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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第158章 平冢靜的開導《1》

2025-07-30 作者:蝦醬小淘氣

一個小時前~

愛麗絲和布衣墨士走在路上。

“甚麼嘛,歐尼醬,剛剛明明會很有趣的說。”

“不要那麼叫我,你讓我媽媽去幹嘛了?”布衣墨士冷冷的質問道。

“這個嘛,我沒有讓她去幹嘛啊!我只是和她說了一下悄悄話而已。”

“她所做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啊!”愛麗絲一臉無辜樣。

布衣墨士憤怒的眼神看著愛麗絲,“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鬼話嗎?你到底和我媽媽說了甚麼?”

愛麗絲雙手叉腰,故作生氣道:“真的沒騙你啦,我就是告訴她一個能讓你快速成長的辦法。”

“我?成長?”

“嗯,是的哦。”

這時候,他們二人路過了一家早餐店,正是一開始愛麗絲要買包子的那一家。

看著周圍的大媽大爺在附近門口聊著天。

布衣墨士心頭一緊。

布衣墨士的心跳在愛麗絲那句輕飄飄的“只能把那一個老闆殺了”之後,就再也沒有真正平復過。

他幾乎是強迫自己將目光投向早上愛麗絲駐足過的那家早餐店。

眼前的景象讓他的血液瞬間凍結。

早餐店門口那熟悉的蒸騰熱氣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刺眼的黃色警戒線。

警燈無聲地旋轉著,藍紅相間的光芒冷酷地切割著清晨微涼的空氣,映在圍觀人群驚疑不定的臉上。

幾個穿著制服的警察神情嚴肅地維持著秩序,阻止好奇的人們靠得太近。

店門敞開著,裡面透出不同於往日忙碌的冷清光線。

更讓布衣墨士瞳孔驟縮的是,他看到了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和手套的法醫身影在裡面晃動。

一種不祥的、冰冷的預感像毒蛇一樣纏緊了他的心臟。

“讓一讓!讓一讓!”一個警察撥開人群,護著一位抬著擔架的同事走了出來。

擔架上蓋著醒目的白布,勾勒出一個人形的輪廓,一動不動。

布衣墨士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

周圍人群的議論聲嗡嗡地傳入耳中,此刻卻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

“…聽說是老闆?”

“可不是嘛!老王啊,多好的人…”

“怎麼回事?昨天還好好的…”

“說是突發急病?心臟病?看著挺壯實的啊…”

“誰知道呢,警察都來了,法醫也來了,肯定不簡單…”

“突發急病?心臟病?”布衣墨士的腦子嗡嗡作響。他猛地轉頭,死死盯住身邊的愛麗絲。

愛麗絲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天真無辜的表情,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訝和惋惜。

她微微張著小嘴,看著警戒線內的混亂,幽藍的眼眸裡似乎也蒙上了一層水汽,彷彿真的在為這個“意外”感到悲傷。

“哎呀…”愛麗絲輕輕捂住嘴,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怎麼會這樣?那個老闆叔叔…昨天早上還那麼精神地招呼客人呢…”

她看向布衣墨士,眼神純淨得像受驚的小鹿,“歐尼醬,你看,世事無常呢。我昨天還跟他開玩笑說要買光他的包子…沒想到…”

她適時地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遮掩了可能洩露的任何情緒。

她的表演完美無瑕。在旁人看來,這就是一個善良、敏感的女孩在為陌生人的不幸而難過。

但在布衣墨士眼中,這“悲傷”和“惋惜”卻比任何猙獰的面孔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清楚地聽到了她昨天那句帶著殺意的低語!他比任何人都明白,這所謂的“突發急病”、“心臟病”,絕對是眼前這個披著天使外衣的惡魔一手導演的!

是她殘忍地奪走了一條無辜的生命,然後像沒事人一樣站在這裡,用最完美的偽裝欣賞著他的恐懼和憤怒!

憤怒如同岩漿般在他胸腔裡沸騰,幾乎要衝破理智的堤壩。

他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劇烈的疼痛才勉強讓他沒有當場失控。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便服、看起來像是負責人的中年警官從店裡走了出來,一邊摘下手套,一邊皺著眉頭對旁邊的警員低聲說著甚麼。

布衣墨士屏住呼吸,努力捕捉著飄過來的隻言片語:

“…初步檢查…無明顯外傷…無中毒跡象…”

“…現場也無打鬥痕跡…”

“…家屬說…有輕微心臟病史…”

“…可能…過度勞累誘發…心臟驟停…”

“…先按意外死亡處理…讓家屬準備後事…”

“心臟驟停…意外死亡…” 布衣墨士的心沉到了谷底。愛麗絲的手段竟然如此乾淨利落,連專業的法醫和警察都看不出破綻!她就這樣輕易地抹殺了一個人,並將它偽裝成一場無可指摘的“意外”!

這份認知帶來的寒意,比任何直接的威脅都更讓他感到絕望。

這意味著她的力量遠超他的想象,她可以隨意地、無聲無息地奪走任何人的生命,而不會留下任何把柄!

“歐尼醬?”愛麗絲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擔憂”,“你的臉色好蒼白…是不是被嚇到了?別怕別怕,” 她甚至伸出手,想要像真正的妹妹那樣拍拍布衣墨士的手臂以示安慰。

布衣墨士猛地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觸碰,眼神中充滿了毫不掩飾的厭惡和恐懼,如同躲避一條劇毒的蛇蠍。

“別碰我!”他低吼道,聲音因為極度的憤怒和壓抑而沙啞。

愛麗絲的手僵在半空,臉上的“擔憂”瞬間凝固,隨即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刺骨的漠然,甚至帶著一絲玩味的嘲諷。

她幽藍的眼眸深處,那抹非人的紫意似乎又濃重了一瞬,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真是冷漠呢,歐尼醬。”她收回手,聲音也失去了之前的甜美,變得平淡而疏離,“我只是關心你而已。”

她不再看布衣墨士,而是將目光投向警戒線內那蓋著白布的擔架被抬上警車的方向,嘴角勾起一個極其細微、幾乎無法察覺的弧度。

布衣墨士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滔天的怒火和無能為力的屈辱感。

他看著愛麗絲那張在警燈閃爍下顯得異常妖異的臉,看著早餐店門口那象徵死亡與陰謀的警戒線,再想到母親可能被捲入其中…

就在這時,布衣墨士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僵硬地掏出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人赫然是

“媽媽”

布衣墨士立刻接起來了電話。

“媽媽,你沒事吧?”他脫口而出,聲音裡的緊繃感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電話那頭的布衣莉子似乎輕笑了一下,帶著點嗔怪:“小墨,你在說甚麼傻話?我能有甚麼事?就是去愛麗絲家坐了一會兒,跟她家裡人聊了聊。愛麗絲的家人…很熱情呢。” 她的語氣輕鬆自然,彷彿只是進行了一次普通的鄰里拜訪。

“先不說這個,小墨,飯菜已經做好了,趕快回來吃飯哦,要不然涼了可就不好了。”

布衣墨士輕輕瞄了一眼豐之崎校園,然後說道:“好的,媽媽,我現在就回去。”

布衣墨士結束通話電話後立刻跑了回去。

愛麗絲愣在原地,“欸,回來了嗎?算了,還是去找安藝玩吧!”

愛麗絲蹦蹦跳跳的就重新前往了學校。

雖然學校裡面的朋友很重要,但是,他還是更擔心媽媽的安危。

一路上,他腦海裡不斷浮現出愛麗絲那詭異的笑容和早餐店老闆死亡的場景,心裡充滿了不安。

終於到家了,布衣墨士衝進家門,四處尋找媽媽的身影。“媽媽!”他大聲呼喊著。

“小墨,我在廚房呢。”布衣莉子的聲音從廚房傳來,聽起來和平常一樣。

布衣墨士走進廚房,看到媽媽正微笑著把飯菜端上餐桌。“媽媽,你真的沒事嗎?”

布衣莉子摸了摸他的頭,“欸?小墨,你最近壓力是不是有點大了,媽媽怎麼會有事?”

布衣墨士半信半疑,可看著媽媽正常的樣子,又覺得或許是自己想多了。

然而,他知道愛麗絲絕對沒那麼簡單。他暗暗決定,一定要時刻保護好媽媽,同時也要想辦法弄清楚愛麗絲的秘密,不能再讓更多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

加藤惠獨自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腦子裡面全都是陳平凡手機上路人女主的番劇和圖片。

慢慢的走到了熟悉的十字路口,前方不遠處就是陳平凡的家,她靜靜地看著那一間屋子。

沒一會就向右邊走了過去。

加藤惠回到家後,開啟房門,“我回來了。”

加藤惠看著黑漆漆的房屋也是立刻拿出手機看了起來。

手機上正有著加藤媽媽給她發的資訊。

「我和你爸爸出去約會了,晚餐的話你自己解決一下吧!」

加藤惠嘆了一口氣,被東西放好後,來到了廚房,開啟冰箱,發現裡面沒有任何的食材。

只看見了在桌子上被電視遙控器壓著的一些錢。

加藤惠走了過去,拿起錢,帶上防狼噴霧就走了出去,帶上防狼噴霧主要還是以防萬一。

加藤惠走在傍晚的街道上,城市的霓虹初上,卻驅不散她心頭的陰霾。

路人女主…聖人惠…動漫角色…這些詞彙像冰冷的標籤,緊緊貼在原本平靜的日常上。

陳平凡手機裡那些與現實驚人重合的畫面,更是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疏離感。

她是誰?她所經歷的一切,那些心動、那些日常的溫暖、那些對陳平凡朦朧的期待,究竟是真實的感受,還是被某個遙遠世界的“劇本”所設定的程式?

肚子傳來輕微的抗議聲,她才想起自己還沒吃晚飯。

加藤媽媽留下的錢還攥在手裡,她抬頭,看到了街角那家熟悉的招牌——“千葉縣第一拉麵館”。

暖黃的燈光從玻璃窗透出,帶著誘人的食物香氣和人間煙火氣。

也許一碗熱騰騰的拉麵,能暫時驅散心裡的寒意。

推開店門,風鈴發出清脆的聲響。店裡人不多,只有零星幾個食客。

她習慣性地走向自己常坐的靠窗位置,卻在目光掃過角落時微微一愣。

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埋首於一碗巨大的叉燒拉麵中,旁邊還放著一罐啤酒。

標誌性的白大褂隨意搭在旁邊的椅背上,正是平冢靜老師。

加藤惠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輕聲打招呼:“平冢老師,晚上好。”

平冢靜聞聲抬起頭,嘴邊還沾著一點湯汁,看到是加藤惠,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哦?加藤?你也來吃麵?一個人?”她掃了一眼加藤惠身後。

“嗯,爸爸媽媽出去了。”加藤惠點點頭,在平冢靜對面坐下,“平冢老師也一個人?”

“啊,剛處理完點事,肚子餓了就過來了。”平冢靜用紙巾擦了擦嘴,招手叫來服務員,“老闆,再來一碗招牌豚骨拉麵,給我的這位學生。”

“好的,請稍等。”服務員應聲而去。

兩人之間陷入短暫的沉默。加藤惠看著窗外流動的車燈,平冢靜則繼續對付著她碗裡的叉燒,發出滿足的吸溜聲。

“怎麼,有心事?”平冢靜放下筷子,拿起啤酒罐喝了一口,銳利的目光彷彿能穿透加藤惠平靜的表象。

她注意到加藤惠眼神裡那份不同於往常的、帶著迷茫的遊離感。

加藤惠微微一怔,沒想到老師如此敏銳。她沉默了幾秒。

“平冢老師…”她開口,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您覺得…一個人,如果…如果另一個人,在認識她之前,就知道她所有的事情,知道她喜歡甚麼,討厭甚麼,知道她會在甚麼時候出現在哪裡,甚至…知道她未來可能會說甚麼樣的話…那…這份‘知道’,會不會改變她們之間關係的本質?”

她沒有直接提“動漫”、“劇本”或者陳平凡的名字,而是將核心的困惑包裹在一個看似抽象的哲學問題裡。

她的目光落在平冢靜臉上,帶著一種尋求答案的認真。

平冢靜沒有立刻回答。她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啤酒罐,眼神若有所思地打量著加藤惠。

她想起了文化祭那天怪獸來襲時,陳平凡將餅乾盒交給加藤惠的場景;想起了後來在周同林聽到的隻言片語;也想起了今天下午在多媒體教室門口隱約感受到的、不同尋常的低氣壓。

結合加藤惠此刻的問題,她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哼,還真是個繞彎子的問題。”平冢靜輕笑一聲,帶著點無奈,但眼神卻溫和下來。“加藤,你這個問題,讓我想起我年輕時看過的那些熱血王道漫畫。”

她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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