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訊息相當晴天霹靂。
憬小小忙湊過去“能取出來嗎?”
“她們還能活著嗎?”
這是憬小小目前最關心的事。
“怎麼會被下蠱?”
“阿錦,你走的時候不是在她們周邊佈下結界的嗎?”
“怎麼還會中蠱?”
鹿子矜在一旁陰陽怪氣“自然是她允許的”
“她的結界,若非有更加強大的存在來解開,除此之外就只有她自己能解”
憬小小看著流光錦的側臉“阿錦,你為甚麼要這樣做啊?”
她只是很平常的一問,並沒有夾雜著甚麼懷疑。
鹿子矜眼底一片幽深。
憬小小這丫頭就這麼相信這條蛇嗎?
流光錦把兩條蟲子從她們的身體裡取出來,然後做了個幻像後,就把手裡的蠱蟲放進了絲帕裡。
“結界是我撤的,不過放心,她們不會有事”
“我之所以這樣,是要陪烏爾演一齣戲來”
“你知道烏爾為甚麼想要給王玫她們下蠱嗎?”
憬小小想了想,只有一種可能性。
“她想要坐實烏鶴養人面蠱的罪?”
流光錦:“對,她想要除掉烏鶴這個攔路虎”
憬小小聞言有瞬間的不相信“可是”
“烏鶴……是她的親弟弟啊?”
鹿子矜坐在床上搖搖頭。
“在權利的面前,親情,愛情一文不值”
“古代皇家奪嫡,血濺三尺之高為了甚麼?”
“為了那至高無上的寶座”
“沒有人能在享受了權利之後,能眼睜睜的看著權利從自己的手裡丟掉”
憬小小不服氣的爭辯“不是每個人都是這樣的”
“你說的只是個別人”
鹿子矜聳聳肩“也許吧!”
“總之明天一定有好戲看”
鹿子矜往床上一躺,恬不知恥的佔了位置。
看著只能睡兩個人的床,憬小小和流光錦犯起了難。
一張床三個人。
如果沒有鹿子矜的話,憬小小和流光錦還可以擠一擠。
流光錦斜睨了鹿子矜一眼“這裡沒有多餘的床,你可以滾回去了”
鹿子矜長腿一伸“我才不走,大半夜的出寨子很危險,我要修整一夜”
“再說了,這床躺三個人沒事,冬天裡三個人睡正好暖和”
“我不介意”
憬小小:……
流光錦:……
我們介意好不好?
誰要跟你躺在一張床上啊??
流光錦冷哼一聲,變回原形,在屋中盤成一團。
“小小,睡我身上來”
憬小小看著把自己盤成蚊香的某人,小心的避開了肚子的範圍,然後緊緊的貼在了蛇頭位置。
經過長時間的相處,憬小小已經不怕蛇了。
這可是她最愛的人,無論她甚麼樣子,她都不怕。
蛇信子在她臉上劃過,憬小小往後縮了縮,笑著說“阿錦,好癢啊!”
憬小小摸著流光錦的蛇頭,臉頰輕輕的貼了上去。
流光錦意外的發現“你現在不怕我呢?”
憬小小笑了笑“不怕啊!”
“不僅不怕,還非常喜歡”
以前她怎麼就沒發現,蛇皮其實又軟又舒服的?
床上的鹿子矜翻了個身,眼不見為淨,耳不聽不煩的閉上眼,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作為一隻有素質的單身狗,她從來不內耗自己,也不折磨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