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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 第219章 戰鬥基裡艾洛德神

陳平凡看見地獄之門中探出的那一個手就知道,基裡艾洛德神,降臨了。

陳平凡知道,他的實力絕對很強,可能是迪迦裡面除了加坦傑厄最強的存在。

他知道自己必須要去幫忙,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可是這時候他想起來了吳錢對他說的話。

“你的身體已經沒有甚麼治癒力了,如果再受嚴重傷,你的身體無法治癒,那麼你將會死亡。”

“相信我們,在我們沒有研究出恢復你身體的藥物之前,請你不要再變身了。”

“為了大家,為了你喜歡的人,好嗎?”

陳平凡看著螢幕喃喃自語道:“我不正是因為喜歡他們而拼命保護他們嗎?”

他自己怎麼樣都無所謂,他只知道,現在的他還有能力保護大家,那麼他就一定會保護大家。

他從和克蘇魯的戰鬥和龐錦的對話就已經非常清楚了,他要保護他們未來,直至死亡。

他看向望凡說道:“夢比優斯前輩,我要去幫忙了,請前輩幫我保護大家,謝謝了。”

“現在的我雖然還幫不上忙,但我會保護她們的。”

“多謝了。”

踏...踏...踏~

這時候在樓上看著遲遲不上來的加藤惠還有英梨梨有些疑惑,就下來看了一下。

這時候兩人也看見了電視上播放的畫面。

“這是!”

英梨梨和加藤惠驚訝的看著電視機上的畫面。

此刻的迪迦正靠在一座大樓上一動不動。

加藤惠看向陳平凡,她立刻意識到他接下來準備去戰鬥了。

陳平凡右手從懷中拿出進化信賴者。

加藤惠走到他的面前,她平淡的看著陳平凡的眼睛。

陳平凡眼睛立刻下移,不敢和她對視。

“你要去戰鬥嗎?”

“嗯~”

聽見這句話的加藤惠眼神有了些變化,此刻的她像是思考著甚麼。

“一定要去嗎?”

加藤惠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怕驚擾了甚麼,卻又帶著一種不容迴避的執拗。

她的目光沒有離開陳平凡的臉,試圖在那熟悉的眉眼間找到一絲動搖,一絲可以被說服的可能。

他的回答依然只有一個音節,卻比剛才更加低沉,像一塊投入深井的石頭:

“嗯。”

“不能交給VNS他們嗎?交給……迪迦?” 加藤惠嘗試著問,她知道答案,卻還是忍不住想確認那條看似更安全的路是否真的不存在,“他們的武器看起來很厲害,還有那個……軌道炮。”

陳平凡終於抬起了眼,這次他沒有躲閃,只是眼神裡沉澱著一種近乎沉重的清明。

他搖了搖頭,聲音乾澀但清晰:

“惠,‘風暴天罰’已經用過一次了,短時間內不可能再啟動。而且……” 他望向螢幕,那隻巨手彷彿正從地獄的深淵中繼續探出,帶來難以言喻的壓迫感,“我不認為,現有的任何武器,能真正傷到那個基裡艾洛德神,那不是靠數量或者威力就能對抗的東西。”

他頓了頓,目光轉回加藤惠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辯的決絕:“所以,我必須去。”

加藤惠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陳平凡說的是事實。從那隻手輕易彈飛迪迦的畫面,任何人都能感受到那種令人絕望的差距。

她更知道,眼前這個人一旦做出決定,幾乎沒有任何力量能拉回。

可是……

“那你的身體怎麼辦?” 她終於問出了最核心的恐懼,聲音微微發緊,不再那麼平淡,“鑫海姐她說過,你的身體……”

陳平凡看著她眼中終於無法完全掩飾的擔憂與恐懼,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泛起細密的疼。

他感到一陣深切的愧疚——又要讓她擔心,讓她看著自己走向危險。

但他沒有動搖,只是更用力地握緊了手中的進化信賴者,彷彿從中汲取著說下去的勇氣和力量。

他的眼神異常堅定,甚至帶上了一絲安撫的意味,但說出口的話卻斬釘截鐵,沒有任何轉圜餘地:

“惠,我的身體,我自己清楚。但現在,有比那更重要的事情。”

他沒有直接回答“怎麼辦”,而是用行動和決心給出了答案。

他深吸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的猶豫和軟弱都撥出體外,“我必須去。”

這三個字,他說了第三遍,一次比一次更重,一次比一次更不容置疑。

這不是解釋,也不是商量,而是宣告。

一旁的英梨梨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稍微回神,她看著陳平凡和加藤惠之間這沉重而簡短的對峙,雖然依舊不太明白“身體”具體指甚麼,但她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一往無前的決心和加藤惠努力壓抑的恐懼。

房間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只剩下電視機裡傳來的、遙遠戰場的嘈雜聲,以及三人之間無聲流淌的沉重情感。

加藤惠沒有再問。

她只是靜靜地看著陳平凡,看著他那雙寫滿“非去不可”的眼睛,看了很久。

然後,她眼底那層努力維持的平靜終於泛起波瀾,那是一種混合著理解、痛苦、無奈,以及最深沉的擔憂的複雜情緒。

最終,所有的波瀾,都慢慢沉澱為一種近乎認命的、卻依然帶著溫度的支援。

她極輕、極緩地點了一下頭,幅度小到幾乎看不見。

沒有說“注意安全”,也沒有說“早點回來”。

因為她知道,這場戰鬥,沒有“安全”可言,歸期更是未知。

她只是用這個細微的動作,傳遞了一個資訊:我明白了。我阻止不了你。所以,去吧。

陳平凡家門外。

冰冷的空氣裹挾著細雪,落在陳平凡的肩頭,瞬間融化,留下一點溼痕。

他站在院子裡的雪地上,身後是透出溫暖燈光的家門,門前站著加藤惠、英梨梨,還有安靜蹲坐在加藤惠腳邊的望凡。

三道目光落在他背上,沉甸甸的,帶著不同的溫度與重量。

他沒有立刻動作,而是緩緩轉過身,最後看了一眼她們。

加藤惠站在最前面,臉上沒甚麼表情,只是那雙眼睛在門廊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清亮,一瞬不瞬地看著他,彷彿要將他此刻的樣子深深印刻。

英梨梨站在她側後方,雙手不自覺地攥著衣角,金色的眉毛蹙著,嘴唇抿緊,湛藍的眼眸裡混雜著擔憂、迷茫,還有一絲她自己也說不清的悸動。

望凡的貓瞳則在夜色中微微發光,沉靜而肅穆。

沒有告別的話語。

陳平凡的目光在加藤惠臉上停留了一秒,或許更短,然後,他決然轉回了身,背對那令他留戀的溫暖與牽掛。

他握緊了手中的進化信賴者,冰冷的金屬外殼下,是與他心跳逐漸同步的搏動與溫熱。

他知道,這一次或許他會撐不住,但,這是奈克瑟斯,會有人繼承並傳承下去。

“嗬啊——!”

一聲壓抑著痛楚與決意的低吼從他喉間迸發。

他猛地將進化信賴者高舉過頭,用力拔出!

噌——!

耀眼的紅色光芒自劍刃般的器物中綻放,瞬間將他整個人溫柔而堅定地包裹、吞沒。

加藤惠和英梨梨不由自主地眯了下眼,卻沒有移開視線。

變身完成的巨大身軀微微一頓,奈克瑟斯再次回過頭。

這一次,他是以光的巨人的姿態,俯瞰著門廊下那兩個顯得無比渺小、卻佔據了他心海最重要位置的身影。

那乳白色的眼燈目光,似乎穿透了巨人形態的隔閡,精準地落在加藤惠的臉上,帶著無聲的歉意、安撫,以及不容動搖的告別。

奈克瑟斯看向天空,雙手向下一揮。

奈克瑟斯飛向了天空,然後光球化飛向了戰場。

光芒遠去,院子裡重新被昏暗和風雪籠罩,只剩下引擎般的嗡鳴聲迅速消散在風裡。

加藤惠一直挺直的脊樑,在奈克瑟斯化作光點消失在天際的瞬間,像是被抽走了最後支撐的力量,輕輕地、搖晃了一下。

她沒有摔倒,只是慢慢地、有些脫力地,順著門框滑坐了下去,跌坐在冰冷而柔軟的積雪上。

雪花落在她的髮梢、肩膀,她也渾然不覺。

英梨梨嚇了一跳,連忙蹲下身:“惠?!你沒事吧?”

望凡也湊近,用腦袋輕輕蹭了蹭加藤惠冰涼的手背。

加藤惠沒有回答,只是怔怔地望著奈克瑟斯消失的方向。

她黑色的眼眸深處,之前竭力維持的平靜徹底碎裂,露出底下翻湧的、複雜難言的情緒。

上次陳平凡問她的問題。

如果我能救人,但救人的代價是我的生命,你希望我會怎麼做?

那個關於的問題,此刻的答案,從未如此清晰,又如此讓她心痛。

她多麼希望,他能像一個最平凡的普通人一樣生活。

沒有這份非他不可的力量,不被這些關乎世界存亡的責任所束縛。

拯救世界、對抗神明的事情,交給別人去做就好了。

她只想他平安,只想他能留在這溫暖的屋子裡,一起吃飯,一起玩遊戲,一起談論那些瑣碎的日常,一起慢慢完成那個屬於他們的、小小的遊戲。

她就是那麼自私,她不想讓陳平凡去戰鬥。

可是,他就是他。是陳平凡,也是奈克瑟斯。

他的“平凡”裡,早就寫滿了“不平凡”的覺悟。

他選擇了這條路,選擇了在需要的時候,化作光,飛向最深的黑暗。

而她,只能在這裡,在風雪中,等待。

等待不知能否歸來的英雄。

或者,只是等待一個……或許再也回不來的人。

冰冷的雪水逐漸浸溼了她的衣裙,但她似乎感覺不到冷。

只有胸口的位置,傳來一陣陣沉悶的、真實的鈍痛。

那枚飛鳥形狀的掛墜貼在心口,微微發燙,彷彿在呼應著遠方戰場上的心跳。

“凡君,一定要安全回來!”

山下處~迪迦此刻還靠在一座樓前,一動不動。

而天空中的地獄之門伸出的那一隻手旁邊又伸出了一隻手。

然後緩緩的掰開。

一個身影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他身體輪廓比基裡艾洛德人更修長、流暢,懸浮於空,姿態優雅。

標誌性的悲憫哭泣面容,但材質如光滑白玉,散發柔和白光,極具神聖感。

胸口的發光器官為複雜的多核心光輪,如同神聖的紋章,緩慢旋轉。

面板覆蓋著金暗色大理石質感的生物甲殼,帶有紅色脈絡。

腦後有一個實體化的、由能量晶體構成的大型光環。

背部有三對巨大的、半透明的紅色能量光翼,比基裡艾洛德人二代的肉翼更空靈。

喜多神社上空,地獄之門前。

“三千萬年的等待……因那黑暗支配者,吾之國度始終無法降臨此世。如今,加坦傑厄的不在,這汙穢的世界,理應由神聖的火焰予以淨化,重塑秩序。”

祂微微抬起一隻覆蓋著金暗色甲殼、流淌紅色能量脈絡的手臂,指尖優雅地指向迪迦。

“迪迦奧特曼,光之巨人……汝之存在,便是此世最大的‘異常’與‘不淨’。那麼,便從汝開始吧。”

隨著祂的話語,透過VNS被迫公開的戰場直播訊號,這位“基裡艾洛德神”真正的、兼具神聖與詭異美感的形象,清晰無比地呈現在全球每一塊尚在工作的螢幕上。

千葉,某防空洞內。

擠在一起的人群中爆發出一片絕望的驚呼和吸冷氣的聲音。

“迪迦……迪迦輸了?!”一箇中年男人臉色慘白,指著螢幕上迪迦萎靡不振的身影,聲音發抖。

“連迪迦都打不過的怪物,現在又來了個更……更誇張的!”一個年輕女子捂住嘴,眼裡滿是恐懼,“如果迪迦都倒了,我們……我們是不是真的要被這些基裡艾洛德人統治了?”

“哼,統治?”另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頹然坐倒,語氣充滿自嘲,“看看那東西,抬手就差點滅了迪迦,這哪裡是統治,這根本是神明對螻蟻的審判……迪迦輸了,我看那個奈克瑟斯來了,結果也不會有甚麼區別。”

壓抑和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這個擁擠的空間,抽泣聲開始零星響起。

“不會的!!”

一個稚嫩卻異常響亮的聲音,如同利劍般刺破了沉重的氣氛。

只見之前那個在公園裡被欺負、卻堅信奧特曼的小男孩夏川風,此刻漲紅了臉,緊緊握著小拳頭,從媽媽身邊站出來,仰著頭,對著周圍的大人們喊道:

“奈克瑟斯不會輸的!他一定會來!他一定會來救迪迦,救我們的!”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顫抖,但眼神卻亮得驚人,裡面沒有絲毫陰霾,只有全然的信任。

這純粹的信念,讓周圍一些成年人怔了怔,彷彿被這微弱卻執拗的光芒刺了一下。

彷彿是為了回應這孩子的呼喊——

“轟——!!!”

戰場上空,極高的天際,驟然傳來空氣被極致速度撕裂的爆鳴!

一道旋轉咆哮的赤紅色龍形火焰,撕裂被紫霧汙染的雲層,以隕星墜地之勢,自蒼穹之頂悍然轟向懸浮於地獄之門前的基裡艾洛德神!

《赤龍鑽》!

“系!啊——!” 奈克瑟斯的戰吼伴隨著火焰巨龍的咆哮響徹天際。

在防空洞內的人們看著螢幕上的火龍就知道誰來了。

所有人都站起來看著螢幕。

“是奈克瑟斯!”

夏川風開心的大喊道。

“加油,奈克瑟斯!”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天降一擊,基裡艾洛德神那悲憫的面容上似乎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祂甚至沒有移動身體,只是優雅地抬起了右手,五指微微張開。

呼——!

一面純粹由暗金色、流淌著神聖紋路的火焰構成的巨大護盾,瞬間在祂上方生成。這火焰護盾沒有灼熱暴烈之感,反而散發著一種凝固的、審判般的威嚴。

咚——————!!!

赤龍鑽結結實實地轟擊在火焰護盾之上!

護盾表面僅僅泛起一圈圈華麗而平靜的能量漣漪,隨即恢復如初。

奈克瑟斯傾盡全力的突襲,未能撼動其分毫。

緊接著,基裡艾洛德神左手隨意地朝奈克瑟斯的方向一揮。

嗡!

“呃!” 奈克瑟斯只覺一股無可抵禦的巨力憑空而生,毫無反抗之力地被狠狠彈飛出去,重重砸落在距離迪迦不遠處的另一片廢墟中,震起漫天煙塵。

奈克瑟斯迅速從撞擊的眩暈中掙扎起身,但他乳白色的眼燈死死鎖定著空中的神明,沒有絲毫退縮。

“奈克瑟斯……奧特曼。” 基裡艾洛德神的聲音再次直接響起,彷彿帶著一絲饒有興味的審視。

“汝也現身了。甚好,正好將汝與迪迦,一併肅清。此世,不需要爾等這樣的‘光’。”

話音未落,奈克瑟斯已左手放於胸前,向下一揮,身體瞬間切換紅色青年形態。

他深知尋常攻擊無效,必須以超高速尋求破綻!

雙臂武裝上的寶石同時亮起湛藍光芒,高頻能量嗡鳴。

《馬赫移動》!

唰——!

奈克瑟斯的身影在原地瞬間消失,只留下一道淡紅色的殘影。

幾乎在同一瞬間,他如同鬼魅般直接出現在基裡艾洛德神的後方!

右臂的奈克瑟斯武裝閃爍著危險的光芒,一記蓄滿力量的武裝切割狠狠斬向對方那看似毫無防備的後頸!

戰場上空,奈克瑟斯與基裡艾洛德神。

然而,就在鋒銳的武裝邊緣即將觸及那白玉般脖頸的剎那——

基裡艾洛德神甚至沒有回頭。

祂背後那三對半透明的紅色能量光翼,其中一片只是極其輕微、近乎優雅地一顫。

唰!

光翼的邊緣後發先至,精準地“拂”在了奈克瑟斯斬擊的手腕上。

沒有劇烈的碰撞,只有一股柔和卻無法抗拒的巧勁傳來,奈克瑟斯勢在必得的一擊頓時被帶偏,整個人因用力過猛而向前一個踉蹌。

“太慢了,太粗糙了。” 基裡艾洛德神空靈的聲音直接在奈克瑟斯意識中響起,帶著一絲淡淡的失望,彷彿在評價一個不成器的學徒。

奈克瑟斯迅速穩住身形,心中凜然,但攻勢不停。

他借勢旋身,一記迅猛的迴旋踢掃向對方腰側,同時左臂暗藏,一記短促的刺拳直搗肋下!

基裡艾洛德神終於微微側身,動作幅度小得令人髮指。

祂覆蓋著金暗色甲殼的手臂抬起,手掌看似隨意地一按、一撥。

啪!啪!

奈克瑟斯勢大力沉的踢擊被那隻手掌輕輕按下,力道盡消;而陰險的刺拳則被另一隻手的手背隨意撥開,彷彿彈開一隻煩人的蚊蟲。

在絕對的速度、預判和力量掌控面前,奈克瑟斯的體術顯得如此笨拙。

“喝!”

奈克瑟斯拉開距離,雙臂迅速交叉於身前,奈克瑟斯武裝藍光連閃!

咻咻咻——!

數道金色的粒子之羽如同疾風驟雨般射出,覆蓋基裡艾洛德神的上半身,試圖以密集的能量攻擊製造破綻。

基裡艾洛德神懸浮原地,不閃不避。那些足以擊傷普通怪獸的光刃,擊打在軀體或華麗的甲殼上,卻連一點漣漪都未曾激起,如同雨點落入深潭,只發出幾聲輕微的“噗噗”悶響,便化作光粒消散。

奈克瑟斯心中一沉,但動作不停。

雙手交叉放在武裝上,然後向前一揮,一道巨大的粒子之羽向基裡艾洛德神疾馳而去。

月牙光刃撕裂長空,發出淒厲的嗡鳴,直斬基裡艾洛德神的胸膛!

這一次,基裡艾洛德神終於有了一個明顯的動作。

祂抬起了右手,五指優雅地張開,對準了那道呼嘯而來的致命光刃。

就在月牙光刃即將擊中祂的瞬間,祂的五指,輕輕一合。

咔嚓。

一聲輕響,清脆得令人心寒。

月牙光刃被祂就這麼徒手捏住,然後在五指收攏間,悄無聲息地碾碎,化為無數黯淡的光點從祂指縫間飄散。

“無謂的掙扎。” 基裡艾洛德神的聲音依舊平靜。

祂捏碎光刃的右手並未放下,只是將掌心轉向了奈克瑟斯,輕輕一握。

嗡——!

遠比之前更加龐大、更加凝實的念動力場瞬間籠罩了奈克瑟斯!

緊接著,一股無可抗拒的牽引力傳來,他被硬生生地從原地拉扯起來,高速飛向基裡艾洛德神。

眨眼間,他被拉到了基裡艾洛德神面前。

那隻剛剛捏碎月牙光刃的右手,五指舒展,然後穩穩地、輕鬆地扼住了奈克瑟斯的咽喉。

奈克瑟斯雙手抓住對方的手臂試圖掙脫,卻感覺如同在撼動一座山脈。

“光之戰士……不過如此。”

話音落下,祂扼住奈克瑟斯脖子的手隨意地向側後方一掄——

呼!

奈克瑟斯龐大的身軀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投擲出去,劃過一道長長的拋物線,目標正是遠處大樓廢墟旁,剛剛艱難撐起半個身子的迪迦!

轟隆!

奈克瑟斯重重砸在迪迦身邊,濺起大片碎石塵土。

兩個傷痕累累的巨人倒在一處,胸口的計時器交相呼應地瘋狂閃爍嗡鳴,景象悽慘。

基裡艾洛德神懸浮於空,俯瞰著腳下失去反抗能力的光之戰士們。

祂抬起左手,掌心向上,一團深邃如熔爐核心、外層躍動著神聖金色紋路的暗紅色火焰緩緩凝聚。

沒有多餘的話語,也沒有刻意的瞄準。祂只是將掌心,對準了下方倒在一起的迪迦與奈克瑟斯。

去。

暗金色的火焰彈脫離掌心,初時只有拳頭大小,卻在飛射過程中急劇膨脹,化作一顆直徑數200米的毀滅火球,帶著淨化一切的威嚴與熾熱,無聲而致命地墜落。

火焰未至,恐怖的高溫已經讓下方的廢墟開始熔化、汽化。

“我們VNS可不是看戲的。”

在天空中的雷龍戰鬥機早已積蓄完成風暴能量。

“瞄準火球,李寧隊員!”

“是!”

在李寧瞄準完畢後,李龍按下了發射按鈕。

嗡~

一道分子風暴直直的打向基裡艾洛德神的火球。

雖然火球巨大但,對於已經形成的能量,再施加一點外部的壓力或者其他的能量都可以讓他提前引爆。

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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