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錦是用蛇語說的,男人神情一頓“你也會蛇語?”
流光錦冷笑“我不僅會蛇語,我還能讓你的蠱蟲自我死亡”
“你信嗎?”
在蛇族,她流光錦就是王。
沒有蛇族會忤逆她。
而且,成了蠱蟲的蛇,一旦主人死去它也會死,已經不是正常的蛇族,被控制著做了多少身不由己的事很多。
成為了蠱蟲後,它們的一生都在被控制。
這樣的下場,除了自我了結外,沒有任何存活的餘地。
“我不想對你動手,你自裁吧!”
被煉製成蠱蟲,大抵非這蛇所願,故而,流光錦不動手取它性命。
王蛇從男人的胳膊上下來,朝著流光錦低頭拜了三拜,隨後無聲息的倒在了地上。
它用體內的蠱毒把自己給毒死了。
少年為此吐了一口心頭血出來。
他單膝跪在地上,看著王蛇的屍體,眼裡滿是不敢置信“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流光錦抬手一根銀鞭困住對方。
憬小小停下溯回法,確認了王玫是怎麼來到這裡了後,站起來走到男人面前。
“你給她們下了蠱?”
不然兩個女孩為甚麼會跟著他來到這裡?
少年長的很好看,跟電視上的明星也差不了多少,長相有著這個地方特別的風俗民情。
他身上穿著藏青色的長袍,頭上戴著翎,垂在臉頰上時,少年感滿滿。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長相很好看的男人,眼裡卻是有著超乎常人的陰狠。
“我可沒給她們下蠱,是她們自願跟著我回來的”
“外面的女人就是這樣的賤,我只需要勾勾手指,她們就像是恬不知恥的母狗一樣撲了上來,還用得下蠱?”
男人臉上帶著譏諷,憬小小面無表情的盯著他。
她的眼裡沒有恨,沒有怨,更沒有怒,一片清水盪漾著,沒有波瀾起伏的痕跡。
有的只有無感。
就這般盯著男人時,一股無形的威嚴從她周身開始擴散起來。
身後一個虛幻的影子浮現了出來,與憬小小一同盯著他。
終於,男人抵抗不住了。
無聲的圍剿讓他不知所措。
“既然落在你們手裡,你們要殺要刮都隨意”
“你以為你這樣盯著我,我就會怕你嗎?”
流光錦走了過來“放心,我們不殺你,有的是人處置你”
“我們會去拜訪你們的南疆聖女”
“由她來定奪你的生死”
聞言,男人的表情慌了。
南疆聖女的權利在南疆這塊兒有著絕對的權威性。
沒人會質疑聖女的話。
也無人敢挑戰聖女的威嚴。
“你們敢去打擾聖女!”
流光錦隔空掐住他的脖子“有甚麼不敢的”
“我記得你們南疆是不允許用人來練蠱的”
“你想知道,如果聖女知曉你在這裡圈養人來練蠱,她會怎麼處置你嗎?”
少年眼裡迸發出恨意“我說了,不準去打擾她!”
“你們要殺就殺,廢話這麼多幹甚麼?”
他有些急切的尋死,似乎想要掩蓋甚麼。
但流光錦不如他的意,他便想要掙脫流光錦的蛇鞭,可惜徒勞一場。
一個是修煉了幾千年的妖,一個是才二十幾歲的人,誰強誰弱一目瞭然。
憬小小捕捉到了少年眼裡的那一絲忐忑。
她好像發現了甚麼。
“原來如此”
這個少年似乎對南疆聖女有著別樣的心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