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伸手,毫不猶豫的將這顆珠子收起。
然後王毅又別有深意的看了這出寒泉一眼,轉身便不再理會向外走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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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最近這段時間 函谷關這裡出現了許許多多的生面孔,以小人之見,為保這裡的安全,還是將這裡封鎖起來為好,免得被人看了去,橫生枝節. . . ”王毅等人走了出來,一個鎮守函谷關的將領主動迎上,與他說道。
嗯?
王毅停下步伐,淡淡的看了那名將領一眼。
生人面孔?
“不必過多理會,一如往常就行。”
聽到王毅這樣說,大將領很快便心領神會。
“小人明白,小人告退了!”
那將領退走之後,王毅眉頭微皺。
看起來,盯上著函谷關地宮的人 並不只有他一個。
只是不知道會是哪夥勢力?
這裡一百年都不會有人來,如果那些愧是這裡的人沒有目的,打死他都不信. . .
. . .
深夜,王毅獨自一人登上函谷關的城樓之上。
舉頭望向天空,看著璀璨的星空,思緒萬千。
他在想這函谷關,可真不是一個簡單的地方。
當年這裡就迎來了一位聖人,而那位聖人則是老子。
在函谷關他創下了道德經,然後這位聖人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而且這裡又出現了一處地下的天宮。
今天白天所見到的場景,讓王毅不得不浮想聯翩。
他在想當初的老子,來到這函谷關,機緣巧合之下被他找到了地下天宮,又使用了大智慧破開了天宮大門的禁錮,隨後走了進去,從此以後杳無音訊?
不排除這個可能. . .
“皇帝哥哥,那個地下的宮殿是你叫人建的嗎?”
不知何時,鄭淑妃走了過來。
臉上的神色,好像對這件事情很是好奇,她有些想不通,在這帝國中,誰有能力建造出如此氣勢如虹的宮殿,而且規模這麼浩大。
最重要的是,建造如此巨大的宮殿,動靜肯定是不小,為甚麼要在才有人發現。
還是在偶然之間。
所以她想,這絕對不是一件偶然的事情!
王毅搖了搖頭,許久後才出聲回道:“不知道,我也沒有叫人去做過這件事情. . . ”
“不管怎麼說,明天在去看一下,就知道了!”
此時少司命與焱妃也走了過來,目光都在王毅的身上。對於別的事情,她們早就不放在心上了。
只是不知道王毅到時候會給她們甚麼樣的答案。
王毅感受到身後的目光,轉身看向她們,自然是感受到她們眼神中期待之色。
他沒有說甚麼,因為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 . .
轉天一早,與昨天是同一個時辰,同樣的地點,王毅等人已經在這裡等待了。
等待天宮之門在出現。
不多時,那天宮之門如約而至,真的出現了。
在出現的一瞬間之間,王毅直接騰空而起,直接奔向那道門。
也和昨天一模一樣,那道無形的壓力,鋪天蓋地的向他碾壓過來。
只是不同的是,這一次王毅沒有躲閃避讓,而是直接釋放氣勢,瞬間渾身上下金光大作,頂著那道壓力,一步一步的靠近那扇門。
臨近天宮之門前,那種壓迫感,已經像泰山一般沉重了,非常的恐怖,一般的高手到這裡估計已經跪了。
而王毅也是依舊一臉的雲淡風輕,和沒事人一樣。
更是輕鬆的拿出了寶盒,平穩的放在那處孔洞之中,等待變化. . .
轟. . .
等待片刻之後。突然響起了一道轟鳴之聲,瞬間就傳遍了整個的山洞。
這道聲音更是具有壓迫感,與無盡的威嚴。
而王毅面前那道緊閉的大門,在少司命與焱妃還有鄭淑妃的目光之中,竟然真的緩緩的開啟了。
此處天地,突然泛起五彩霞光,有一種紫氣東來的感覺,。
至高無上,至尊皇者的氣勢,撲面而來,直接纏繞於王毅周身的上下。
他凌空在哪裡,有這紫氣加身,再加上身上原有的金光,就更像是一位在世的仙君,讓人看了,不由自主的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
嘭. . .
那扇門瞬間開啟。
這種異象不僅僅是這裡而已,外面也是受到了影響。
在函谷關的上空,方圓百里之內,都是五光十色的,很是好看,就是一場場面宏大的燈光秀一般。
天龍之中紫氣瀰漫. . .
這種場景,讓所有看見之人,都是大為震驚!
“你們快看,那是甚麼. . . ”
“這是怎麼回事,出甚麼事了?”
“我們要過去看看,就知道了出甚麼事了!”
“那個位置,好像是函谷關的方向吧. . . ”
有明眼人,一下子就看出來那是甚麼地方。
而眾人也是聽到他的提示,系一同向著那個方向蜂擁而去,這種異象,可以說是前所未見!
. . .
與此同時,函谷關的一處深林之中。
“劉季,那天宮之門已經被人開啟了嗎?”
“我們要儘快過去,我感覺在那天宮之中肯定有天大的秘密存在!”身材矮小的朱家,面具的表情更是興奮的說道。
關於這個秘密,他們可是花費了極大的代價才等到的。
但是他能感覺,在這個秘密中他們能等到更大的回報,所以再大的代價也是值得的. . .
一旁劉季沒有說話,直接點了點頭,眼神炙熱的看向函谷關的方向。
相比於朱家他知道的更多。
在地下天宮之中,可是有著天命一樣的存在。
得到那所謂的天命,他就立刻揭竿而起。
不僅僅是他的野心,還有他所認為的天命的庇佑,所以一定能夠大獲全勝。
所以為了這個,他可是隱忍了多年。
現在,是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被他等到了. . .
而相距此處的數里之外,儒家小聖賢莊的四人,出現在了那裡。
“師叔,這天命出現,這一次帝國會發生怎樣的大事,又不知我們這次會如何去做?”伏念開口說道。
“站在帝國這邊,協助陛下!”荀子說道。
他是沒有猶豫一下,直截了當。
在上一次他就已經看到了天命的選擇。
這一次天命再次出現,所以絕對不能讓其落在別人的手中。
要不然,這天下就再一次陷入大亂之中. . . .
如果這一次陛下又能得到天命的認可,帝國就算是穩定了下去,將會比現在更加繁榮昌盛. . .
“子房,這一次的機會 你可要好生把握,無論如何都要彌補之前的過錯,淡化陛下對你的芥蒂!”荀子目光灼灼的看著遠處說道。
張良苦笑一:“師叔,子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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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在東海的蜃樓。
東皇太一站立在最頂端之處,目光看向遙遠的北方。
雖然他甚麼都看不到,但是心裡總是有種不安的感覺。
那裡的遠方似乎是出現了甚麼不得了的東西?
他隱隱約約的感受到,那是曾經出現過的天命。
他也同時在想 如果自己能得到那天命的認可,定能讓自己的陰陽術更上一層樓,甚至可能會達到更高的層次,躍入到那個境界。
想到此處,東皇太一消失在原地。
那一道天命,他是勢在必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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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這些明面上的勢力之外,還有一些隱藏起來的勢力,也都紛紛趕往函谷關。
天門開啟,風起雲湧。
在地下宮殿之前,鄭淑妃表情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那一幕,眼神也是越發的迷離。
片刻之後,環繞在王毅周身上的紫氣,逐漸的消散下去。
難道天宮之門也逐漸消失不見。
就像是完成了它的使命一般,就好像是從未出現過一樣。
一切恍若虛幻,甚麼都沒有發生. . .
在王毅看不到的位置,也就是他的額頭,出現了一個拇指大小紫色祥雲的紋痕。
除此之外的變化,身體之中他能感受得到。
在剛才的短暫的時間之內,他的修為更加的精進了,現在已經達到了破碎二重的境界。
至於那隻寶盒 在開啟天空之門的那一剎那之間,就恢復瞭如同平常一樣,它並沒有消失而是回到了王毅的手中。
王毅頭頂的紋痕,也並不是隨時都可以見到,就像此時漸漸的消散,並不是消失,而是隱藏了起來。
而在剛才,冥冥之中,王毅似乎是領悟了。
手中的這個盒子的功能並沒有消失,這仍舊是一隻神奇的盒子,只要他再一次使用五行血脈,他就可以做到穿越時空 回到本來的世界。
這並不是不可能,但是他也沒有實誠的把握做到。
強行壓下這個念頭,他將目光看向了身後的天宮。
剛才天地之間正瀰漫著那異常恐怖的威壓,早就已經消散而去。
王毅對著遠處下方的少司命與焱妃還有鄭淑妃三女,點了點頭表示自己沒事。
隨後又是微微一動,金色光芒將它們籠罩其中,並將她們帶到自己的身前。
“我們一起進去看看,這處天宮之內 到底隱藏著甚麼樣的存在. . . ”王毅 表情非常平靜的說道。
然後一步踏出,並帶著身後的三女,直接出現在了天宮內的一處巨大的平臺之上。
就像是一處廣場一樣的存在,周圍都很空曠並沒有其他事物. . .
“這是甚麼?”
王毅微微一愣。
他並不是疑問這裡,而是不可思議。
這裡的感覺讓他萬分熟悉。
好像是他曾經來過一樣,只是印象,但是在真實的記憶裡完全不記得。
緊接著就有無數的畫面浮現在王毅的腦海之中,他的目光一凝,當眸之中爆發出驚人的色彩。
應該就是在那個時候,凝聚帝王之心的時候。
他曾經出現過與這裡極其相似的廣場之上。
而兩者之間究竟是巧合還是其他原因,這就不得而知了。
瞎想只要進入面前的宮殿,一切的問題都都將會找到答案. . .
“我們進去. . . ”王毅說道。
現在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是他發現了一點,進入了這天宮之後,感覺自己的修為彷彿被封印了一般,而且他的自身劍意也無法發揮出來。
到了這裡出現了一種平衡,就好像人與人之間並沒有任何差別,不管是修行了還是沒有修行的,通通都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
就像現在王毅這樣,能一步一步的向著天宮的宮殿走去。
這處天宮之大,距離最近的宮殿也有幾百丈的距離。
在前方還有一處用玉石雕刻出的臺階,那是通往宮殿的必經之路。
放在平時王毅走這段路,瞬息之間就可以到達,不過現在就要一步一個腳印一樣向上攀登。
而且呢臺階少說也有上萬階. . .
“哈哈哈. . . 陛下,您原來在這裡呀!”
正打算向前行進之時,突然之間 在眾人身後,傳來了那不冷不熱的聲音。
四人同時回身看去,這是一個身材矮小 頭戴面具的人出現在視野之中。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農家的朱家。
並不是一個人,身旁還有一個身高七尺的男子,長相普通,此人正是劉季。
這一次,農家就只是來了他們兩個人而已。
不過在他們看來 人數夠了,畢竟他們也沒有想到,王毅會出現在這裡. . .
王毅略微的打量他們一眼,然後便收回了目光。
在他看來,他想要的效果已經達到,魚兒已經咬鉤。
這是他所準備的網實在太大,面前只有兩條小魚好像還遠遠不夠。
嗖. . .
緊接著,接二連三的破空之聲傳來,處廣場之中瞬間又多出了十來個人. . .
“小聖賢莊伏念. . . ”
“顏路,張良。”
“見過陛下. . . ”
儒家小聖賢莊的三個師兄弟並列站在一起,來到王毅身邊,對其恭敬地行完禮之後,滿眼警戒的看向周圍。
至於荀子,雖是與他們一同而來,但是並沒有出現在這裡,而是留在外面等候。
“原來是齊魯三傑,怎麼說,現在儒家也成了帝國的爪牙了!”
“你們儒家小聖賢莊,今天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
“你們儒家一向保持中立,置身事外誰也不管,怎麼這一次卻做出了這麼愚蠢的決定呢,令我很是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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