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危天衡來到了東海王府外,並沒有直接闖入,而是放出天地觀,試圖找到東海王,但他很快就發現王府當中並沒有任何一個三品武夫坐鎮。
甚至其中也沒有多少人。
其中入品武夫,林林總總加起來不超過百人。
在天地觀的視角下,他看到了一名老者,看上去應該是東海王府的管家。
“東海王府怎麼會破敗到這種程度?”
他也是許多年沒有在外走動,對於東海這地方的情況僅僅只是停留在耳聞,如今親眼所見,才是發現這片萬靈海的混亂之地,竟是比自己想象當中的還要不堪。
象徵著一海威嚴的海王不知所蹤,就連王府都破敗到這種程度,如果不是東海的氣數尚未出現變化,危天衡甚至懷疑,這東海王的傳承已經斷了。
略一沉吟之後,危天衡最後還是決定進入其中,與那老管家交談幾句。
下一刻,他便是無聲無息的進入了東海王府,以他的實力,如果不想被人發現,府上根本就沒人能夠注意到他的存在。
而此刻那名老管家正在安排府內本就不多的下人掃灑除塵。
再一回頭,突然看到危天衡就站在不遠處,心裡頓時一緊,但他很快就注意到,自己周圍這幾個下人就像是完全沒看到面前這名男子。
他立刻鎮定下來,知道眼前這位應該是個大人物。
“你們先下去吧。”
他將這幾名下人屏退,小心翼翼地拱了拱手:“不知貴客登門。老朽有失遠迎,實在是怠慢了。”
“老丈不必多禮,在下不請自來,本就欠了禮數。”
危天衡微微一笑,伸手虛扶,一股氣勁便將那老務管家托起。
同時也是稍微探查了一番,發現這老管家身上竟然真的沒有半點修為,不由感慨道:“老人家也是不容易。”
身為一個普通人,在東海王府擔任管家,而且看他這輕車熟路的模樣,就知道已經做了不知多少年,其他不說,光是這背後的風險,恐怕只有他自己才能夠體會。
老管家那滿是皺紋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笑意,隨後便伸手虛引:“貴客若不嫌棄,不如隨老朽來,用一杯茶,有甚麼事情慢慢聊?”
危天衡搖了搖頭:“用茶就不必了,在下只是有幾句話想要問問老人家,還請老人家如實回答。”
“貴客請說,老朽定是知無不言。”
“不知貴府的海王如今身在何處?”
危天衡開門見山的問道。
他此番前來,就是為了找到東海王,向他問一問,這東海為何會有諸多變化。
畢竟海王身上鎮壓著一海的天地氣數,這種問題,自然是要向東海王打聽。
可是聽到危天衡的話,老者卻也有些為難道:“海王他既然不在府上,那就有可能是雲遊去了。還請貴客恕罪,他的行蹤,老朽確實不知道。”
雲遊去了?
危天衡沉吟一聲,這個答案倒是他完全沒有想到的。
他雖然沒有和東海王打過交道,但是西海王卻是他的至交好友。
以他對段梵的瞭解,如無必要,段梵基本上不會離開西海王府。就算離開,也是幾日之內必歸。
畢竟誰也不知道甚麼時候就有人找到王府,有事情需要他出面調解。
身為海王,不可能長時間找不到人,所以雲遊這種說法,危天衡第一反應就是有些荒謬。但他一想到東海王府這般破敗的模樣,再想想這東海的混亂程度,便也覺得合理了。
得到了答案,危天衡也不想繼續耽擱時間,正要告辭,卻聽那老管家突然說道:“不過老朽知道有一個地方可能找得到海王。”
“哦?”
危天衡聞言,客氣道:“還請老人家告知。”
老管家說道:“除了去外面躲清靜,海王偶爾也會被兇海會叫去幫忙。看他這次走的如此著急,恐怕就是兇海會來人找他了。”
“兇海會……”危天衡眯了眯眼。
他能夠感覺得到老管家並沒有撒謊,而且東海的確是兇海會的地盤,東海王這種特殊的存在,必然受到兇海會的‘管轄’。
而且仔細想想,在東海這地方,沒有人能夠繞得兇海會,就連東海王也是一樣。
他頓時覺得這件事估計是八九不離十了。東海王既然不在府上,那麼就有極大可能是被兇海會帶走。至於兇海會為甚麼要把人帶走,恐怕跟天地氣數親自下場有些關聯。
將這一切線索串聯起來,危天衡已經有了決斷,便對老管家點了點頭:“多謝。”
說完,危天衡不知從哪裡變出來一枚寶錢,拇指一彈,便彈向了老管家。
老管家的反應稍稍慢了半拍,想要伸手去接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但他卻發現那枚寶錢竟然懸停在半空,沒有落地。
彷彿是在等待他伸手去摘。
這神奇的一幕令他稍稍一愣,將寶錢摘下來,拿在手裡,再一回神,危天衡早已不知所蹤。
“三品武夫?”
老管家的眼力還是不差的,這般神出鬼沒的作風,立刻就讓他明白了危天衡的實力。
他也不敢多想,將那枚寶錢收起來之後,便匆匆離去,打算等溫牧心回來以後,再將此事告知。
另一邊,離開了東海王府,危天衡毫不停留,直接奔著最近的島嶼飛去。
他知道兇海會已經完全佔據了東海,不管哪一座島嶼,都有他們設立的堂口。
既然如此,想要聯絡他們,最快的辦法便是直接找到兇海會的堂口。
至於兇海會的總舵所在,他不打算浪費那個時間去尋找,而是準備讓兇海十王親自過來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