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也是可笑,都這個時候,還想著和對方講道理。
在他們殺人越貨的時候,就沒有想過,那時有人也對他們講道理。
現在也算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不管到甚麼時候,自身的本事,才是硬道理。
實力弱,就只能被選打壓。
“呵呵,三息之後,離去,如若不然,你們得死!”
那聲音之中,已經是帶著濃濃的殺意了。
他曾經借閱過慈航劍典,用的道家秘製的丹藥換取的機會,那丹藥雖然名貴,但和這奇書比起來,還是差上一些的。
所以寧道奇,之前就欠慈航靜齋一個人情,沒有想到現在慈航靜齋就因為這個東西,遭到小人惦記,引來了如此的災難。
三次出言,讓這兩個人,如果是再多說一句廢話,立刻就讓他們死在這裡。
金還真不敢再說話,立刻意識到了問題所在,想要退出這裡。
他一退出,那門就立刻關緊,讓人再也看不見裡面到底甚麼情景. . .
“哼. . .”
金還真冷哼一聲,他也忍耐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我們走,真是可惡,一計不成我這裡還有一計,這天下不止寧道奇一個強者!”
說完,憂鳥倦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
兩個人信心滿滿的來,狼狽的離去。
在他們離開之後,原本落在地上的慈航劍典便向著長廊深處飛去,最後到了一個人的手中。
這是一位老者,鶴髮童顏,和眉善目的,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特別和善的老人家。
這老者身上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就靜靜的站在那裡,整個人渾身充斥著世外高人氣息,彷彿返璞歸真了一般。
這個人,正是正道第一人寧道奇。
他可是天下三大宗師之一,此刻的實力估計已經強過名氣!
慈航劍典到了他的面前,他伸手的接住,一臉的懷念:“沒有想到多年之後再見,會是以這種方式,更沒有想到,梵清惠道友也仙逝了,而一心道友更是進入了道天仙宮,成為了他人的門徒!”
“這個毅公子,的確是個奇人,一個從外面來的奇人,也許是時候去會會他了!”
寧道奇看了看遠方,眼光之中,只有平靜,看過慈航劍典之後,深受其感悟,多年的隱居,更是讓他達超越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已經跨越了半步破碎,現在是真正的破碎之境。
這個境界,他應該早就破碎虛空而去了,但是他沒有,反倒是留了下來,就隱居在了繁華市井之中,也不知道,他留下來,究竟在等待著甚麼?
不過,如今來看,他要等的似乎已經到了!
“也好,以前欠慈航靜齋一個人情,這次出去,順便把這人情還上!”
這世間最難償還的就是別人的人情. . .
. . .
此時的蓬萊仙島之上。
“都結束了,這一次又是和道天仙宮失之交臂錯過了機會!”
“那就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成功!”
“等下一次,我們和他們的差距可就越來越大了!”
“是啊,就像上次,我還記得有兩個小子,就是徒手爬上去的,進入道天仙宮之後,這才多長時間,就已經成長成如此程度,真是叫人羨慕!”
“今年那些傢伙們,可真是夠幸運的,居然全部考核成功了!”
“好了,我們還是回去吧,繼續就在這裡也是沒用!”
眾人頗為感慨的說道,抬頭看著山頂,上山的路已經模糊了起來,然後逐漸的消失不見。
這兩年一次的考核,自此落下帷幕。
三個分殿,都有一百人的名額。
只是這個數字,都沒有招滿。
就像是宋缺和一心,每個人也就五六十人。
只有寇仲和徐子凌的雙龍殿,有八十人之多。
這些人,不僅僅是毅力,還有天賦,都是當時的佼佼者。
當然也有天賦不行的,但是他們的毅力確實是讓人讚歎。
這些人,都是他們三殿的根基。
接下來還有很多的事情,要等著他們去處理,等正式成型,還是需要時間,任重而道遠。
不過,尊主既然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們去做,那他們自然會將這件事情辦好。
. . .
南海派!
晁公錯,看著手中的書信,瞬間將其捏碎,眼神之中,閃爍著道道寒芒。
他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當年敗給了寧道奇。
在那之後,多年的苦修,就是為了今朝能一雪前恥。
如今機會來了,歸隱不出的寧道奇,既然放出訊息決定出山。
他晁公錯,怎麼可能會錯過這麼大好的時機。
“寧道奇,又一次,老夫要讓你知道,甚麼才叫真正的武學!”晁公錯豁然起身,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面走去,是時候,安排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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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南海的千里之外。
一個人跪在了門前,對著門裡面的人神色畢恭畢敬。
“還請武尊出手相助!”
這個人,正是之前,和石之軒一同去到中原,然後又離開的那個武道強者。
他的修為也是不低,天人合一之境初期階段!
房間內沉寂須臾,其中之人這才緩緩言道:“汝等前來求我亦是徒勞,我非那毅公子敵手,除非……”
接下來的話,這個人沒有說,門外的人心生一顫。
這武尊必玄,居然已經承認了自己,不是毅公子的對手。
那麼這個毅公子究竟是有多麼恐怖啊?
這個人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退了下去。
他認為,武尊是不願意出手,才會說出這麼極端的話,只是一句藉口罷了。
那麼這突厥國中,究竟還能有誰打得過毅公子?
恐怕如果真的非常強悍的話,就算是整個突厥國,找不出一個能夠和毅公子制衡的人. . .
房間之中,只剩下一個穿著黑袍的男子,此人的身上,散發著邪意,彷彿就像是一個草原魔神一般,讓人只敢遠觀,不敢靠近半分。
特別是他那雙眼眸,冷峻而又神采飛奕,幾乎是不會透露出任何內心之中的情緒,這使得他整個人都感覺異常的冰冷,他將生命看得十分渺小,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徹底的毀掉。
這就是武尊必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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