的低下頭，拽住了御靈的衣袖“為甚麼啊？”
姐姐很好看，人家想和姐姐貼貼嘛！
御靈掃了鮫人一眼“小白痴，鮫人看著美麗，全身可還是有毒的”
有毒？？
憬小小吃驚的看向鹿子矜，如果鮫人有毒的話，她剛剛不是用手碰了鮫人的臉和頭髮，那不是……
鹿子矜接到她關心的眼神，心裡暖了幾分。
這個小白痴總算是願意把眼神放在自己身上待一會兒了。
“放心，我百毒不侵”
憬小小這才放下心來。
它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鮫人體內有毒，那我的血……”
鹿子矜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你的血和能力可以淨化妖氣和魔息，但是鮫人既是妖族也是靈族，不會被你傷到的”
“靈族？”
憬小小遲鈍的腦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剛忘掉了甚麼。
她身負淨化的能力，對妖怪是有損傷的。
鹿子矜點頭“是，不過靈族祖上有神仙血脈，所以它們可以避免神力侵蝕”
“妖怪和人類的結合是半妖，神仙和妖怪的結合原本是被稱呼為半仙族的，但是名字不是很好聽，就改為了靈族”
憬小小又get到了妖怪裡新的知識點。
然而她猛然想起了一件事。
“我的血和身體都是妖怪的剋星，那阿錦會不會是……”
想到那個可能性，憬小小的臉色都白了。
“不會的，你們簽訂了契約，她即使跟你……那個啥也不會有事的，她也算是護神”
鹿子矜不自在的偏過頭，憬小小心裡的難受好了些，她摸著流光錦的頭髮，真心希望不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流光錦變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