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想安安靜靜的待在他的身邊,就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天山之上,雲霧繚繞,在那處青山綠水之間,玉石樓閣,小橋流水,身處其中,真的會讓人感到身處仙境一般,會情不自禁的迷戀上這裡。
這裡面修煉,簡直就是一種身心的享受。
還有,在這裡修煉,又是事半功倍,所以何愁宗師境不破. . .
“這種感覺真的是太奇妙了,能親眼目睹著仙山,並且感受這裡的一草一木,當真是此生無憾了!”
“沒錯,真是羨慕那些傢伙,能天天的待在這裡!”
“等下一次,一定要透過那場考核,一次不行那就兩次,我就不相信我這一生,就與此無緣,透過不了這裡的考核!”
對於初到這裡的人來說,這個地方絕對是他們一生當中最嚮往的地方,語氣之中難以掩飾的對那些能在這裡修煉的人的這種羨慕。
隨後,便更加的堅定,和著道天仙功比起來,其他的那些江湖門派,勢力,又算得了甚麼呢。
這一生若是有機會進入到道天仙宮之中,那才真的是此生無憾呢。
許多人,都在這一刻,進入這裡之後,都當做成了必行的目標,這種勝地,何人不想進入其中. . .
在那處雲霧繚繞之中,隱隱約約之間,似乎有一座極其龐大,輝煌無比的宮殿。
這座殿宇,正是道天仙宮的主殿,此刻 在眾人的眼中,也就是仙人所居住的宮殿。
實際上,這麼說來也並不是完全錯。
因為王毅,在這個世界中,的確就是仙人。
而他所居住的宮殿,自然就成了仙人的宮殿。
來到這裡的人在三殿的弟子引導之下,來到了一處極為空曠的場地之中。
在這所場地裡,似乎是有一種非常玄妙的力量,彷彿任何力量波動,都不會外溢一般。
這自然是王毅的手段,在他們等一下交手的時候 ,肯定會有一些人旁觀,這種力量波動,肯定需要受到約束,要不然的話 那將會死傷多少人。
現在這些人可以完全放心的在這裡觀看,不用擔心等一下會被交手產生的力量傷到。
在場眾人各自站好,瞪大了眼睛,看著中間那空曠的地方,他們知道比武就在那裡進行。
下一瞬,有四個人直接從天而降,來到了場地之中。
四個人分別是,宋缺和一心徐子凌和寇仲。
一心大師穿著一身的僧袍,整個人充滿了難以言喻的玄妙之意。
宋缺則是一身的藍色長衫,手中拿著一把尚未出鞘的寶刀,眼神十分的犀利霸道。
至於寇仲與徐子凌,站在那裡,雖然身上沒有特別引人注意的地方,但眾人也是不敢小瞧他們。
這兩個非常年輕的人,可是這島上雙龍殿的殿主,能有這樣的成就,肯定是有過人之處。
不多時,身穿一身灰色道袍的寧道奇,出現在了這裡,進入到了眾人的視野之內。
五個人各自都站在原地,則是靜靜的等待著王毅的到來。
對於此刻的等待,在場的眾人都沒有一絲怨言,彷彿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一樣。
五個人之中除了管仲和徐子凌,剩下的三個,都是這世界上最頂尖的高手。
平常人眼中,一對一完全沒有勝算,更別說這幾人聯手了,這種實力可謂是絕對的恐怖與強大。
此時的這種壓力也是常人難以想象。
而王毅也沒有繼續擺架,讓眾人久等,大約半刻鐘之後,正式出現在了場中。
他依舊是那一身黑衣,身後的長髮隨風舞動,就好像是從畫中走出的仙人一樣,身形朦朦朧朧,給人一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
可是,在這一刻,在所有人的眼中,記憶相當深刻。
現在那裡,獨自一人,手持長劍,對抗的世間名聲最響的幾大高手。
這是何其氣度,何其風采。
恐怕這全天下,也就只有毅公子敢這麼做了,站在那裡不動,都能讓他人為之動容。
因為,他們都沒有那個實力與其單獨對抗. . .
“你們可以動手了!”
王毅看了眼幾人,臉色彷彿如潭水一般平淡,而對面的幾個人則就不同了 。
這一次王毅不打算用其他手段,只用手中的這把劍。
而且這把劍,也並沒有甚麼出奇的地方,就是一把普通的劍。
沒有用出他那把劍,既然是比試,王毅 自然是不會動真格的。
但是,即便這是普通的劍,此刻在王毅的手中,也變得極為不凡了起來。
王毅想要真正的成仙,就必須要找到一個合適自己的道,明確方向之後,在向著那個方向去努力。
而且這個道,在王毅看來,已經被他悟出來,那個就是劍道. . .
從現在開始,他要以劍為主,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手中握劍,一切,都可以輕鬆解決!
王毅靜靜的站在那裡,整個人此刻就像是一把絕世的神兵一般,那股氣魄,就猶如刺人心神的鋒芒,讓人不敢直視. . .
“動手!”
宋闕率先大喝一聲,今天的這個機會他已經等了很久了。
也是自打加入道天仙宮之後,他就感覺這種事情已經非常渺茫了,沒有想到今天是意外的實現了。
他們都知道,這一次王毅會壓制自己的實力,如果不然的話,就算是他們的數量比現在多出百倍,也不可能是王毅的對手。
此刻王毅的實力,被他壓制到,正好能夠給面前的這些人壓力的程度。
想做這一點,也是非常不容易。
但是,他是王毅,所以這件事情自然而然的就成了簡單的事情。
宋缺的實力,才是眾人之中最強的,這段時間他在道天仙宮中修煉,修為境界得到了突飛猛進。
而且,在這裡一修煉就是兩年,突破境界,成就破碎,以他的修煉天賦,根本就不是問題。
天刀刀法,也更是霸道,尤其是現在的第九刀,那可是傳說中的一式刀法,從來沒有人見到他施展過,更沒有人知道他用過.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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