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慈航靜齋的變故就被人發現,隨後,便傳遍了整個武林。
有一處地方叫多情山莊。
此時那裡有座涼亭,多情公子侯惜白坐在裡面,他也是知道了這個訊息。
放下了手中的紙筆,看著天邊說道:“慈航靜齋都難逃厄運嗎?”
“慈航劍典也丟失不見,這個武林,怎麼自打這個毅公子出現之後,就沒平靜過呢?”
說完,侯惜白再次來到未完成的畫卷前,再次拿起紙筆,飛速的揮舞著墨水。
很快眼下一個栩栩如生的美人出現在了紙張之上。
這畫中的美人,眼眸之中流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神色. . .
傍晚時分,海邊一處竹亭之中,師妃暄你身邊的幾個尼姑坐在了一起,不知在思考著甚麼。
她這才外出多久,慈航靜齋那邊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
“掌門,我們現在該如何是好?”
一個年齡不是很大的小尼姑,忍不住出言問道。
她的年齡尚小,眼眸之中,滿是惶恐與不安。
慈航靜齋那邊百號人,一夜之間全都死了,無一生還,也同樣不知是何人所為。
對他們來說當真是如同晴天霹靂,打擊太大承受不住了。
師妃暄沒有說話,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遠處的海面,她在想究竟會是誰,能對她慈航靜齋下這麼重的手。
梵清惠是有先見之明的,在去戰神殿的時候,就已經預感到自己可能回不來了,所以立刻立下遺囑,將慈航劍典交給了師妃暄。
不過也只是半部,而剩下的半部,只能等師妃暄修為到了,才能允許她看。
所以,師妃暄的身上一直帶著半部慈航劍典,而剩下的半部則是被放在了慈航劍典之中。
真是沒有想到,就是因為這半部慈航劍典,卻成了毀滅慈航靜齋的根源所在。
所謂的匹夫無罪的道理,師妃暄現在是甚麼修為,以前有梵清惠在慈航靜齋坐鎮,還算是有些威懾力。
但是現在梵清惠已經不在。
一心又常在道天仙宮。
外面就只剩下師妃暄一人,在武林中根本就沒有甚麼震懾力,她現在真的是太年輕了!
“你們將訊息放出去,剩下的半部慈航劍典在我的手上!”
許久之後,師妃暄的眼眸平靜,語氣更是平靜的說道。
“掌門,這?”一個尼姑愣住了,她不知道,在這個時候,掌門為甚麼要做出這樣的決定?
這不是要把自己推上風口浪尖,她不明白,也更想不通。
“去做吧!”師妃暄神情淡漠,看了看她,語氣變冷了許多。
“是,掌門!”
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麼冷漠的掌門,那個尼姑被嚇了一跳,連忙的回答道,然後急速離開。
剩下的另外幾個尼姑,皆是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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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天仙宮的一處涼亭之中。
這裡的風景很是宜人,周圍皆是碧水環繞,還有一條涓涓細流,環境優美很是愜意。
此時,宋缺和一心,正在此中對弈。
雙方正全神貫注的看著眼下的棋局,黑白雙子縱橫交錯,也不知是誰在這局棋之中更佔優勢,反正黑白雙子的數量,關乎上下。
雙方交手互有利弊,一時之間看不出來,畢竟誰會贏誰會輸 。
這時宋缺手持黑子落下一子,並語氣緩慢的說道:“你的心,似乎是亂了。”
對面的一心沒有回答,沉默了許久,這才重重的落下一顆白子,並說道:“是啊,這些人當真是可惡至極,既然如此,那老衲只能除魔為道,為正道超度了他們!”
一心還沒有超凡脫俗,當然是凡心佔據了主導思想,慈航靜齋的事情他忍不了,他也不能忍。
所以會說別的世界的魔門魔教是邪派中人,有自己的道義的。
而大唐雙龍里面的魔門,絕大多數都沒有原則。
都說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有一些磨門狀態行為,已經不再是利己,而是真正的毫無所謂的去破壞,所以這種人才是罪該萬死的。
一心這邊已經決定好了,等這一次考核過後,他就會親自去一趟,不管正道邪道有沒有人出來阻止他,他都要將這次的禍端,罪魁禍首揪出來,然後親手超度了他們。
宋缺看到這一幕,他沒有說話,而是在棋盤上又落了一子,笑著說道:“這一局,看來是我贏了!”
一心收回目光,聽到聲音後,這才去檢視棋盤上的局面,他的白棋所有的生路都被黑棋所堵,最後只剩下一個龍頭,就差一子,就會被徹底斬斷。
所以說這一局棋再如何下,他都逃脫不了輸的局面,他也是無力迴天,只能苦笑一聲認輸。
這一局棋就如同表象了,他當初沒有主動去阻止梵清惠去窺探戰神殿一樣,以及之後沒有權利的去阻止,自己的弟子去報仇。
結果這兩個人,一個死在了戰神殿,一個死在了報仇的路上。
所以說都是為了毅公子,但是他們都不是直接死在毅公子的手中。
而是歸根結底,他們都是死在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執念。
真是一步下錯,步步都錯。
現在想要去彌補已經晚矣,所以只能儘量彌補現在,即將要發生的事情.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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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再有兩日的路程,我們就會到達洛陽!”一個將領在門口開口說道。
李建成有令,無論是誰無論有甚麼事情都要在外面稟告,沒有他的命令 誰也不能進入,違令者不問處罰,直接斬首。
堂堂的一個將領,只能站在外面回話。
不過他的話傳了進去,但卻沒有聽到迴音。
雖然沒有聽到回話,但是他聽到了其他聲音。
怎麼說也是見過世面的人,聽到裡面了那荒淫無度,無比奢靡的聲音,還伴隨著男女的陣陣喘息,怎麼可能會想象不到裡面到底發生了甚麼。
不用說,他都知道,李建成在裡面,以億級別計算的買賣. . .
“哎. . . ”
那個將領在門口長長的嘆了口氣,隨後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
對於現在的李家,以及現在這個掌舵人,不僅僅是他,還有不少都對此失望透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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