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力居然這麼厲害,在江湖上他們可從來都沒有聽到過有這麼好人物. . .
那邊的凌驍不屑的看著眼前的這群道貌岸然的武林正道。
“懲惡揚善,給我解釋解釋,甚麼叫做懲惡揚善?”
此時,嵩山派的人已經把丁勉從牆縫裡面摳了出來,看著這個剛才還神采奕奕人,現在整個人的腦袋和血葫蘆一樣,慘不忍睹,親媽來了估計都認不出了。
但他是生命力頑強,沒有死,依舊苟延殘喘的掉了一口氣,讓嵩山派弟子為其療傷,自己則是走到了眾人的面前. . .
“我知道,在你們的眼中,善與惡,分別代表了你們,還有日月神教,是吧?”
也不用聽他們的回答,凌驍代替他們說出來了。
雖然五嶽劍派的人很畏懼眼前之人,但是他們的臉上依舊是理所應當的表情,連同那些小門小派也跟他們一樣,都感覺這句話很對,就像是善與惡 本就是如此。
“善惡是甚麼,誰定義的你們就是正義,又是誰給你們定義日月神教就是邪惡的權利?”
這會凌驍不看別人直接看著嵩山派眾人,漠然的眼神直通他們靈魂深處。
同樣的一句話,當初凌驍也在王毅面前說過。
當然前兩者的性質不同。
現在是問罪一樣的口吻,而前者則是求教,答疑解惑!
當時的王毅聽到他這句話也是點了點頭,並不能否認這句話。
就算是日月神教作惡多端,那五嶽劍派也是絕非良善. . .
“我5月金派行著正坐得端,不愧於心 光明正大,而日月神教,傷天害理,慘絕人寰。”
也不知是甚麼原因,可能是被凌驍給嚇到了,費彬沒有頂住壓力說了出來。
其他人張了張嘴,看著那正義凜然的費彬,不由得心生佩服。
這個傢伙是不是忘了剛才這個青年的手段。
剛才他的師兄就是從他的面前飛出去的,現在身受重傷不省人事。
現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在以,這個傢伙他一直都是這麼勇嗎?
脾氣最為火爆的泰山派,特別是天松道人,在這個時刻也是尤忠的佩服費彬!
也是如此,日月神教被冠上魔教的名聲,也是有合情合理的原因的,這個是無可厚非的。
這就在於,日月神教做起事情來 從來不會遮遮掩掩,他們不善於偽裝。
這就不像五嶽劍派的人,雙手沾滿鮮血,還在那正義凜然的喊著懲奸除惡的口號,去拯救世人,但是背地裡傷天害理的事比誰幹的都多,甚至不會比日月神教少。
所以說他們真的是善於偽裝. . .
至於吞天神殿,不屑於看這些傷害無辜的事情。
“你們真的會問心無愧嗎?”
凌驍譏諷的笑了笑。
“我想知道,以他人家眷當作威脅,逼他人做不想做的事情,這是正嗎?”
聽到這話,眾人再一次將目光聚焦在嵩山派那邊。
“這. . . ”
嵩山派的一宗弟子,剛才還沒甚麼感覺,現在仔細回味了一下,確實挺無恥的。
“劉正風勾結魔教中人,作為他的家眷,也是同罪!”費彬道。
“同罪?”
這簡直就是凌驍聽到過的最好笑的一個笑話。
“同罪,誰給你的資格去定他們的罪,禍不及家人,從不殘害白丁,身為江湖中人的你們不能不懂吧?”
“你們沒有資格,更沒有權利. . . 亦或者說,就像十年前一樣,你們也是如此給他們定的罪,嗯. . . ”
無言以對,沒人敢回答。
“告訴我,你們有甚麼資格這麼做?”
看到全體沉默,凌驍渾身上下的氣息,洶湧澎湃席捲四周。
砰砰. . .
距離最近的五嶽劍派的掌門,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氣勢頂飛了出去。
各門各派的弟子連忙上前,這才沒有讓那些門派的掌門,臉面丟盡。
此時的凌驍已經非常震怒,渾身上下爆發出了冰寒徹骨的寒意,狂暴的氣勢席捲了整個院落,在凌驍的身邊一週,如同死亡禁域一般. . .
看著下方場中,在暴走邊緣遊走的凌驍,王毅眼神一凝。
莫非十年前的那種慘案和五嶽劍派有關?
“啊!”
可能是被這個氣勢嚇了一跳,儀琳躲進了王毅懷中,嬌軀瑟瑟發抖。
若沒有王毅在身邊,就不只是被嚇一跳 這麼簡單了. . .
下方的眾人,直接跪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身體,渾身冷汗直流,承受著這股氣勢帶來的壓迫感。
“噗. . . ”
一些修為低下的人,受不了一口鮮血噴出,然後昏死過去。
孟傾葉感受到這股強橫的氣勢,心神也是一顫。
看著眼下這個冷酷的青年,比自己剛才想象的還要強得多!
與沈夢珺柳葉老四他們,早就被這一道先天巔峰的氣勢威壓給震懾住了,眼神之中 滿是驚駭。
這才是強者,超級高手!
“你. . . 你究竟是誰?”嶽不群仍不死心。
這麼強的一個人在江湖上肯定有他的名號。
他現在都有些懷疑,這是不是他們曾經已知的武林高手假扮的。
“我是誰你?們這些螻蟻還不配知道我的身份. . . ”
此時的他,聽從了王毅的教導,該低調時就要低調,該裝逼的時候就不要收斂。
他現在身上的魔氣邪氣屹然於上,那份冷漠的感覺,他就是世間降魔主,吞天有神殿。
聽到如此囂張的話,五嶽劍派雖然心中恐懼,但骨子裡面他們是高傲的,眼中仍舊存有憤怒。
但是那恐怖的氣勢威壓讓他們知道,他們再憤怒 再如何抓狂都沒甚麼用,實力是決定一切的根本,他們顯然沒有。
而現在強者,凌驍,弱者,五嶽劍派。
何為刀刃,何為魚肉,一目瞭然!
“王師兄,師父師姐她們不會. . . ”
儀琳從王毅懷中探出頭來,看著場下恆山派的眾人也跟著一起陷入困境,更有不少弟子已經昏厥了過去,她很是焦急。
王毅看著場下只有一個人站立,其他人都像見了君王一樣。
凌驍正不屑地俯視著他們,可以看得出來這恐怖如斯的氣勢 讓他們苦不堪言,連句話也說不出來。
將視線收回,低頭對著懷中的儀琳安慰道:“放心吧,儀琳,恆山派不會有事,不過她們可能會吃點苦頭,這對她們來說,也不一定就是壞事. . . ”
儀琳似懂非懂的看著王毅,不明白這是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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