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愈發深入這座大型遺蹟,楊垂皇也是更為感慨,當年那些斷層文明的人族,恐怕也不是甚麼善茬。
這座遺蹟存在了多久,暫且是個未解之謎。但從那些破敗的壁畫,以及一些蛛絲馬跡透露出來的資訊足以判斷,早在當年,這座遺蹟的文明,已經隱隱有些從部落走向王朝的跡象。
而且這個文明的發展史,遠比大離,大玄以及其他兩座王朝,更加殘暴酷烈。
他們似乎把所有人嚴格地分成了三六九等。
而在壯大的過程當中,他們也並非是簡單屠殺對手,以武力懾服,而是將所有敵人當成一種資產,一種養料,每個生命都有其價值所在,至於當年的這座遺蹟主人是怎樣利用那些生命,又是怎樣榨乾其價值的,僅僅透過這些壁畫,還沒辦法完全探明。
這時候楊垂皇忍不住出聲問道:“你特意帶我們到這兒,應該不只是為了給我們看這個文明以前的手段有多殘酷吧。”
前方帶路的幽魂,沒有任何停歇的打算,依舊向前飄去。
楊垂皇皺了皺眉,轉而看向楚秋:“這地方處處透著詭異,夜主確定還要繼續跟下去?”
“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吧。”
楚秋說道:“就算不跟著這傢伙,我們也要與那屍魔交手。至少目前來看,他帶我們來到這地方以後,屍魔的氣息就已經消失了。”
楊垂皇沉默了一會兒,卻也沒有否認這個說法。
平心而論,比起跟著這個幽魂,他更加不想與屍魔發生衝突。
就算楚秋有能力與那傢伙交手,可隨著時間推移,那屍魔吞噬更多的三品血肉,估計實力也是突飛猛進,很快就會達到難以想象的境界。
除非他們有辦法阻止這一程序,否則的話,他們對上屍魔其實是沒有任何優勢的。
反倒是跟著這幽魂前往遺蹟深處,倒是能夠暫且安穩下來。
楊垂皇長出一口氣:“恐怕這座遺蹟裡面也有某種令屍魔忌憚的東西,對方一時難以突破,所以不敢侵入到此地。”
“也不好說。”楚秋淡淡道:“那屍魔也可能是單純為了看守遺蹟裡面的東西,所以才在外圍遊蕩。”
“若是為了看守遺蹟裡面的東西,難道它不應該提前阻止你我二人?”
楊垂皇面露不解之色。
然而卻見楚秋笑了笑,意味深長地說道:“或許在屍魔看來,我們選擇主動進入遺蹟深處,其實已經是死人了。”
聽得這話,楊垂皇的眼神微變,再次看向前方帶路的幽魂,換為傳音說道:“倘若真是這樣,遺蹟深處,只怕存在更難對付的危險。”
這次楚秋沒有回答他,而是在思考,幽魂會不會帶著他們前往另一個未知之地。
這件事才是他真正關注的。
就算沒有另一處未知之地,但當時那座山崖上的石碑,背後恐怕也藏著絕對不能觸碰的隱秘。
但換一個角度去想,那些石碑背後,也隱藏著遠超武道的可怕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