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這強大的氣場之下,竟然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他就這樣看著王毅帶著自己的女兒緩緩的離開,卻沒有任何作為。
只是此刻,他看到自己女兒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真摯的笑容。
這一幕,讓雄霸心中一顫。
這是多久了,他都沒有看過自己女兒如此笑過了,他似乎都已經忘記自己女兒笑起來是甚麼樣子的了。
所以雄霸陷入了一種自我否認的狀態,難道自己之前真的做錯了嗎?
如果沒有的話,那他為甚麼好久你都沒有看過,自己女兒如此真摯的笑容?
不知不覺間,雄霸的腦海之中 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自己的女兒的確是安全了,可是一種安全,是用她的快樂和笑容換來的,這樣真的值得嗎,這是他想要的嗎?
“踏踏踏. . . ”
從外面傳來了眾多的腳步聲,後面看到一個個手持武器的天下會幫眾來到了這裡,十分警惕的看著 馬上就要離開的王毅。
“放開小姐!”
那個人剛剛出聲,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鎖定住了,然後便倒飛了出去,在這種強大的力量之下,他只能如此,落在了遠處,生死不明。
在場眾人都是一陣驚駭,不知不覺的後退了一步,這個人太過於可怕,他們這麼多雙眼睛 竟然連對方怎麼出手都沒有看清,這究竟是甚麼樣的手段?
王毅沒有直接帶著幽若直接消失在這裡,而是一步一步的從正門而出。
這個寓意就是,帶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出這個牢籠。
這樣的話,會讓她感受到,自己真的走出了這裡,而不會讓她感到,只是短暫的擺脫了現在的困境。
那些人,雖然不敢上前阻攔王毅,但是也沒有立刻就跑,王毅向外面邁出一步,他們就退後一步,不管怎麼樣,他們的幫主沒有發話,他們是不會允許王毅就這樣離開的。
“讓他們離開!”
“嗯?”
聲音是從雄霸那邊傳來的,文丑醜看到這一幕露出來不解的神情。
可能在他看來,雄霸是不可能說出這樣的話的,哪怕是對方的實力再強,手段再如何詭異,天下會這麼多人,連他一個人都困不住,那這裡就不是天下會了。
不過他是這麼想,那些天下會的幫眾可是如釋重負一般,連忙就讓出了一條通道,就這樣目送著王毅幽若二人離開這裡。
等那二人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之中,眾人就像卸下了一件沉重的包袱,擦拭了一下手中的冷汗,慶幸自己今天沒有死去。
擦掉手中的冷汗就是要掩飾自己那可憐的弱小,但是他們背後卻溼了一片,暴露了他們想要掩飾的一切。
不管怎麼說,剛才他們都是撿回了一條命,所以可喜可賀!
“幫主,您!”
文丑醜連忙上前開口。
他雖然很想表現,但剛才他也在其中,自然是感受頗深,他現在整個人還是驚魂未定的,同時也非常疑惑一點。
武林之中甚麼時候多出這麼一個令雄霸都忌憚三分的存在?
“把他們都撤去吧。”
雄霸揮了揮手,面色沉重,不知道在想著甚麼。
“還愣著幹甚麼,還不趕緊下去!”
文丑醜連忙說道。
看著周圍還沒有回過神來的眾人,心中還暗罵一聲,真是一群廢物!
可是他不知道的,剛才,他表面上表現出的無所畏懼,可是心裡面,最不想發生衝突的人就是他了!
雄霸沒有去理會,而是將目光看向遠方,不曾言語,眼神很深遠,不知在想著甚麼?
作為他這種風雲早期的陰謀家,此刻的腦子裡面,絕對不會是空空一片!
與此同時天下會的外面,站著兩個人,正是剛剛離開湖心小築的王毅和幽若。
幽若深深地看了一眼,眼神之中沒有留戀,她對著王毅露出解放了一切心理負擔的微笑:“接下來我們要去哪裡?”
最後的時刻,雄霸竟然放棄阻止幽若,就已經表明了他的意見。
雖然這裡面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屈服在了王毅的威懾之下,但也有一部分也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做錯了。
所以他沒有叫人去阻攔,也因此避免了一些無謂的犧牲和死亡。
他覺得,如果王毅真的能夠真心待自己的女兒,那麼也許,待在他的身邊,比待在自己這邊還要安全的更多。
綜種想來,雄霸這也算是不情願的同意了。
畢竟這件事情,由不得他了!
剛才幽若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了一切。
他攔住了今天這一刻,也不可能會永遠這樣。
幽若的心飄在了外面,所以他只能鎖住一時,但不能鎖住一世。
王毅不多說,而是邁步朝著前走。
他想用行為去告訴幽若,既然都出來了,那這天下之大,哪裡還去不得呢。
所以就無需去問,走到哪裡,去到哪裡!
既然都想要去看一看,王毅就要走遍了天下,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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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說了沒,這中華閣的閣主要收徒了!”
“甚麼,這中華閣閣主到底是誰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知道,這閣主肯定很厲害,能夠成為他的弟子,絕對不會錯!”
“你見過那個閣主嗎?”
“沒有,但他那四個手下 我可都是見過的,那實力在武林之中,絕對一流!”
能有如手段下的人,本身就不會弱!
“那還等甚麼,趕緊去試一試!”
城中之人有很多都在議論著這件事情。
在這裡還有許多能夠引人注意的事情,但是放到其他地方都是不值一提。
這中華閣呢,已經在這裡出名一些,在其他地方,根本就不知道這裡會有這麼一箇中華閣的存在. . .
“中華閣?”
一間茶館之中,幽若輕聲唸叨了這三個字,眼神之中閃過了一絲好奇。
自從離開天下會之後,已經過去了很長一段時間,此刻已經是臨近冬季了,空氣之中也多了幾分寒意。
幽若身上穿著一件雪白的皮襖,不知是甚麼動物的毛皮,異常的雪白,俏臉如玉,紅潤的嘴唇,著落著深厚的青絲,整個人顯得十分的靈動俏麗.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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