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露仔細的回想了下“第一次……好像是在學校裡”
“那天我去上廁所，出來就那樣了”
“對，我想起來了”
“從學校二樓的公共廁所裡出來時，就有這種感覺了”
學校……
憬小小想起了學校鬱鬱蔥蔥的小道，和宿舍外總是隨風飄揚的大樹。
那是曾經承載著她夢想的地方。
本以為讀完大學，就能出去找一個好的工作好好生活。
奈何造化弄人。
但是現在也不算太差。
憬小小的餘光瞥著流光錦的側臉。
她現在有家啦！
有朋友，有家人，還有…愛人。
那段痛苦的日子似乎已經隨風飄散而去。
“那去學校女廁看看吧！”
“說不定能找到這孩子的媽媽，找到媽媽後，孩子爸爸也不能缺席”
孩子不是女方一個人的，沒有男人，女方自己一個人怎麼生孩子？
要承擔責任的話，兩個人一起。
“阿錦，我帶你去看我曾經待過的學校”
“那是我青春裡展望未來的地方哦！”
出了醫院，憬小小一手抱著孩子，一手牽著流光錦朝著大學的方向而去。
流光錦伸手把小娃娃接到自己懷裡，她像是抱玩具一樣，摟住寶寶的腰夾在胳膊下，憬小小看的觸目驚心。
心裡只能慶幸“還好寶寶是靈體，不然這樣抱著真難受”
“那個，你換一個姿勢抱她”
她給流光錦調整了下姿勢，然後寶寶從頭朝下的姿勢，換成了臉對前面的姿勢。
流光錦就跟抱著一個吉祥物一樣，沒有感情，全是技巧。
憬小小滿意的牽住流光錦的左手“這樣才是對的”
流光錦沒有反駁她，因為她不會帶孩子，但是如果以後她和憬小小之間有了自己的孩子，她要學著帶的，目前可以先提前適應。
兩人握著手，一路走到了學校門口。
這個季節裡，透過大門的縫隙看進去，學校裡的樹葉都掉完了。
憬小小和流光錦隱身步入校園裡，路過門衛時，憬小小看著守門的老大爺，朝著他很有敬意的鞠躬。
看著憬小小朝著大爺鞠躬，流光錦沒有絲毫猶豫的跟著一起鞠躬。
似有所感，大爺朝著她們的方向看了眼，但是隻看見一小團旋風在地上颳著落葉。
“你為甚麼朝著這個大爺行禮？”
走在小道上，流光錦丟擲自己心裡的疑惑。
憬小小靠在她的手臂上“那你為甚麼跟著我一起行禮？”
流光錦：“人間不是說夫婦一體？”
“我們雖然不是夫與婦，但是我們也是一體的，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敬重的人也是我敬重的人”
憬小小似乎沒有想到她會這樣回答，眼裡沒有意料的開始蓄淚。
“一體……”
她靠著流光錦，整個人都開始不好意思起來。
“沒天理啊！”
一道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憬小小渾身一震，心裡下意識的喊了聲“荼蘼？”
“你回來啦？”
荼蘼嗯哼一聲“跟你一體太難受了，不僅要被你時常蠢到不說，你們還開始秀恩愛，撒狗糧了”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要不是現在沒有神軀，我才不呆在你身體裡”
憬小小無語：“說的好像你待在我身體裡很委屈一樣”
荼蘼：“難道不是嗎？”
“要不是你把我封印在你體內，又毀了我的身體，我至於跟你綁在一起嗎？”
“小沒良心的，你要不是我一體雙生出來的親妹妹，我真想捶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