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聊結束,李秀寧看了看天色,臉色一正。
“看來我們要加快行進速度了,最好是爭取在明天早上到達五原郡!”
其他幾個家族都已經出動。
畢竟,誰先到,誰就佔有優勢. . .
“是,小姐!”
. . .
正所謂,一方有大戲,八方前來觀戲。
通往五原郡另外一條的必經之路上,有兩個人極為醒目。
一個是黑白長衫穿著樸素的禿瓢和尚,另一個則是一身雪白,臉上帶著面紗的女子。
兩個人的組合不可謂不奇怪。
但就是這麼兩個,如同兩個世界的人,卻走到了一起,共同前往五原郡. . .
“師侄姐姐,我們距離五原郡還有兩天的路程!”
這個禿瓢和尚,法名了空。
那蒙著面紗的女子,聽到了空的話,也只是點了點頭。
她不知道,師父為甚麼叫她下山。
她們慈航靜齋通常是不會問這些俗事。
但這一次是個例外. . .
最讓她奇怪的是,在她下山的時候,師門還對她說了一些奇奇怪怪的話。
“妃暄,你的塵緣未了,為師命你立刻下山,記住,你的有緣人就在五原郡!”
這句話,她這一路上來來回回想了無數遍,可就是想不明白
那個有緣人,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是因為甚麼與她有緣呢?
她要如何去化解這段塵緣?
關於塵緣,應對的因素實在太多。
不過她都會直面應對,畢竟不管是甚麼 都是世間修行. . .
. . .
“客官,吃飯呢,還是住店啊. . . 裡邊請!”
王毅走進一處客棧,店小二很是熱情的急忙迎上。
幹跑堂這一行的,眼力都非常毒辣。
看到王毅身上的穿著,還有著一身不俗的氣質,再愚笨的人也都知道大有來頭。
王毅就這樣跟著這個小二上了二樓,走到一個靠窗的位置。
要了一壺茶和點心,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人群。
很快,夕陽西下。
夜幕逐漸降臨。
王毅的感覺很是敏銳。
等一下這座城,會有一些事情發生,總之不會平靜了!
距離這間客棧的不遠處,有兩棵枝葉橫生的古樹。
在那古樹之下,身穿清涼,舉止魅惑的女子。
她的相貌絕美,但眉宇之間也有幾分青澀,不相符的就是這渾身上下散發,那種難以言喻的魅力。
這種魅力就如同英速花一樣,讓人抵抗不了。
她就站在那裡,很惹人矚目, 路過的男人頻頻停下,皆是雙目赤紅的盯著她看,其中所表達的含義不言而喻。
王毅也在看她,輕笑一聲,便不再去看。
那女子,不過,確切的說應該是少女。
那少女抬頭看向王毅這邊,粉唇輕起:“毅公子是嗎?果然很有趣,本魔女記住你了. . . ”
說完,少女便不再停留,飛身而去. . .
“那少女竟然有如此實力!”
“唉,你小聲點,你不想活了,你知道那是誰嗎?”
“誰啊?”
“陰葵派的魔女,綰綰!”
“誰!還好沒讓那魔女注意到我們,要不然,依著她的性格,我們的眼珠子都保不住了!”
“我看,我們還是快跑吧,那魔女喜怒無常,要是她去而復返,知道咱們對她動了心意,估計她會把我們心都掏出來!”
這些人小聲的議論,全部都傳入到了王毅的耳中。
“魔女綰綰. . . ”
夜幕下,黑暗籠罩了大地。
夜空,雲層更厚,月光時隱時現。
這天色,真是應了那句話,微風高,殺人夜!
可能是受到了天色的影響,城內的燈火,也給人一種比往常還要昏暗一些的感覺. . .
移出秘密角落,人影鬼鬼祟祟的來回竄動。
“都準備好了嗎?”
“是. . . ”
“好,如果有人敢負隅頑抗,就地格殺,明白了嗎?”
“明白. . . ”
“行動!”
十幾個黑影從黑暗之中閃進閃出,藉著樹蔭和房屋的陰影,避開光線,向遠處竄動. . .
一處宅院中。
這是烈山派一行人下榻的地方。
“師兄,我們拒絕宇文家的展覽,他們會不會. . . ”
“哼,他們不敢,平常不好說,後天就是武林大會,我不信他們敢這麼做。”
“是啊,這裡雲集瞭如此之多的武林通道,還有不少武林前輩,誰敢在這裡放肆?”
那他們的話,坐在最裡面的掌門,眉頭緊鎖,不知道為啥,總有一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他們居住的這所宅院,必須是那些原五原郡的百姓留下來的。
他們得知突厥南下,所以舉家跑路了。
留下空置的宅院,卻方便了這些來參加武林大會的武林人士。
不少門派都這麼幹,有講究的,有的時候會留下錢財,把房間打掃乾淨。
不講究的,不僅不會留錢也不打掃,甚至將宅院之中的值錢物品盜取一空. . .
“幫主,不好了!我們巡邏的人,被人殺了!”一個烈山派弟子跑了進來,神色惶恐的說道。
“甚麼?”掌門勃然大怒。
“走,我倒是要看看,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我的弟子下手. . . ”
弟子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殺,這對於哪個門派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不用麻煩了,我們就在這裡!”
一道冷漠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那個幫主帶著弟子還沒走出去,就被十幾個黑衣蒙面人攔住了去路。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這十幾個人不簡單。
因為他們手中的鋼刀,滴著鮮血,他們每一個身上都是一身血氣。
微風一刮,整個院子都被血腥之氣填滿。
“殺!”
帶頭的黑衣人,一聲令下。
周圍那一眾黑衣人,如離弦之箭,衝向烈山派的眾人衝去。
剎那間,院子中刀光劍影頻頻閃爍,慘叫聲接連不斷。
特別是那個掌門,他站在最前面,身後那一眾弟子都倒下了,他也是沒有幸免。
脖子處一道深深的血痕,滿眼皆是驚恐。
“你. . . 你是,是,宇文. . . ”
話還沒有說完,便倒在血泊之中. . .
剩下的那些弟子,一個都沒有跑了,全被屠殺殆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