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這朝堂之上。
楊堅拆開手中的信函,裡面的一切內容,字字珠璣,看到他是觸目驚心,終於還是沒有忍住,一陣薪火上湧,口吐出鮮血。
“陛下?”
不管是甚麼時候,歷史總是那麼巧合,即便偏移也會歪打正著。
這封書信是來自於楊素,應該是送去給楊廣,卻不曾想落入了楊堅的手中。
“逆子,這逆子,啊. . . ”
憤怒到了極點,楊堅的額頭上滿是青筋,又是急火攻,忍不住一口鮮血噴出。
難以想象,如此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被這麼一氣,身體也同樣是不堪重負。
“陛下息怒,保重龍體啊!”
李淵在一旁勸阻,但是他的話卻一點作用沒有。
“這逆子竟然如此心急,居然將朕的後事都準備好了!”
“甚麼?”
眾群臣到老皇帝的這句話,頓時面露驚疑。
有的是真的,有的都是偽裝。
聽到這句話,任誰也不能心情平靜。
在大多數的人眼中,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取兵符來,調朕御林軍,那逆子在哪,朕要親手. . . ”
“陛下息怒啊. . . ”
聽到老皇帝的這句話,眾臣皆是跪在地上。
朝中之人能有今天的地位,對於眼下的局勢都是十分了解,李淵心裡清楚,只不過從來沒有想過事情會發展的這麼突然。
就連平日裡,阿諛奉承的一眾宦官,此時也是當這個老皇帝的命令,完全聽不見。
終於,在李淵的幫助下,才能有人去尋找太子楊廣的所在。
眼下能與楊廣對抗的人,也就只有李淵一人了。
而李淵雖然忠厚,但他也不是傻子,之前的確是剛正不阿,為了大隋的江山社稷盡心盡力,奉獻自己的一生。
而在自己的族人,還有自己的兒子們的勸說之下,內心也有了些許的動搖,他李淵不是為了一己私慾,所為一個朝廷官員,向來都是以人民百姓為先。
怎奈現在的老皇帝已經看去,太子又是已經不再像以前那般賢能,弄的國不像國,家不像家,百姓深處水深火熱之中,與他之前設想的宏圖偉業,大相徑庭,如今幫助楊堅也是為了當年的那份恩情. . .
“逆子,你給我滾出來!”
將門踹開,便聽到驚聲尖叫。
這聲音楊堅在熟悉不過了。
“陛下救命,陛下救命啊!”
看到門開,楊廣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行為。
然後就是一眾人等,進入了房間之中。
便看到,兩個人,衣衫襤褸的在床榻之上。
宣華夫人那張清秀可人的小臉上,還依稀能夠看到兩道淚痕。
場面太過於香豔,讓人不忍直視。
噗. . .
楊堅急火攻心,又是一口鮮血噴出,之後就是瞪著一對死魚眼看著這一切。
“宇文成都,你還在等甚麼,還不來動手!”
楊廣還在為自己整理衣服,對眼前的一切極為不屑。
也不愧是大隋的天寶無敵大將軍,動作一點都不拖泥帶水,乾淨利落。
只見他一聲令下,埋伏在宮中計程車兵,全部竄了出來,瞬間便將這裡圍的是水洩不通。
“李淵,你是鐵了心的和本太子作對是嗎?”楊廣質問道。
“如果想活,就快點滾!”
要不是對於李淵身旁的忌憚,楊廣根本不在乎,在多殺這麼一個。
此時的李淵非常的清醒,看到此事對自己不利,便立刻抽身而去了。
這個朝廷他已經是失望透頂。
“楊廣,你如此的大逆不道,你就不怕下十八層地獄嗎?”楊堅用盡隨後一絲力氣。
“怕,我當然怕,不過,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你這逆子,我要殺了你!”
老眼昏花,一個將死之人來形容此時的楊堅也是不為過,以他那點力氣,連站都站不穩,更別說殺一個年輕力壯的人了。
劍才剛剛抬起,就被楊廣接了過去,劍身一轉,反手就直接插入了楊堅的胸口之中。
“你. . . 你. . . ”
楊堅伸手指著楊廣,幾句話沒有說上來,就氣絕了。
弒父殺兄,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楊廣真的做了。
還是當著眾人的面,做的這一切。
楊廣冷哼一聲,將楊堅一把丟在地上。
“皇帝,駕崩了!”
“陛下,歸天了!”
那些太監早就被楊廣收買好了,見此,急忙喊道。
大隋朝廷皇帝楊堅駕崩瞬間,傳遍了整個大隋,然後就是太子登基繼位。
幾天之後就是,新皇帝祭天大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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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李家。
“爹,你是說,陛下不是因病突然駕崩的,而後被人害死的. . . ”李秀寧很是吃驚的道。
之後的話,並沒有完全說出來,但是意思已經明白了。
畢竟現在,楊廣是當今的皇帝。
“爹,那我們之後. . . ”李世民開口問道。
他的目光閃爍,他整個人彷彿是一把隱於劍鞘之中寶劍。
在這短短的時間,李世民的武功精進不少,可見那顆李秀寧摘回來的珠子對他幫助有多大。
“現在還不是時候,我們李家不能放這個出頭鳥,況且,現在的大隋氣數未盡啊!”李淵緩緩的說道。
李家這頭這沒有甚麼動作,不代表其他幾大門閥就是不作為。
身為世家門閥,在和朝代的末尾階段,怎麼可能會控制住自己的野心,但是都在等一個世時機。
那個時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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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可惡,竟然來晚了!”
宋玉致雙手叉腰,非常生氣的說道。
這一路上可以說是狀況頻出。
才晚到了五六天,居然沒了。
武林大會,結束的突然,突厥大軍也是撤了回去,大老遠的過來,甚麼都沒看到。
“走,我們去秀寧姐那裡!”
宋玉致眼珠一轉,既然甚麼都沒有看到,倒不如去李家走一走,好不容易出來,可不能就這麼回去。
“都依你吧. . . ”
與她同行的宋師道不敢反駁。
在他看來,如果按照之前他擬定的趕路計劃,不會錯過。
只不過,這一次他帶上自己這個妹妹上路,問題都出在她的身上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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