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笑,我那時候寫的是真把小理忘了。》
變回人類的拉麵店老闆,左右看了看街道,然後向著感知到的陳平凡他們跑去。
他來到第一人民醫院附近的一棟樓前,然後走了進去。
來到二樓的一個門口前拿出鑰匙開啟了房間門。
此刻小理飛了出來,看向了他。
“他怎麼樣了?”拉麵店老闆問道。
“我的能力在他身上恢復的越來越慢了。”
是陳平凡身上的細胞恢復不過來了嗎?他暗暗想著。
“小理,麻煩你多照顧一下他了。”
“可是照顧他好累的,而且他之前還把我扔了出去,哼!”
“我才不想照顧他。”
洋娃娃雙手抱胸表示有些生氣。
“明天不開店,去吃大餐。”
“嘛,照顧一下他也不是不行。”
“我要吃紅燒肉還有蟹黃嫩豆腐還有冰淇淋!”
看著眼前說出一大堆東西的洋娃娃他也是溫柔的笑了笑,“行,吃紅燒肉,蟹黃嫩豆腐。”
“不過,冰淇淋的話要吃完飯後過一兩個小時才能吃。”
“要不然我的腸胃會受不了的。”
“好!”
老闆把進化信賴者和能源爆破槍放到桌子上後就去洗澡了。
頭頂上的花灑噴出水水灑在他身上,老闆閉上眼,回想著這幾個月發生的事。
以及離地球極遠的宇宙深處那一道熟悉的黑暗。
“黑暗扎基,居然那麼快就恢復了!”
老闆握緊了拳頭,心中滿是擔憂。黑暗扎基的恢復意味著地球又將面臨巨大的危機。
洗完澡後,他穿上衣服,走到床邊坐下,看著沉睡中的陳平凡。
“這一切是我帶來的,我會解決這一切。”
“海棠師姐,等我回來!”
而VNS這邊,
拉麵店老闆拿起一旁的能源爆破槍,向天空扣動扳機。
一發訊號彈在天空中暈開。
一道石之翼瞬間出現在他們面前。
陳平凡變成光粒子進入到了石之翼裡面後飛向了天空。
喜多神社附近,戰後現場。
加藤惠和英梨梨趕到時,這裡已被臨時警戒線圍起,穿著不同制服的工作人員正在忙碌地清理現場、檢查設施、疏導少量因“時光回溯”而恢復清醒但仍有些茫然的原信徒。
空氣中瀰漫著消毒水和淡淡焦糊味的混合氣息,與遠處恢復如初的城市街區形成微妙對比。
加藤惠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因奔跑和激動而急促的心跳,拉著還有些懵懂的英梨梨,走向一位看起來像是負責協調的工作人員。
“打擾一下,” 加藤惠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眼底的焦急難以完全掩飾,“請問,VNS勝利夜襲隊的人員……還在這裡嗎?或者,知道他們在哪裡嗎?我們在找……”
工作人員打量了一下她們——兩個容貌出眾卻略顯狼狽的年輕女孩,一個神色冷靜但難掩擔憂,一個金髮碧眼帶著明顯的困惑和緊張,都不像是可疑人物。
他略一猶豫,指了指不遠處一個臨時搭建的指揮帳篷:“吳錢副隊長應該還在那邊進行最後交接。你們可以去問問,但不要打擾太久。”
“非常感謝!” 加藤惠微微鞠躬,拉著英梨梨快步向帳篷走去。
帳篷內,吳錢正揉著眉心,對著通訊器低聲交代著甚麼,臉上帶著大戰後的疲憊與鬆懈。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看到進來的兩人,微微一愣,隨即認出了加藤惠和一旁的英梨梨
“加藤?澤村?” 吳錢放下通訊器,語氣溫和但帶著詢問,“這裡還很混亂你們怎麼過來了?不安全。”
“吳副隊長,” 加藤惠直接切入主題,目光緊盯著吳錢,“我們在找陳平凡。您知道他……現在在哪裡嗎?他怎麼樣了?”
她努力控制著聲音,但尾音還是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吳錢的眼神微微一黯,搖了搖頭,語氣帶著真誠的無奈:“抱歉,加藤。戰鬥結束後,情況有些……複雜。我們暫時也無法確定陳平凡隊員的具體位置和狀況。”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根據以往經驗和他之前的情況,他很可能已經……前往某個特殊的地方進行恢復治療了。請相信,一旦有確切訊息,我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們的。”
加藤惠的心沉了沉。雖然早有預料,但親耳聽到VNS副隊長也不清楚陳平凡的下落,擔憂還是如潮水般湧上。
英梨梨在一旁聽著,眉頭也緊緊皺起,低聲嘟囔:“那個笨蛋……又一個人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這時——
咻——砰!
一聲輕微的、彷彿訊號彈升空的聲音從遠處城市某個方向傳來。
緊接著,一團柔和的、並不刺眼卻異常醒目的紅色光暈,在夜空中某處悄然暈開,如同投入平靜水面的石子盪開的漣漪,短暫地照亮了一片天際,隨即緩緩消散。
帳篷內外的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轉頭望去。
經歷過之前戰鬥的人們,尤其是VNS成員,對這光芒的形式並不完全陌生,那是召喚石之翼的訊號彈
吳錢的目光追隨著那消散的紅光,眼神微微一動。
他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加藤惠,這次語氣中帶上了一絲確定的意味。
“他已經沒事了”
加藤惠也看到了那紅光,聽到了吳錢的話。
一直緊繃的心絃,在這一刻終於略微鬆弛下來。
那光芒,彷彿是一個無聲的平安訊號,告訴她,他正在恢復。
她輕輕點了點頭,低聲道:“嗯……我知道了。謝謝您,吳副隊長。”
英梨梨看看吳錢,又看看加藤惠,再望望紅光消失的方向,還是有些雲裡霧裡:“等等……你們這就知道了?那紅光是甚麼意思?陳平凡到底去哪了?治療?怎麼治?”
加藤惠沒有詳細解釋,只是輕輕拉了拉英梨梨的衣袖:“走吧,英梨梨。我們該回去了。”
她向吳錢再次致意,然後轉身拉著依舊滿腦子問號的英梨梨離開了帳篷。
吳錢目送她們離開,輕輕嘆了口氣。年輕一代的羈絆與牽掛,也是支撐戰士們前行的力量之一。
他重新拿起通訊器,開始部署後續的收尾工作。
VNS千葉臨時基地,深夜。
緊張的氣氛早已被疲憊和勝利後的鬆弛取代。
周同林像一灘爛泥般趴在臨時拼湊的辦公桌上,肚子發出響亮的“咕嚕”聲。他抬起頭,有氣無力地喊道:“李寧隊員……我們……餓了!要餓死了!慶功宴呢!”
他這一嗓子,彷彿點燃了導火索。
趙飛龍、王濤,甚至剛剛完成身體初步檢查、臉色還有些蒼白的布衣墨士,都紛紛抬起頭,眼中流露出相同的渴望。
連續的高強度作戰和高度精神緊張,此刻鬆懈下來,巨大的飢餓感瞬間席捲了所有人。
李寧剛從醫療檢查室出來,聽到周同林的哀嚎,又看到眾人眼巴巴的眼神,忍不住笑了笑,儘管她自己也十分疲憊。
“行了行了,知道了,我去看看還有甚麼儲備食材,給大家弄點熱乎的吃。” 她挽起袖子,向臨時搭建的小廚房走去。
“李寧姐萬歲!” 周同林立刻來了精神。
李龍坐在指揮台前,手裡拿著一份初步戰損報告,目光卻落在了坐在一旁休息椅上、正輕輕揉著肩膀和肋部的布衣墨士身上。
他放下報告,走了過去。
“布衣,” 李龍在他旁邊坐下,語氣帶著關切和一絲探究,“感覺怎麼樣?身體……有沒有特別不對勁的地方?”
布衣墨士聞言,停下揉按的動作,仔細感受了一下。
變身迪迦戰鬥時承受的打擊、能量劇烈消耗的虛脫感依舊清晰,肌肉痠痛,肋骨處被火焰擦中的地方隱隱作痛,精神上也感到深深的疲憊。
他老實回答:“痛還是有點痛的,特別是這裡和這裡。” 他指了指肋下和後背,“而且感覺很累,非常累,又累又餓。”
李龍聽著,眼神卻變得更加深邃。
他對比了一下陳平凡之前重傷瀕死、細胞活性異常衰減的狀況,以及從陳靜那裡得到的關於光之戰士戰鬥反饋的資料分析。
布衣墨士的反饋——疼痛、疲勞、飢餓——雖然也是戰鬥後的正常反應。
但明顯是常規的、可恢復的生理消耗,與陳平凡那種彷彿生命本源被透支、身體機能不可逆下降的致命傷有著天壤之別。
“受到的傷害……沒有100%反饋在你身上嗎?” 李龍低聲問,更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確認某個猜測。
布衣墨士沒太明白隊長的深意,只當是關心,搖搖頭:“應該都反饋了吧?就是感覺特別累,比平時訓練累多了。但……應該休息一下,吃飽了就能恢復吧?”
李龍點了點頭,沒再多說,只是拍了拍布衣墨士的肩膀:“嗯,好好休息。這次……辛苦了,做得非常好。”
他站起身,走回指揮台,心中那個隱約的猜想卻更加清晰:不同適能者之間,與光的結合方式、承受戰鬥反饋的機制,恐怕存在著巨大差異。
陳平凡……他所揹負的,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加沉重。
而此刻,廚房方向已經開始飄出食物的香氣,暫時驅散了基地內的疲憊與深思。
對於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之戰的戰士們來說,一頓熱飯,片刻安寧,便是當下最珍貴的獎勵。
第二天陳平凡在石之翼內醒了過來,他一醒來就看見了一旁的小理。
“小理,你怎麼在這?”
趴在他身上的小理聽見聲音也是起了床,坐在陳平凡身體上打了一個哈欠。
“你還問我,要不是我一直照顧你,你能這麼快醒過來?”小理一臉傲嬌道。
陳平凡坐起身來,活動了下身體,發現雖然還有些虛弱,但比之前好多了。
“謝謝你,小理,還有,好久不見。”
“對了,我昏迷多久了?”他問道。
小理並沒有接茬而是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呦呦,還記得我啊,一點都不像你之前把我扔出去的乾脆。”
“額,那個,小理,聽我解釋。”
“那時候很危險,我怕你會受到傷害,所以才那樣的。”
“哦~哦~,那後面事情結束了人呢?”
陳平凡突然想到了這十幾天經歷的事,好像,一直在家裡面玩遊戲來著。
壞了,他這是真的忘記了有小理這一號人了。
可惡的遊戲,毀我青春,耗我錢財。
“我……我這不是一忙起來就給忘了嘛。”陳平凡撓撓頭,有些尷尬。
小理雙手叉腰,氣鼓鼓地說:“哼,你就會找藉口。算了算了,看在我把你治好的份上,就原諒你啦。”
“嗯?”
陳平凡聽著這句話怎麼好像好奇怪,但是又不知道哪裡奇怪。
陳平凡瞬間變臉笑著說:“還是小理最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