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部中央大廳·三日後~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穿透雲層,灑在國防部大樓前的國旗上。中央大廳內,三百名身著禮服的軍官肅立,他們的帽簷在晨光中投下整齊的陰影
楚軍長站在黑色大理石紀念碑前,碑上新增的鎏金文字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紀念歷代守蠱人》
1975-2005 陳強
1955-2025 陳遠山
......(歷代姓名)
你們在黑暗中守望光明!
“敬禮!”
隨著口令,三百隻手臂同時抬起,整齊劃一的敬禮動作,彰顯著他們對先輩們的崇高敬意。
陽光灑在他們堅毅的臉龐上,勾勒出他們對職責的堅守。
禮畢後,楚軍長緩緩轉身,目光掃過每一位軍官,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先輩們用生命守護著我們的安寧,他們是我們的榜樣。如
今,新的挑戰即將來臨,我們絕不能辜負他們的犧牲。”
這時,通訊官匆匆趕來,附在楚軍長耳邊低語幾句。
楚軍長臉色微變,隨即大聲下令:“全體集合,準備執行緊急任務!”
“勝利夜襲隊全體人員,出動”
軍官們迅速整隊,眼神中透露出堅定與果敢。
他們跟著楚軍長快步走出中央大廳,陽光將他們的身影拉得很長很長。一場新的戰鬥即將打響,他們帶著先輩們的遺志,毅然決然地邁向未知的戰場,去守護這片他們熱愛的土地和人民。
陳靜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前簡單的和路鳴澤交接了一下這三天的內容。
“陳靜前輩,這是這幾天出現異生獸還有奧特曼的地點和時間。”
陳靜微微皺眉,這幾天她都在準備著他爺爺和爸爸的事。
陳靜看了一下手中的報告,先把他扔在了一邊,畢竟剛剛楚軍長明確的表示有異生獸出現了。
伴隨著李龍等人準備出發後,突然,國防部內的警報聲消失。
眾人也是意識到異生獸又被奧特曼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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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部,勝利夜襲隊內
九個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開口。
陳靜正在看著這幾天的報告,現場異常安靜,只有陳靜翻動報告的聲音。
陳靜開口道:“所以,在那一天千葉也出現了怪獸還有黑暗巨人,在小陳打敗他們後還有著一個國內的神秘組織想要抓走小陳,是這樣嗎?”
眾人沉默了下來已經預設了這一件事。
“現在的我,只能現在尋找這個神秘組織,至於小陳的話,他應該是自己把手機給破壞掉了,我現在沒辦法找到他。”
周同林這時候也是堅定的說道:“我相信他,我們現在要做的只有把在華夏內的神秘組織找出來,給他一個交代,要不然估計他會一直躲著我們。”
黃鑫海也是有些擔心的說道:“小陳也已經沒回過千葉了,甚至連她女朋友那邊也沒有見面過。”
李龍思考了一會。
“陳靜隊員,麻煩你時時刻刻注意神秘組織的行動,路鳴澤隊員輔助陳靜。”
“周同林和黃鑫海兩位隊員就暫時在千葉吧,有甚麼資訊立刻彙報上來。”
“吳錢副隊長,李寧隊員,孫子濤隊員,趙飛龍隊員暫時在國防部內時刻注意異生獸的動向”
“王濤在國科院那邊還在準備大量生產分子能源武器”
“所以碰到異生獸就直接用等離子能源槍打爆然,然後用隔離箱收集起來統一處理。”
眾人紛紛領命,各自行動起來。陳靜和路鳴澤迅速投入到對神秘組織的調查中,他們仔細分析每一條可能的線索,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周同林和黃鑫海則回到千葉,開始暗中打聽小陳的訊息,同時密切留意周圍的異常情況。
國防部內,吳錢等人時刻關注著監測裝置,眼神緊緊盯著螢幕,不敢有絲毫懈怠。而在國科院,王濤正和科研人員們緊張地忙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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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平凡氣喘吁吁的漫步走在陽江的一個城市街道里面。
他喃喃自語道:“最近異生獸活躍的太頻繁了,三天內出現五頭異生獸,幸好在它不大的時候立刻解決,要是讓它成長下去都不知道會有甚麼後果。”
陳平凡嘆了一口氣,抬頭看向天空,突然他聽到了一道聲音。
“各位哥哥姐姐可憐可憐我吧!我需要一些錢來救我的媽媽!”
陳平凡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她瘦小的身子微微發抖,缺失的手臂處纏著髒兮兮的繃帶,傷口已經化膿發黑。
她的眼神裡滿是恐懼,卻仍機械地重複著乞討的話:“求求好心人……救救我媽媽……”
他皺了皺眉,目光掃向旁邊——一個面色蠟黃的年輕女人正虛弱地躺在破毯子上,捂著胸口咳嗽,時不時發出痛苦的呻吟。
路人經過時,她還會顫抖著伸手,用沙啞的聲音哀求:“行行好……我病得快死了……救救我女兒吧……”
“演技不錯”
陳平凡冷笑一聲,轉身就要走。
這種事他見多了——人販子操控殘疾兒童乞討,再找個同夥裝病博同情,利用路人的善心斂財。
“關我甚麼事?異生獸都快把城市掀翻了,我哪有空管這些?”
可剛走出兩步,小女孩突然踉蹌了一下,虛弱地摔倒在地。
她的嘴唇乾裂,臉色慘白,顯然已經很久沒吃飽飯了。
陳平凡的腳步頓住了。
“嘖……”
他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白毛,最終還是轉身走回去,蹲在小女孩面前,遞出一張鈔票。
“謝謝哥哥!謝謝哥哥!”小女孩慌亂地磕頭,聲音裡帶著不符合年齡的麻木
旁邊的"病弱女人"立刻眼睛一亮,伸手就要來拿錢。
陳平凡卻突然攥住她的手腕,眼神銳利:"她媽媽?你今年有二十多歲嗎?"
女人的表情瞬間僵住。
下一秒,陳平凡猛地掀開她的"病毯"——下面赫然藏著兩部手機和一個記賬本,密密麻麻記錄著每天的"收入"。
“人販子?”陳平凡的聲音冷得像冰。
女人臉色大變,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刀:“多管閒事!”
寒光閃過,陳平凡輕鬆側身避開,一記手刀劈在她頸側。女人悶哼一聲癱軟在地。
遠處盯梢的兩個壯漢見狀怒吼著衝過來。陳平凡嘆了口氣,活動了下手腕:
“本來今天不想打人的……”
三秒後,地上多了兩個鼻青臉腫的昏迷壯漢。
小女孩呆呆地看著這一切,突然渾身發抖地往後縮。陳平凡蹲下來,儘量放柔聲音:“別怕,告訴我,他們把你的真媽媽關在哪裡?”
小女孩的眼淚突然決堤:“我的媽媽……還有爸爸……被怪獸吃掉了……。”
小女孩不斷的流著淚,然後指向一臺麵包車。
“哥哥,那一臺車子上也有著很多像我一樣的人,求求你救救他們”
這個時候了,這個小女孩還在想著其他人嗎?
陳平凡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他抱起小女孩,走向巷子深處那輛貼著黑色車膜的麵包車。
車門開啟的瞬間,惡臭撲面而來——裡面竟鎖著五個殘疾兒童和兩個奄奄一息的婦女。
警笛聲由遠及近,幾輛警車迅速封鎖了現場。
陳平凡站在一旁,看著警察將昏迷的人販子銬上警車,醫護人員則小心翼翼地將麵包車裡的受害者們抬上救護車。
一名中年警官走過來,打量了陳平凡一眼,語氣嚴肅:“是你報的警?”
陳平凡點點頭:“嗯,路過看到不對勁,就順手管了一下。”
警官皺了皺眉:“‘順手’就把四個成年人都打暈了?”
陳平凡聳聳肩:“他們先動的手。”
警官嘆了口氣,拿出記錄本:“不管怎麼說,你得跟我們回警局做個筆錄,走個流程。”
陳平凡剛想答應,突然,一聲微弱的呻吟傳來。
“哥哥……”
他轉頭看去,那個斷臂的小女孩正被醫護人員扶著,可她的臉色慘白如紙,嘴唇發紫,身體搖搖欲墜。下一秒,她雙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快!血壓驟降,可能是感染性休克!”醫護人員立刻將她抬上擔架,迅速推進救護車。
陳平凡心頭一緊,下意識想跟上去,卻被警官攔住:“等等,你還沒做完筆錄——”
“那孩子快不行了!”陳平凡語氣一沉,“她手臂傷口感染嚴重,再拖下去會出事的!”
警官猶豫了一下,最終點頭:“行,那一起去醫院,路上問你幾個問題。”
警車一路疾馳,陳平凡坐在後座,簡短地回答著警官的詢問,但心思卻全在小女孩身上。
想著,“她的傷……那些人渣到底折磨了她多久?”
到了醫院,小女孩被緊急推進搶救室。陳平凡站在走廊上,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忙碌的醫生,拳頭不自覺地攥緊。
警官合上記錄本,看了他一眼:“筆錄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
陳平凡沒動,只是盯著搶救室的門:“我等她醒。”
警官沉默片刻,最終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有需要再聯絡你。”
走廊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儀器的滴答聲。陳平凡靠在牆邊,閉上眼睛。
“異生獸也好,人渣也好……這世界,怎麼總有救不完的惡?”
突然,搶救室的門開了,醫生走出來,臉色凝重:“你是家屬?”
陳平凡搖頭:“不是,但……她怎麼樣了?”
醫生嘆了口氣:“傷口嚴重感染,引發了敗血症,需要立刻手術。但她的血型特殊,我們庫存不足……”
陳平凡直接擼起袖子:“抽我的。”
醫生一愣:“你知道自己血型?”
陳平凡扯了扯嘴角:“不知道”
醫生白了他一眼,表示陳平凡就是存心拿他來開玩笑的。
“醫生,那先幫我看看我的月星和他的匹不匹配。”
“好!”
醫生也是立刻給陳平凡安排抽血化驗。
很快,化驗結果出來了,醫生滿臉驚喜地跑過來:“你的血型和小女孩完全匹配,而且非常稀有,簡直是奇蹟!可以馬上進行輸血。”
陳平凡懸著的心這才落了地。輸血過程很順利,小女孩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幾個小時後,手術結束,小女孩脫離了生命危險。
陳平凡看著自己手上多出來的貸款合同也是陷入了沉思。
“欸,接下來我是不是要去找工作啊!”
陳平凡拿出一臺iQOO遊戲手機陷入沉思。
他原來世界的手機掉了,軍用手機也被他捏爆了,為了防止軍部的神秘組織能找到他。
陳平凡盯著手中的貸款合同,紙張上冰冷的數字讓他太陽穴突突直跳。醫院財務科的印表機還在身後嗡嗡作響,穿著粉色制服的會計小姐姐正用憐憫的眼神偷瞄他——畢竟能為一面之緣的陌生孩子押上三年工資的冤大頭實在罕見。
“先生,您真的不考慮聯絡家屬嗎?"小護士抱著病歷本欲言又止,"這種大額醫療貸...”
“不用。”他把合同折成紙飛機,手腕一抖讓它滑進垃圾桶。
以後有時間了直接跑到雪之下雪乃那裡一哭二鬧三借錢。
想好以後的事情後也就沒有管那麼多,靜靜地看著眼前昏迷的小女孩,沒一會他自己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熟悉的聲音傳入到陳平凡的腦海中。
“陳平凡,醒一醒!我快餓扁了。”
陳平凡也是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啊,說到這個我也餓了。”
此時的陳平凡還在懵逼中,他砸吧砸吧嘴,打了一個哈欠。
回過神來後,到處左看右看,“誰,誰在喊我吃飯?”
“我在你頭上。”小理有些無語,輕輕的扶了扶自己那毛茸茸的額頭。
“忘了我還是洋娃娃了。”
陳平凡向頭頂上看去,開心驚訝的說道:“小理,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我本來就能感受到你的位置,要不然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怎麼找到你的?”
陳平凡思考了起來,“對哦,好像確實是那麼一回事。”
“啊啊啊,我快要死了,快帶我去吃東西。”
陳平凡突然想起來,小理是要附身在別人身體上,吸收別人吃多後產生的多餘生命能量。
“哈哈哈,差一點忘記了,走,帶你出去吃東西,你付錢。”
小理一臉懵逼的看著陳平凡。
“話說讓我一個沒有任何金錢的洋娃娃付錢真的合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