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祝玉妍是個心狠手辣的主,一生也擁有過不少的男人,但是對石之軒的愛卻是獨一份的。
面對生死的威脅,她做出了自己的選擇,那就是與石之軒一起死在王毅的手下。
王毅的掌,沒有伸出,就停了下來。
他不是那種嗜殺之人,也從來不放過一個壞人。
但是此刻,知道了和氏璧的下落,王毅自然是沒有精力去管他們。
否則,他就會直接出手。
也是看到祝玉妍對石之軒這份情感,也是十分難得. . .
“玉妍,你!”
石之軒愣住了,眼神中閃爍著異色。
“之軒,我們今生不能同生,但願與你同死!”祝玉妍神色滿是堅毅,這就是她的選擇. . .
“玉致,我們走吧。”
王毅嘆了口氣,看了一眼站在身旁看熱鬧的宋玉致說道。
王毅讀懂了他們的內心,這對於一代邪王來說,結局算是好的了。
退隱山林,和自己心愛之人安安靜靜的生活下去,也許這對於他來說,這是最好的選擇. . .
王毅帶著宋玉致離開,原地的兩個人還是一臉的呆滯在那裡。
許久之後,祝玉妍喜極而泣的說:“之軒,我們活下來了。”
“嗯。”
不像祝玉妍一樣,石之軒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看著王毅繼續的方向,神情有些複雜。
但是,明顯他現在是沒有其他的想法了,自己現在都已經是廢人一個了,還去爭那麼多的身外之物有甚麼用呢。
“之軒,我這就給你療傷,然後我們就離開這裡,從此歸隱山林,你說好不好?”祝玉妍梨花帶雨的說道。
石之軒沉默,不過也是預設,以後從懷中探出一物,對著祝玉妍說道:“玉妍,把這個,交給毅公子吧,畢竟他放了我們,沒有對我們趕盡殺絕。”
祝玉妍也是沒有拒絕,點了點頭,也是沒有猶豫。
她知道,石之軒,這是徹底的看開了,她現在只想和石之軒共度餘生,其餘與他們都已經不重要了。
這是,魔門聖物,邪帝舍利,此時拿在祝玉妍的手中,已經是不值一提了。
. . .
另外一邊,王毅帶著宋玉致繼續向前走著。
“嘻嘻,沒有想到,毅哥也會對人手下留情!”宋玉致看著王毅,忍不住打趣的道。
雖然此刻的王毅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但卻沒有一點疏遠她的意思。
這讓宋玉致鬆了一口氣,這樣還好,可以看的出來, 王毅並沒有失去人有的七情六慾,所以她想,自己還有機會的。
對宋玉致的胡思亂想, 王毅已經是瞭然於心,也不說甚麼,這種事情無需在意,順其自然就行。
遊戲人間,身處紅塵之中,一張一弛,修煉才是更加快速。
要不是,修煉的道路長遠,如果沒有一些內容,豈不是非常的無趣. . .
和氏璧,現在已經知道下落,位置就在崑崙山那邊。
不過這崑崙山,似乎還有點特別的意思。
王毅此刻,已經是半步仙境,感知力自然是非凡,就在和氏璧力量爆發那一刻,崑崙山中,同時泛起了幾股波動。
其實可以完全忽略不計,就是一瞬間爆發出去的波動,那股力量絕對是在破碎之境之上的。
最少是個破碎五重的境界。
看起來,在這崑崙山中,的確是有隱世的能人. . .
畫面一轉,遠離此處的,李家那邊。
李家府邸,此時靜的可怕,彷彿是在醞釀一場巨大風暴一般。
在這座城中,不止是李家,都是掛上了白布條。
原因是李家二公子李世民戰死的訊息傳來,很快就轟動全天下。
只是屍骨無存,人死了,連屍骨都沒有。
下手的毅公子,這種做法簡直是欺人太甚。
不過,他們又能怎麼做呢?
“爹,這次要不就這麼算了吧!”
說話的李家大公子李建成,雖然能看出他是面帶悲痛,可是內心卻樂開了花。
李世民這麼一死,他再就沒有了競爭對手。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一大喜事,但是,現在場合不行,若是不然,他一定會好好的慶祝一下。
此時的沉默,李淵,坐在大殿中首位,他的樣子彷彿瞬間蒼老了十多歲,整個人顯得是暮氣沉沉,眉頭之間,那是無盡的悲傷。
原本就是已經過了中年,現在這麼一看,那更是沒得看了。
“你們,都散了吧!”
李淵有氣無力揮了揮手,揉了揉自己腦袋。
這種事情,他還能怎麼辦。
只能是忍氣吞聲,現在,天下未定,各大勢力,都對彼此虎視眈眈,現在李家不能衝動。
所以只能忍,此時的李淵,也很是冷靜,讓人感到可怕。
他能將現在李家發展成這樣,怎麼可能是個平庸之人。
至於二兒子李世民的仇,他是不會放下的,現在報不了,以後他也會報。
人都離開了,本來已經離去的李秀寧,又偷偷的繞了回來。
“爹,宋家那邊讓我給個交代!”
這件事情,剛才李秀寧並沒有說。
“甚麼?”李淵臉色一變,李世民都死了,宋家還要他們交代甚麼。
真是可惡至極!
“爹,這事情畢竟是我們有錯在先!”李秀寧小聲說道。
她能看得出來李淵是真的憤怒了。
人都死了,還要讓他們給交代,在宋家確實是有些得寸進尺。
李淵突然感到眼前一黑,直接便暈了過去
李秀寧大驚,沒有想到,他的話居然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李淵也是沒有承受住打擊,徹底的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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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那邊,他們身處洛陽。
長安城已經被徹底毀掉了。
昔日極為繁華的長安城,如今 一夜之間灰飛煙滅,一點東西都沒有留下。
那片大地之上已經是一片荒蕪,還有驚心動魄的傷痕,天空中更是有一道可怕的裂痕。
看到那處裂痕,就無法忘記那一日的,驚天戰鬥。
那一切就彷彿如同噩夢一般,讓王家那極具膨脹的野心,彷彿如同當頭棒喝一樣。
回到洛陽之後,王家一下子安靜了下來,沒有絲毫異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