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這是多麼美妙的場景啊,多麼棒的邂逅啊”
我轉頭看去,發現是安藝倫也
我心裡面有點疑惑,他怎麼會在這裡
“啊嘞,這不是我們班上的捆綁哥嘛,這一位是,啊,有點沒印象,對了,你是叫迦納同學對吧”
“那個,是加藤哦”
“迦納同學,捆綁哥,謝謝你們,讓我看見這一命運的一幕,我決定了,我要把你們培養成為讓任何人都羨慕的男女主角”
我開口道
“那個能不能問一下我們的意見”
安藝倫也湊到我們臉前瞪大眼睛盯著我們說道
“拜託你們了”
2000 YEARS LATER
我們來到了千葉縣第一咖啡店裡面靠窗坐了下來
“所以,安藝同學,你把我們帶到這裡到底是想幹甚麼”
“我想邀請你們兩個做我遊戲的男女主角,我一定會把你們打造成讓所有人羨慕的主角”
我看著加藤惠說道
“惠,你覺得怎麼樣”
安藝倫也吃驚道“你們兩個已經到了能相互叫名字的地步了嗎”
加藤惠說道
“嗯嗯是的,畢竟有認識一個月了,這一個月我們經歷了許多事情呢”
“那路或多,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嗎”
加藤惠微微歪著頭思考了一會,又看向陳平凡
我看著加藤惠的眼睛,然後平靜地說:“聽起來很有趣呢,可以試試。”
“惠醬,那你呢”
“既然凡君都沒問題,那麼我也沒問題”
我是真的想玩到真正的惠醬遊戲
(ps,我知道你們想說甚麼,不可能存在自綠的事情的)
安藝倫也有些驚訝於這麼快就答應了
安藝倫也興奮得幾乎站起來,大喊道“太好了,有你們兩位加入,我的遊戲一定能大放異彩。”接著他滔滔不絕地說起了自己對遊戲的各種設想
我聽著他激情澎湃的講述,心中漸漸湧起一股期待感,可惜的是安藝倫也這傢伙實在是太吵了
我想著未來的遊戲出現“這可是惠醬的遊戲啊,哎嘿嘿”
然而,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
“倫理君原來在這裡和捆綁hentai君聊著不切實際的夢想啊”
“我在隔壁桌趴著睡覺就聽到了你的大嗓門”
聽見倫理君這三個字的安藝倫也也是抖了抖身體
“原來是霞之丘學姐,真的是非常抱歉,打擾到你的休息”
這時候從店門口走來了一位金髮藍色瞳孔雙馬尾的學生
“安,安,安,安藝倫也,你怎麼會在這裡,還有霞,霞,霞,霞之丘詩羽也在”
霞之丘詩羽沒有看向英梨梨說道
“能不能請你不要再用全名來稱呼別人了呢”
“澤村,斯潘塞,英梨梨”
我偷偷摸摸的對加藤惠說道
“惠,有甚麼看法”
“凡君,你在說甚麼,我怎麼聽不懂”
“他們兩個該不會是那種關係吧,就是死黨”
“看起來有點像呢”
這時候英梨梨開口道
“為甚麼你會在這裡”
“這個嘛,昨晚實在是想不出來甚麼好劇情,就熬夜了,出來買了一杯咖啡喝完以後,就睡在這裡了,直到剛剛,被某個倫理君吵醒”
霞之丘詩羽對英梨梨開口道
“那你又為甚麼會在這裡,這裡應該不是你這個二次元宅宅應該出現的地方吧”
“可惡~,這個黑絲肥女人”
“這個嘛,我才不會告訴你呢”
霞之丘詩羽說道,“看你帶著一個手提袋,所以你這是一大早就去搶周邊去了,還是買本子去了”
這時候安藝倫也連忙打圓場
“霞之丘學姐,和澤村,你們消消氣,我給你們點兩份超級好喝的咖啡怎麼樣”
“這樣還差不多”
“要不是看到安藝的面子上,我才不會理你呢”
我在一旁吐槽道
“好傲嬌的發言”
2000 YEARS LATER
這時候我們呈現出一副,三個女生坐在我們對面,我和安逸倫也坐在一起
“所以,倫理君,你不讓我們走,是想幹甚麼,你最好能給出一個合適的理由”
“我想請你們和我一起做一款世界上最棒的命運戀愛遊戲”
這時候英梨梨開口道
“安藝倫也,沒想到你居然會讓這種陰暗女來寫劇本,你是笨蛋嘛”
霞之丘詩羽抽了抽嘴角說道
“我照你這麼說,安排你這個外在是完美大小姐內在卻是一個超級廢的本子畫家來當人物描寫,插圖和塑造真的沒問題嗎?”
“我性格確實是陰暗了一點,但是總比你更坦率一些呢”
我在旁邊吃著瓜
“哇,沒想到兩位還有這種事情呢,這真的是我這種人可以聽的嗎?”
這時候安藝倫也也是急忙讓兩位冷靜下來,冷靜的方法就是,把矛盾轉移到他身上
“所以學姐和澤村願意和我一起做世界上最棒的命運戀愛遊戲了”
霞之丘詩羽開口道,“倫理君,你是不是搞錯了甚麼?”
“我甚麼時候說過加入你的遊戲製作了”
安藝倫也有些著急的說道,“可是剛剛不是”
“前提是你能拿一份讓我們都滿意的企劃書出來”
英梨梨開口道
“就是說啊,如果你沒有能看的過去的企劃書我們可是不會加入的”
我內心吐槽著
“喂,你們兩個怎麼突然間站在同一戰線了”
我看著惠醬默默在玩手機,啊,惠醬是真的好可愛呢
加藤惠也是看向了我
“凡君是有甚麼事嗎?”
這時候四個人都看向了我
我頓時感覺到毛毛的
“那個,四位請問是有甚麼事嗎?”
霞之丘詩羽說道
“沒,我只是好奇,為甚麼倫理君會安排你來做這個男主角”
這時候加藤惠開口道
“可能是因為,他有著電擊捆綁這個外號吧,應該”
我擺出一副哭唧唧的表情說著
“惠,怎麼能那麼說我”
“我那個是一場意外而已”
“所以說是確確實實發生的事情咯”
我捂著口鼻哭著,轉頭不敢看他們四個
“可惡的藤原千花,豈可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