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女是誰？”
房間裡，憬小小坐在銅鏡前，看著身後給自己梳頭髮的流光錦，打聽起了聖女的事。
她穿著白色高領衣，搭配著藍色的連帽短外套，身下是長褲配長靴，白色的長靴隨著腿的動作在梳妝檯下交織在一起。
一頭黑髮被流光錦用簪子挽了起來。
“聖女是人們供養的蓮花女”
憬小小：“蓮花女？”
流光錦看著鏡子裡的憬小小，少女的眼神變了。
以前的憬小小眼裡更多的是迷茫。
但是現在的她眼裡隱隱的帶著通透感，看起來聰明瞭不少。
“嗯，蓮花女是牡丹湖的蓮花成精，因為護佑周圍的人們有了功德，所以人們稱呼她是聖女”
“故而後來她就叫聖女了”
“但是在妖族，我們通常稱呼她為蓮花女”
憬小小若有所是思的點頭“聽你這麼說，你一定認識她咯！”
“她性格肯定很好的吧？”
“能有功德在身，肯定是個善妖”
流光錦一隻手從憬小小的身側伸了過去，按在了梳妝檯上，她微微側臉，呼吸盡數撲在了憬小小的脖頸。
“嗯，人還算不錯”
說完，她輕輕的在憬小小的耳朵上，蜻蜓點水般的吻了吻。
憬小小像是受了驚的小兔子，捂著自己被親的耳朵往旁邊躲去。
“你…”
流光錦失笑“那天不是膽子挺大的嘛！”
“是誰自己湊上來的？”
憬小小被她流光錦按在梳妝檯上，紅撲撲的臉像是兩個成熟的蘋果，懵逼的承受著她的吻，聞言心裡一痛，自覺不對的她伸手推開了人。
“嗯？”流光錦一雙豎瞳疑惑的看著憬小小。
憬小小看著她的眉眼，不知道怎麼開口。
因為流光錦忘了，她忘記了自己說的話。
可是憬小小沒忘記，她清晰的記得那個場景。
熟稔帶著曖昧的語氣，流光錦和雲水之間一定是有過一段情的。
“你知道…雲水嗎？”
雲水？
流光錦豎瞳紋絲不動“雲水是誰？”
果然，流光錦忘記了她…
憬小小深呼吸一口氣，想要鼓足勇氣的開口問一句“流光錦，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自己喜歡錯了人，你會怎樣？”
忘記了自己喜歡的人，然後喜歡上了別人…如果等她想起來，這好像對人家很不公平。
但是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流光錦掐住了脖子。
“我不認識甚麼雲水，或者說…”流光錦的眼神危險了起來“你喜歡這個叫雲水的人？”
憬小小瞪大眼睛“怎麼可能！”
這蛇惡人先告狀啊！
“沒有最好！”
“要是有，我就宰了她！”
話落，流光錦閃身出了門。
她的背影似乎帶著怒氣，憬小小在屋裡坐了許久才出了門。
她沒忘記自己還要去牡丹亭。
開啟院門，憬小小隻看見流光錦一個人站在外面。
她朝著周邊看了看“她們人呢？”
流光錦一身靠著門，煙槍在門板上扣了扣“以後出門我跟你一起，她們都各自有事”
憬小小點點頭，不過她挺詫異的“她們都幹甚麼去了啊？”
“夜饒衣打牌去了，鹿子矜要去看她的店，曦喵留在廟裡，團團跟鹿悠悠一起玩”驚鴻一個手指頭的板著，把其他人的動向交代的明明白白。
憬小小點點頭“行吧！”
“那我們朝著牡丹亭出發吧！”
說完，憬小小身形朝著天上一躍，流光錦隨之趕了上去。
至於金魚妖因為被流光錦打成了重傷，堅持不了多久人形，被驚鴻和御靈各自拽著頭尾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