蠱神祭祀當天算是寨子裡最熱鬧的一天了。
憬小小換上南疆的服飾,站在一旁看著流光錦換衣服。
雖然兩人都已經坦誠相待了。
但是她還是會下意識的被流光錦換衣服的動作給吸引住。
跟自己的胡亂套不一樣,流光錦穿衣服那才叫優雅,真是刻在了骨子裡的貴氣。
“哦哦,好像想撲倒她……”
憬小小承認自己心裡是有些惡劣性質的,比如每回一看見流光錦換衣服,她就下意識的很流氓。
一雙眼睛像是黏在了流光錦的背上。
蛇類身上柔軟的沒有骨頭。
流光錦身上沒有所謂的骨感,可就是凹凸有致,白如瓷玉,渾身都散發著香氣。
她只是站在那裡,就無端的撩動人的心絃。
憬小小忍不住上去,從身後環住流光錦的腰“阿錦……”
流光錦微微側頭看她,頭上的銀飾隨著她的動作輕微的晃悠。
狹長的眸子促狹的瞧著身後的小傢伙。
“怎麼?”
憬小小的手不老實的游到了流光錦的心口。
“沒怎麼,就是…想抱抱你”
流光錦的手覆蓋在搗亂的小手上,微微一用力,把憬小小按在了床上。
才穿好的衣服再次被丟到一邊,聽著屋子裡傳來的聲音,鹿子矜敲門的手一頓。
“光天白日,不成體統!”
九玉氣急敗壞的罵著。
“還愣著幹嘛?”
“敲門啊!”
“打斷她們!”
鹿子矜把手放下,心如止水“你來敲?”
“只要待會你想被妖皇陛下抽死,你就動手”
九玉立馬偃旗息鼓的嘆了口氣。
“她怎麼還不死啊?”
鹿子矜在門口站了會兒,覺得沒甚麼意思就自顧自的走了。
走時,她眼神沉的厲害。
第一次附和了九玉的話。
“是啊!流光錦怎麼還不死?”
憬小小出門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的事了。
要不是今天有事,她估摸著一天也不用出門。
流光錦坐在床頭,披著外套,嘴裡咬著煙槍。
眼神在憬小小的身上一寸寸的佔領著面積,像是她的所有物。
憬小小回頭看著她咬著煙槍納悶“阿錦,你怎麼咬著空煙槍啊?”
流光錦閉了閉眼“沒事,煙癮犯了,咬著抵一抵”
是的哦!
憬小小猛然想起來“你最近好像都沒有抽菸啊?”
自從跟自己在一起後,流光錦似乎都沒怎麼拿出過煙槍來。
以前她可是整天煙槍不離手的。
流光錦隔空把人掠過來抱在懷裡“嗯,我聽說女生討厭煙味,所以我打算戒掉它”
憬小小一愣“我有說過……我討厭煙味嗎?”
更何況,流光錦抽的妖煙,聞著味道還挺好聞的,憬小小沒覺得不適啊!
流光錦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沒事,戒掉也挺好的,以前就是沒事幹,現在有了更重要的人,艹…你都來不及,哪還有空抽菸?”
憬小小聞言,一張臉通紅。
“阿錦!”
“你知道你現在像甚麼嗎?”
流光錦存心逗她“像甚麼?”
“像變態”
哪有人出口就把這些話掛在嘴上的?
流光錦不置可否:“嗯,那這就算變態呢?”
“那我在床上不是更變態?”
憬小小舉著白旗投降了。
論…騷…她是…騷…不過流光錦的。
她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