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苦,二人分開。
王毅柔聲說道:“我知道,你妹妹現在很好,我過來找你就是為了讓你們姐妹相認的,”
“嗯!”
東方白叮嚀了一聲,知道自己妹妹平安無事,現在過的很好,也就不再那麼擔心了,對於心愛之人的話,東方白無條件的相信與服從。
再次回到王毅懷中,一臉的羞澀. . .
. . .
次日一早,王毅和東方白一同走下了黑木崖,向著恆山派所在的方向而去。
一路之上,二人無話。
但是王毅卻在東方白的神情上看到一絲微不可察的愁容。
“前面就是恆山派,你真的已經準備好了嗎?”
聽到王毅的話,東方白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一種甚麼樣的心情,她搖了搖頭,這並不是表示她沒有準備好,而是不知道等一下她該說些甚麼。
王毅見狀,輕笑一聲,沒有說話直接將她摟入懷中。
東方白條件反射俏臉微紅,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王毅。
王毅低下頭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點,柔聲安慰:“不用想的太多,這麼多年過去,你是怕到時候見到妹妹,她對你感到陌生?”
王毅搖了搖頭繼續說道:“其實,並不會,儀琳和你記憶中妹妹沒有任何變化,她知道你一直在找她,她是非常的想念你你,所以完全不需要擔心甚麼!”
“真的嗎?”東方白抬起頭迷茫的看著王毅說道。
王毅鄭重的點了點頭:“是的!”
“嗯. . . ”
叮嚀了一聲,東方白再次將頭靠在王毅的懷中。
許久之後,二人從空中落下,王毅一隻手攬住東方白纖細柔軟的腰肢,另一隻手收起腳下的長劍,淡淡的說道:“我們,到了。”
看著眼前的恆山,這時王毅可以清楚的感受到懷中美人有些顫抖,這包含著許多情緒,有期待,有激動,似乎還有緊張與害怕。
王毅沒有安慰,只能將她抱的更緊。
也是似乎感受到這無言的安慰,東方白的臉上重新換回笑臉,她感覺這一刻她非常幸福,也非常幸運。
獨有她的那種霸道氣場,又重新被喚醒,她是誰,日出東方,唯我不敗,她有怕過甚麼嗎. . .
另外一邊,恆山派中,多天的趕路讓恆山派眾人倍感疲倦。
別看這段路程對於王毅來說不是問題,但是對於儀琳她們並不輕鬆。
儀琳沒有像別的弟子一樣,各自回去休息,不是她不想,而是被定逸師太叫到了內堂,不知所為何事?
回來的一路上,儀琳和定逸師太說了不少關於王毅和她自己這一段時間的事情。
定逸師太也是知道了這前前後後的事情, 即便有些不可置信,不過她不會認為,儀琳會騙她。
當然,儀琳雖然單純,但也不會將所有事情都說出來。
畢竟那些秘密是屬於她和王毅兩個人的. . .
定逸師太也沒有多想,有沒有想去花心思利用儀琳還有一層關係,向道天劍宗得到一些甚麼。
只是一味告誡儀琳,不要再多想,特別是那句男人都是洪水猛獸,不知這一路上她說了多少遍。
定逸師太可是很清楚道天劍宗的那位,究竟是一個甚麼樣的存在,而且個人魅力,沒有那個年輕女子可以抗拒的。
就將她定義自己,在看到那位的時候,那顆早已古井不波的心都不再平靜,差一點導致多年堅固的道心那一刻徹底崩潰。
沒有辦法,那位簡直太完美了,完美到他就不像是凡間的人物,甚至放在上界也是佼佼者的存在。
她可不認為,像儀琳這樣懵懂無知的小丫頭,心思單純善良的猶如一張白紙,能夠抵禦住這樣的誘惑,所以她才勸告了一路,希望能夠有用。
她的這個詭異舉動,還引來了恆山派的其他女弟子滿是疑惑,不明白掌門這是怎麼了?
不過儀琳顯然是沒有把話聽進去,一隻耳朵進一隻耳朵出,所以這般刻意而為之,適得其反了。
就像儀琳當時心裡一直在嘀咕:她所認識的王師兄,可不是掌門所說的那種洪水猛獸,相反,王師兄人真的非常好,對她這是非常好!
洪水猛獸她也見過,就像田伯光那種。
不過儀琳也是希望他能夠棄惡從善,不再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
“儀琳!”
定逸師太看到她又在自己的勸告過程當中走神,有些溫怒。
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不過她也沒有多想,畢竟她明白,一瞬間就能想明白的問題 那就不是問題,想不明白的才叫問題。
也不急於讓她瞬間就明白,慢慢的去理解,希望她能不辜負自己的良苦用心就行. . .
無奈的搖了搖頭,轉過身去背對著儀琳,點燃了一炷高香,然後又拜了一拜。
這才對著儀琳繼續說道:“儀琳. . . ”
等待了半天,卻沒有等到對方的回應。
很是奇怪的轉過身來,看到的一幕差一點讓她血壓攀升。
這個丫頭居然還沒有回過神來,還在走神。
人生閱歷告訴她,看到儀琳的眼神,很明顯這是有了自己的心事。
“儀琳!”不由得輕喝了一聲。
“啊,掌門?”
突然被打斷,儀琳滿腦的空白。
看著面前嚴肅的師父,正滿眼憤怒的盯著自己,儀琳有些害怕了,有些心虛的低下頭去。
定逸師太怎麼說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儀琳在想甚麼,也是有些心累。
果然,還是發生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事情。
真是枉費她在路上費了那麼多口舌,完全就是對牛彈琴!
其實定逸師太不瞭解的是,儀琳性格中有一點和她姐姐很像,那就是自己認定的事情,就不會被別人所改變。
東方白可以認定自己等待十年這件事情非常對,就算有人勸說她也不會改變。
所以儀琳認定的事情,就算定逸師太磨破了嘴皮子,也是沒有作用的. . .
“儀琳,你還在想那位道天劍宗的王宗主嗎?”定逸師太悠悠的嘆息道。
聽到這話,儀琳瞬間回過神來心頭一緊,俏臉一紅,連忙搖晃著小腦袋,並擺手 心口不一的表示,說道:“沒有,不是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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