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莉斯塔那傢伙在哪兒?”
雷洛雙臂交叉於胸前,看向跪在地上懊悔自責的塔西婭。
不就是說漏嘴了嗎?用得著這麼自責嗎?
聽到雷洛這話,紅色魔力釋放出來,縈繞塔西婭周身,一頭齊肩短髮無風自動,手中召喚出一柄血色長矛,做出攻擊架勢,威脅道:“人類,不許你對卡莉斯塔大人不敬。”
“我是卡莉斯塔的丈夫,有甚麼不敬的,她只配被我蹂躪。”
雷洛面無懼色,淡淡道。
“啊?”
一臉兇相的塔西婭立馬變得一臉懵逼,“不……不會吧,你是卡莉斯塔大人的丈夫?卡莉斯塔大人嫁人了?”
“還沒正式嫁,但已經跟我上過床了。”
雷洛說得雲淡風輕,但對塔西婭而言,無異於晴天霹靂。
衝到雷洛面前,憤怒道:“可惡的人類,你究竟用甚麼方法強迫卡莉斯塔大人和你睡覺的?”
雷洛攤攤手,“我可沒強迫她,她自願被我蹂躪的,而且她還很享受。”
“啊啊啊啊啊!卡莉斯塔大人不乾淨了。”
塔西婭再次雙膝跪地,仰天咆哮。
從小飽受《卡莉斯塔勵志故事》這本勵志書籍的薰陶,塔西婭十分尊敬卡莉斯塔這位血族前輩。
沒想到卡莉斯塔這樣的大人物,居然被一個低賤的人類給睡了。
著實讓人難以接受!
塔西婭猛然抬頭,眼神恨恨地盯著雷洛,雖然心裡很氣,但雷洛已經是卡莉斯塔的丈夫,她不敢對雷洛動手。
雷洛無所事事地用小拇指挖著耳洞,“喂,卡莉斯塔在甚麼地方?這麼久不回來,搞甚麼飛機?”
漸漸從悲憤中回過神來,塔西婭調整一下情緒,恢復之前的淡定,回答道,“卡莉斯塔大人在一處叫暮光王庭的遠古遺蹟中。”
“哈?她在那處遺蹟裡幹嘛?”
“找甚麼寶物。”
塔西婭也不清楚卡莉斯塔具體在找甚麼,只知道她在那裡找東西。
“原來如此。”
雷洛點頭道,難怪卡莉斯塔這麼久沒回來,原來是去找寶物去了。
“暮光王庭在甚麼地方?”
雷洛打算親自去找卡莉斯塔。
“血族聖城斯托亞克的東邊。”
“帶我去看看。”
“可以。”
塔西婭來找雷洛的目的就是帶雷洛去暮光王庭,所以欣然答應,然後從隨身空間儲物袋裡取出一個一卷古老泛黃的卷軸,約半米長,麻布材質。
“這是甚麼?”
雷洛單手托腮,打量塔西婭手中卷軸。
“進入暮光王庭的傳送卷軸,可以直接把我們從這裡傳送至暮光王庭。”
說話間,塔西婭展開泛黃的古老卷軸,整張卷軸大概三米長,中間繪製有類似太陽的圖案,太陽圖案四周分佈一些古老的金色符文。
以前出遠門都是靠馬哥,有這麼方便的東西,不用麻煩馬哥了。
雷洛轉身看向身邊的老婆們,“我跟塔西婭去一趟血族的地盤,離開這段時間,你們照顧好自己。”
“多久回來?”
菲蕾娜楚楚可憐地望著雷洛,不想和雷洛分開太久。
“可能十幾天時間吧。”
雷洛也不確定多久能回來,給她們一個大概的時間,讓她們有個盼頭。
“早點回來,親愛的。”
夜鶯心智比其他女孩子更成熟一些,走到雷洛近前,雙臂優雅地摟著雷洛脖子,歪著腦袋,和雷洛親吻。
雷洛雙手穿過夜鶯那一頭濃密海藍色捲髮,摟著夜鶯的腰。
“我也要。”菲蕾娜道。
“我也要,雷洛大人。”
“我也是。”
莎琳和芙蘿拉也湊攏過來。
這些異族女孩子太可愛了,雷洛和幾人吻別,轉身看向塔西婭,詢問道:“好了沒?”
“快好了。”
塔西婭盤坐在地上,向卷軸符文中注入魔力,卷軸上的太陽圖案和太陽圖案周邊的金色符文亮起來。
等太陽圖案與金色符文完全亮起來後,塔西婭起身,一把抓住雷洛胳膊,另一隻手放在那個太陽圖案上,“我們走。”
周圍空間盪開波紋。
兩人被卷軸的空間力量吸進去,消失不見,那個卷軸也跟隨消失。
四周一片灰暗,雷洛感覺自己被一股無形力量牽引著前行。
這種狀態大概持續十幾秒,周圍空間再次變得清明,兩人身處另一片空間之中。
雷洛看看四周,這地方是一處中心廣場,廣場地面開裂,四周全是宮殿殘垣斷壁。
廣場邊緣,數十根斷裂的白玉柱歪斜地插在地面上,柱身雕刻的星辰與神獸仍依稀可辨,只是被歲月啃噬得斑駁不堪。
抬頭看看天空,天上沒有太陽,灰濛濛的。
“這裡就是暮光王庭了。”
塔西婭收起傳送卷軸,走在前面給雷洛帶路。
“這裡以前是甚麼地方?”
雷洛目光看向遠處宮殿,那些宮殿異常高大宏偉,宮殿大門足足有四五十米高。
門這種東西是用來通行的,人類建造的門,一般都是兩米多高,宏偉一些的宮殿大門可能有十幾米,但這些石門高度遠遠超過人類身高。
所以雷洛懷疑這些大石門壓根兒不是給人透過的。
“卡莉斯塔大人說,這裡以前是神裔居住的地方,後來神裔們乘著金色的大船離開特洛里亞大陸,去往不知名的彼岸。”
“神裔是甚麼東西?”
“神明的後裔。”
雷洛曾見過生命女神,本體宛如一顆星球,神明的後裔體型比人類大一點兒,好像也沒毛病。
兩人行走在殘垣斷壁之間,穿過一座座廢棄宮殿。
那些宮殿建築高度是普通人類宮殿建築的幾十倍,抬頭望去,宮殿牆壁就像高大的山岩峭壁。
牆壁上的精美浮雕訴說著這裡往日的輝煌,轉眼已成雲煙。
兩人走到一面高大牆壁之下,牆壁下立著一塊兩米多高的石碑,石碑上寫著“卡莉斯塔·克拉麗莎之墓”的字樣。
“卡莉斯塔大人就埋在這下面。”
塔西婭指了指那塊墓碑。
“老六啊,老六,你死得好慘呀。”
雷洛站在墓碑前,一隻手放在墓碑上,一隻手扶著額頭,故作悲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