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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章 現蹤

2025-07-30 作者:打一圈兒

楚秋看著前方的老人,淡淡說道:“如果日首不在皇城,今日之事,大離自會給你一個交代。”

說完,則是向楊垂皇那邊看了一眼。

楊垂皇雖有幾分不願,但還是點了點頭,手指在半空勾勒出一個‘禁’字。

如今皇城大陣尚未復原,倒是讓他這禁字訣有了用武之地。

感受到天地之力變得猶如泥沼,老人臉色難看,單手扶著巨劍,臉色幾次變化,一時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除了面前的大離夜主,還有那出身神印山的魔門謀士,以及在一旁虎視眈眈的魏求仙。

這三人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現在所能對付的。

更別說是三人齊至。

“謝應,老夫勸你一句,別在這兒死犟了。你以為你是在維護大胤的面子,殊不知裡子都已丟盡,再這麼下去,這天下還是不是你們謝氏的天下,那可都說不準了。”

就在這時,魏求仙笑了起來,揹著手踱步走向前去,“夜主既然已經答應,如果日首不在,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你還不就著這臺階趕緊下來還在等甚麼?”

“他何時能代表大離了?”名叫謝應的皇室老祖沉著臉色道:“更何況,老夫本就不需要大離的交代,是你們硬闖皇城,如今更是得寸進尺,難道大離想要開戰不成?”

“你這話,就是給臉不要臉了。”魏求仙的笑容一收,“大離會不會跟你們開戰,我倒是拿不了主意。但是,九星宗這邊,我還是能做得了主。”

如今九星宗的宗主,雖以劍主為尊。

可魏求仙這個刀主,也不是全無地位。

宗內九兵並非全部有主的情況之下,伏魔刀主想要對大胤江湖動些手段,這點話語權,他魏求仙還是有的。

面對魏求仙的威脅,謝應緊握巨劍,悶聲說道:“萬里軍的叛變,是大胤的家務事,你們這些人……”

“都到這種時候還在家務事,你真覺得日首這麼做,只是單純要對大胤的氣數出手麼?”楊垂皇將他的話打斷道:“如果讓他把自己煉成了大胤龍脈,從今往後,你們大胤的興衰便都繫於他一人之身。”

謝應眉頭緊皺,卻不接話。

顯然還是不太相信,這世上真有龍脈之說。

不過,他回想起方才月首被逼退之時,那大離三品與她之間的一番對話,心底便是暗暗一動,接著就道:“只有一刻鐘。”

“這是老夫最後的讓步。”

“你們皆是三品武夫,在此以天地觀搜查日首,不可離開半步。一刻鐘後,無論是否找到他的蹤跡,你們都必須退出皇城。”

謝應頓了頓,沉聲說道:“否則,就算今日拼了這條老命不要……”

“一刻鐘,足夠了。”

然而楊垂皇又一次打斷了他的話,衝楚秋點頭道:“他比大離皇室那老怪弱了不少,幾句威脅無關痛癢,如果一刻鐘找不到,我們再打進去便是。”

如此毫不遮掩的話,令謝應眼皮狂跳,氣得臉色鐵青。

但也無法反駁。

大離皇室的沈道純年輕之時就已展露出不俗的武道天賦,要不是離太祖建立大離,以皇室氣數拖累了他,那老傢伙絕對不會止步於三品境界。

甚至,謝應自己這一身修為,都與沈道純有些關聯。

此時被楊垂皇如此諷刺一句,他也說不出甚麼來,只能冷冷地看了楊垂皇一眼,隨即道:“想打進皇城,對你們三人而言不算難題,但,三品武夫圍攻皇城,一旦開了這個先例,就別怪其他人有樣學樣。”

他陰惻惻道:“沈道純再厲害,也總有能殺他的人。”

楚秋對這句威脅充耳不聞,對楊垂皇道:“你來找。”

楊垂皇愣了愣,看向一旁的魏求仙:“為何不是他?”

“大家同為三品,這老鬼的天地觀,未必比我弱。”

“老夫的天地觀跟你可比不了。”魏求仙笑呵呵道:“畢竟你能在魔門之主尚還偽裝時一眼就識破他的身份,有這份眼力,想必你的天地觀早就練到極深的境界了。”

“……”楊垂皇幾乎瞬間就握緊了拳頭。

好在這時,楚秋對他道:“能者多勞,別浪費時間。”

聽到這話,楊垂皇似乎想起了甚麼,微不可察地點了下頭,一邊分神控制禁字訣,一邊展開天地觀,覆蓋了整座皇城。

……

大胤極北那座雪原外。

一個魁梧男人站在被楚秋留在原地的詭龍冰雕,咧嘴大笑了幾聲。

“想不到,能在這裡見到大名鼎鼎的‘詭龍’,還是這副狼狽的模樣?”

他伸手在冰雕表面拍了一巴掌,“大離夜主果然名不虛傳!”

嗡!

整座冰雕微微顫動,而那幾乎毫無生機的巨蛇卻像是感應到了甚麼,急於衝破冰雕逃離控制。

可那男人笑意微斂,冷哼道:“現在想跑,晚了!”

就見他五根指頭一壓,冰雕表面頓時浮現出蛛網般的裂痕!

旋即只聽咔嚓一聲!

覆蓋在詭龍表面的冰層驟然破裂!

魁梧男人的手指穿進蛇鱗,體內真氣兇猛奔湧,對著詭龍張嘴一吸,“交出來吧!”

幾乎筋疲力盡的詭龍嘶聲慘叫,也不知從哪來的力氣,甩動蛇尾朝著魁梧男人的頭頂砸了過去!

魁梧男人面不改色,一口氣機彷彿無窮無盡,舉起左臂擋住詭龍的襲擊,旋即右臂向後一拖,就把詭龍徹底砸在雪地之上。

被他手指撕開的傷口當中,竟是飛出絲絲縷縷的血氣,隨著魁梧男人那綿長的呼吸全部吞入腹內。

吞下詭龍的‘血氣’,魁梧男人的臉色變得無比紅潤,眼神也愈發癲狂,好似喝醉了一般晃了晃頭,讚歎道:“果然是練過魔功的大妖,夠勁兒!”

嘶!

詭龍的豎瞳裡閃過一絲恨意,但很快就被恐慌填滿。

它感覺到自己的血氣正在飛速流失,要不了多久,就會被眼前這魁梧男人吸成蛇屍。

千鈞一髮之際,它果斷挺起巨大的蛇首撞向魁梧男人!

見它還敢反抗,魁梧男人臉上終於露出不耐的表情,“這麼急著去死?”

說完便一掌拍下,當場就在堅硬的蛇鱗表面留下了深刻的指痕!

詭龍的蛇首向下一頓,重重摔在魁梧男人腳底,但它那龐大的身軀卻是如受雷殛般顫抖起來。

砰的一聲,從頭部開始爆開!

接著就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偌大蛇軀節節碎裂,深褐色的粘液向四周灑去,其中大部分劈頭蓋臉地罩向了魁梧男人。

魁梧男人眼神微變,真氣瞬間就在身前撐起一面氣罩,將粘液全部都擋在外頭,冰冷的目光卻是很快就鎖定了某個方向,獰笑道:“你還想跑?”

吃到嘴裡的肥肉,他自然不可能放過。

當即就要追殺那遁入雪地的氣息。

可他才剛邁出一步,立刻就察覺到了殺機,腳步穩穩落下,目光向左右看去,突然哂笑道:“看來我不是第一個到的?”

“小兄弟,莫要誤會,老夫對你沒有惡意。”

遠處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只是不忍你自尋死路而已。”

魁梧男人眯起雙眼,似笑非笑道:“閣下擔心我敵不過這詭龍?”

方才他已經快要把詭龍徹底吞了。

哪怕詭龍以蛇蛻之法脫身,也絕逃不過他的手掌心。

如果沒有這藏在暗中的老東西多管閒事,現在他的‘血氣’便能更壯大一分。

吞下一頭修煉過魔功的妖物,對他而言可是大補。

“那詭龍身上的氣勁,是大離夜主所留。”

不過就在這時,那道蒼老的嗓音用不疾不徐的語氣道:“雖然老夫不知他為何要留下詭龍一命,想來其中也有緣由。如果你把夜主故意留下的妖物給吞了,你猜他會怎麼做?”

魁梧男人的嘴角扯了扯,一身氣息已然收起,卻還是冷笑道:“怎麼做?打死我?”

儘管嘴上硬氣,他的行動已經暴露了底氣不足的事實。

“年輕人,氣魄不錯,但別上趕著找死。”

那蒼老聲音笑了笑,隨後就道:“提前來到這邪惑宮的人,可不止老夫一個,好自為之吧。”

待那聲音消失,魁梧男人也感覺到籠罩在自己身周的殺機也隨之消散。

他張開染血的五指,又輕輕握了握拳,表情有些遺憾道:“可惜了。”

也不知是在可惜逃走的詭龍,還是在可惜自己並非第一個抵達邪惑宮之人。

而在此刻。

在那片承載了一場高品廝殺的山脈當中,的確已經出現了不少身影。

這些人早不知何時就已趕到這座山脈,四處探尋著邪惑宮的真正入口。

當然,他們還是繞開了那些坍塌的山峰,亦或是殘留在原地的天地之力,絲毫不沾上半點。

“你們說,這邪惑宮該不會已經被毀了吧?”

一名蒙著臉的武夫用敬畏的眼神看向前方几十丈外,那裡的山壁幾乎被真氣燒成了熔岩,殘留的黑色氣焰依舊在跳動著,看上去無比驚人。

他們找尋了近半個時辰,除了遍眼所及的戰鬥痕跡,再也沒有任何與邪惑宮有關的線索,尤其這一路上所見到的狼藉景象,更是讓他們窺到了那場驚人交手的一角。

僅是透過這一點痕跡,就足以證明前不久發生在這座山脈與曠野荒原上的戰鬥究竟是何等驚天動地,再加上他們遲遲無法找到真正的邪惑宮入口,終究還是令人忍不住開始懷疑起來。

邪惑宮會不會已經毀在這場戰鬥之中了?

然而他的話音剛落,周圍幾人頓時就朝他看了過去。

很快,另一名五官僵硬,顯然是用粗劣手段做過易容的男子沉聲說道:“邪惑宮藏於地底,若是從前,有陣法遮掩它的蹤跡,就算累死我們也找不到入口。不過現在陣法已破,我們只需要耐心行事。”

聽得這一番話,原本還有幾分疑慮的眾人也隨之定下心來。

就連方才提出疑問的武夫也都頷首道:“大老遠來這一趟,若是找不到東西,回去也沒法交代。”

“確實,不急在這一時。”

這幾人皆是大虞口音,從大虞遠至大胤,至少要提前十幾天出發,日夜兼程,才能及時趕到此地。

能有這樣的情報能力,可見他們背靠的至少也是江湖一流宗派。

正當他們穿過這片被打成亂石堆的山谷,迎面就看到另外一夥人。

雙方視線交錯,彼此掃視了一番,全都擺出了戒備的姿態。

“先別動手。”

那新來的一夥人之中傳來道故意壓低的嗓音,“諸位也是為了邪惑宮而來?”

“跑到這兒來的,不為邪惑宮,難道還能是為了看雪景?”來自大虞的一眾武夫也都冷笑起來。

這時,那易容手段極為粗劣的男子滿臉木然道:“聽你們的口音,是大離過來的?”

“正是。”

話音剛落,新來那一夥人中,走出一個穿著灰色厚襖,揹著把長劍的青年。

他環視對面的大虞武夫,拱手抱拳,客客氣氣道:“吾等對諸位沒有敵意,不如各走各的路。”

說完他就給自己的同伴遞了個眼神。

一行七八人,立刻就讓開條道路。

大虞一眾武夫見狀,卻是有些遲疑起來。

那易容男子則是冷笑道:“誰知你們會不會在背後出手偷襲?大離武夫的信譽,我們可信不過。”

“要走,也是你們先走。”

說完,他也示意眾人讓開道路,絲毫沒有上前的打算。

這一舉動,頓時就讓局面僵持起來,雙方誰也不肯先行離去,就在這裡互相望著對方。

一時間,氣氛變得有些劍拔弩張,幾個耐心不足的武夫都已握住了兵刃。

就當衝突一觸即發時。

一陣山呼海嘯般的巨響從遠處傳來,立刻驚動了在場眾人。

“有人找到了!”

不知是誰驚呼一聲。

雙方直接放棄對峙,各自施展身法向那巨響聲的來源處趕去。

揹著長劍的青年腳步一踏,竟是破空而去,展現出了四品神通境的修為。

而那易容男子同樣也縱身躍起,踏著氣旋追趕在他身後。

青年見狀,倒是沒有出手阻攔。

畢竟邪惑宮出世的訊息肯定是瞞不住的,不知多少人提前得到了訊息,為此佈局多時,誰都不可能獨吞這宮內的寶物。

與其浪費力氣彼此廝殺,倒不如儘快找到邪惑宮的入口,這樣才能搶先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大約數息過後。

隨著一道道身影落在了那巨響聲周圍的山峰之上,這時眾人才驚覺,在山脈當中竟藏了這麼多高品武夫。

能夠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最差都是四品神通。

甚至還有幾個氣機晦澀,一眼無法看穿根底的,搞不好可能是三品親至。

負劍青年落了下來,第一時間就看向幾步外的佝僂老人,表情微微有些變化,點頭道:“既然前輩先來一步,晚輩就不打擾了。”

他剛要離開。

就見那身形佝僂的老人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望了他一眼,道:“走甚麼?老夫難道會吃人不成?”

這話一出。

負劍青年的腳步立刻停住,不敢有半點異動。

那佝僂老人看似態度溫和,其實早已將自身氣機瀰漫開來,鎖定了落在這座山峰的每一個人。

假如他現在有任何動作,說不定就會招來老人的雷霆一擊。

“前輩這是何意?”雖然被強行留在了原地,負劍青年的語氣卻是極為硬氣,看了看同樣落在這座山峰的其他幾人,“莫非前輩想要提前趕絕我們?”

“大離武夫,膽子確實夠大。”佝僂老人笑了一聲,淡淡道:

“放心,老夫沒興趣對付你們,老老實實等著,說不定你們還能撿到一點殘羹剩飯。”

慢了半步落在山峰上的易容男子則沉聲道:“你們這些三品想要獨吞邪惑宮的寶物?難道就不怕事後難以收場?”

他們各自都代表著一座江湖的頂尖勢力,儘管此時沒有自報家門,但能第一時間趕到大胤的,不可能有哪個是毫無靠山。

就算是三品武夫,也別想輕易逼他們低頭。

要獨吞邪惑宮裡的藏寶,就算有這個胃口,怕也沒這個福氣去享受。

佝僂老人笑而不語,沒有理會他的問題,而是向遠處那座峰頂看去,朗聲說道:“既然尋到了邪惑宮的入口,何不趁現在開啟它?”

“老東西,入口又不是你找到的,你急個甚麼?”

遠處峰頂,響起一道帶著冷意的女聲:“邪惑宮裡的東西有數,今日想要得利的人卻不止你一個,你想要佔了好處,總得拿出點真本事。”

佝僂老人眯眼道:“想稱量老夫的本事,你還不夠資格。”

“是麼?”

山峰那頭,一身黑袍的女子抬起頭,滿臉冷意:“那就來試試,我夠不夠資格。”

佝僂老人微微一笑,忽然向那負劍青年伸手抓去,“小子,借你兵刃一用。”

不等負劍青年反應過來,他背後的長劍便已‘鏘’的一聲飛出劍鞘!

老人踏步而出,掠出百丈後,一把握住了飛來的長劍,對那黑袍女子斬出一劍!

剎那間,天頂猶現龍吟虎嘯,沖霄劍氣劃出刺眼的光弧,直奔女子襲去。

“哼!”

女子卻只是冷哼一聲,盪開的真氣與那道劍氣碰撞,峰頂頓時揚起如同雪暴般的白霧。

遮蔽視野的同時,兩道模糊的身影向彼此衝去。

下一秒就迅速分開!

黑袍女子向後飛身而退,飄然落在一棵雪松頂上,震落了不少積雪。

反觀那老人,僅僅退後兩步,隨即疑惑地看了眼手上長劍。

就見劍身之上浮現出兩道無比清晰的指痕,劍鋒早已崩開缺口。

佝僂老人忍不住嘆息一聲,隨即笑罵道:“你小子連把趁手的兵器都沒有,出門在外就不怕給師門丟臉?”

雖然隔著老遠,青年還是聽得一清二楚,知道自己的兵器損壞,不禁有些肉疼起來,接著提醒道:“前輩,這把劍可不便宜。”

“破銅爛鐵,一文不值。”

佝僂老人搖了搖頭,揮手將那崩開一道缺口的長劍向後拋去。

劍身化為一道流光,瞬間來到青年面前,又繞了一圈,重新插回劍鞘。

“這一劍,夠不夠證明老夫的本事?”佝僂老人望向那雪松頂上的黑袍女子,笑問了一句。

儘管他兵器損壞,但也將女子逼退。

至少從這一招來看,是他的實力更勝一籌。

黑袍女子沉默半晌,卻也沒有反駁,“你不擅使劍法,還能有這樣的實力,佩服。”

武夫之間,就是靠實力說話。

既然技不如人,那就沒有甚麼可嘴硬的。

不過她這句話卻點破了佝僂老人方才那一劍有所隱藏,顯然真正拿手的武學絕對不是劍法。

佝僂老人也不在意自己的底子被她看穿,目光隱晦地轉向幾個角落,接著道:“諸位,邪惑宮的入口就在眼前,別說咱們平日裡無冤無仇,就算是殺父仇人就在眼前,也得分了好處再說吧。”

黑袍女子聽得這話,眉頭一沉,但也沒有反駁。

“這話雖然糙了點兒,卻也有幾分道理。”先前對詭龍出手的魁梧男人笑著邁步走出,道:“我覺得,是可以分了好處再說。”

“方才多謝前輩指點。”

他來到兩人中央,擋住了雙方的視線,又向佝僂老人點了點頭,算是表明了態度。

佝僂老人一擺手,“舉手之勞而已。”

隨即,他望向幾座山峰之間的巨大坑洞,淡笑說道:“老夫此來只為邪惑宮,不想與人爭鬥,就先行一步了。”

他身形一閃,竟已直奔那坑洞飛去。

幾乎同時,四面八方都有一道道身影閃動而來,包括原本被老人控制住的幾名四名神通,一樣腳踏氣旋,向那巨坑落去。

魁梧男人則是向那雪松頂的女子望了一眼,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旋即也是飛身而起,向邪惑宮的入口趕去。

直到此刻,黑袍女子才有所動作,速度絲毫不慢,幾乎很快就超過了那魁梧男人。

當到場的所有人都進入邪惑宮後,這片山脈也再度陷入了死寂一般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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