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玉喃喃道：“愛自己？”
憬小小見她在思考，便輕輕的點頭“對，愛自己”
“人到世界上學會愛人前，一定先學會愛自己”
“愛都是湧向不缺愛的人”
“人赤裸裸來，赤裸裸的去，我們以前上學的時候，老師跟我們說過一句話”
“其實很多人都在苛求被愛，但其實在我們出生時就已經在被愛著了”
“你的身體比誰都要愛護你”
“你的心臟，心肝脾肺胃，包括身體的各種免疫系統，它們一生都在傾盡全力，不求回報的愛護著你”
“三生萬物在供養著人們，天地清氣，鳥語花香，父母親人，即使我從小獨身一人，天地萬物也在供養我”
“我呼吸的空氣是大自然的產物，我從小就沒病沒災，別的孩子老是往醫院跑時，我一點事兒都沒有，無異於我雖然失去了父母，但天地還是在供養我”
“九玉，愛人如愛己，世界上有很多的美好在等著你去發掘，現代的時代很進步，你可以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去體驗一下你就知道世界的美好”
“你的執念太深，它化作一把鋒利的劍刃，將你割的遍體鱗傷”
“其實你只要掙脫出執念，你就會發現這一切到了最後，其實都是自己在跟自己較勁”
九玉失神的望著憬小小“愛人如愛己？”
“我不愛自己？”
“被你這麼一說，我不清楚何為愛了”
憬小小拍著她的肩膀“愛這個東西，誰都不清楚是甚麼，它就是一種感覺”
“你認為這是愛，那可能它就是愛，所有的情感和詞語都是人類賦予了它們釋義，其實本身愛是甚麼東西，誰又能說的清楚呢？”
九玉低下頭苦笑“小小，你還是喜歡流光錦嗎？”
憬小小沒有絲毫猶豫的點頭“喜歡”
“我將永遠喜歡阿錦”
她的話乾脆利落，一點徘徊的語氣都沒有。
九玉捂著頭，眼淚從眼角落下。
“我知道了”
“那麼小小，你願意多一個妻室嗎？”
憬小小：“！！啥？？”
九玉抬起頭堅定的望著她“我可以給你做小，在我們以前的部落裡，有些女人都會有幾個男人”
“我願意給你做小，從此後侍奉你和流光錦”
憬小小頭上飄過一行省略號，她是真的無語。
“感情我前面說的那些都白說啦？”
“九玉，你咋這麼犟啊？”
“不知道的話還以為你是屬牛的，怎麼淨鑽牛角尖？”
憬小小擺擺手“不跟你說了，我回去睡覺去了，冷死我了”
她發現跟九玉這個傢伙完全說不通。
這個人太固執了。
固執的簡直令人發怵！
憬小小先下了房頂，聽著下面房門開了又關的聲音，九玉坐在房頂上黯然傷神。
閉了閉眼，再次睜開後，眼眸變成了一黑一綠。
鹿子矜冷哼“你倒是好骨氣，給人做小人都不要，丟人現眼請不要用我的身體”
九玉冷眼道：“你就是這麼不敬祖先的？”
鹿子矜：“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在我面前你充甚麼長輩架子？”
“要不是你把自己的魂魄和記憶分成兩半，我們現在至於變成這樣？”
九玉長長的嘆氣“我不管，我就要憬小小，你得想辦法跟她在一起”
“哪怕是做小”
鹿子矜氣笑了：“能不能有點出息？”
“你就不能把流光錦幹掉，讓她做小？”
“一想到每年給你這個戀愛腦上香，我感覺自己的腦子都不好使了……”
九玉：……
這個不孝子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