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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道爺你說句話呀!(大章求月票)

第91章

道爺你說句話呀!(大章求月票) 天知道她倆為甚麼不能有個統一的意見。

陳拾安不會分身的神通,見她倆一左一右的,他乾脆自顧自地走到了中間的這個羽毛球場來。

“就這裡打吧!”陳拾安說。

“左邊的球場新一點呀。”溫知夏說。

“右邊沒風。”林夢秋說。

“我看中間球場的風水就是最好的,你們還打不打了。”陳拾安打死不選左右任何一個。

無奈,比起選對方傾向的那個球場來,溫知夏和林夢秋也更能接受陳拾安選的這個中間位置。

“有風。”林夢秋說。

“網好破啊。”溫知夏吐槽。

“就這裡了。”

陳拾安拍板道,“我不會打羽毛球,要不你倆先打一下,我先看著學?”

“可以。”

溫知夏從袋子裡取出自己另一支羽毛球拍,站到了左邊半場這裡。

林夢秋也拿出來自己的另一支球拍,站到右邊半場這裡。

球用的是溫知夏的,她先行一步拿出了球,林夢秋也不跟她爭這個,見她拿出了球,她就把自己的球塞回了球筒裡去。

陳拾安是真不會打羽毛球,甚至今天才第一次碰羽毛球拍和羽毛球。

他拿著林夢秋和溫知夏給他的球拍在手裡打量。

能看得出來兩支拍子的質量都很不錯,他屈指彈了彈網面,能感受到那彈力清脆的迴響。

要不是今天她倆約他打羽毛球,陳拾安還不知道溫知夏和林夢秋會打羽毛球呢。

是像其他女生那樣、就單純地拍著玩兒嗎? 不是。

陳拾安看見溫知夏率先開球了。

她的姿勢很標準的樣子,站在中線附近,左肩側對著球網,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左手拿球右手舉拍,球在她指尖落下到某個高度時,右手的拍子由下而上順勢揮出。

[啪——] 一聲脆響之後,羽毛球旋轉著飛向高空。

陳拾安的視線跟著羽毛球劃出弧度,正好落在林夢秋的後半場位置。

林夢秋也早有準備,在她發球的時候,就已經邁著靈動的步伐退到了後半場接球的位置,左手抬起,右手架拍,用力揮出。

[啪——] 又是一聲脆響,受力的羽毛球調轉了方向,旋轉著飛向那邊的溫知夏。

兩人你來我往地就這樣擊打著羽毛球,每一次都很用力、專挑著對方的後場打,打得都是高遠球,暫時都還沒有失手落球,擊打聲不絕於耳。

陳拾安有些驚訝,他雖不會打羽毛球,但也見過電視上運動員打球。

倆少女的姿態技巧雖比不上專業運動員那麼熟練,但顯然也都是有訓練過的痕跡,接球時的腳步、還有擊球時的動作都很有節奏和章法,並非全憑身體反應和感覺在打球。

“小知了你練過羽毛球啊?”

“不算特地練過吧,從小就一直在玩兒,初中那時候還參加過我們學校的羽毛球比賽。”

“如何?”

“拿過單打冠軍~”

“這麼厲害!”

“沒甚麼含金量啦,都是自己自學的,興趣愛好玩一玩。”

林夢秋一邊打著球一邊聽著兩人說話。

呵。

原來是自學成才啊,倒是有兩手……

陳拾安問完溫知夏,扭頭看向右邊。

“班長你練過羽毛球嗎?”

“嗯。”

“甚麼時候練的?”

“小學。”

“也是自己學的嗎?”

“教練教的。”

“這麼專業!平時好像也沒見你打球吧?”

“好久沒打了。”

林夢秋估摸著算起來,大概得有三四年沒打球了。她平時也不跟班上那群拍著玩的女生打球,頂多偶爾週末和老爸一起去球館打球,現在高二學習緊湊,連這樣週末打球都很少有。

林明倒是喜歡運動,籃球羽毛球足球排球都愛玩,也正是因為如此,小學的時候才給林夢秋找了個教練專門學羽毛球。

溫知夏一邊打著球一邊聽著兩人說話。

呵。

原來是童子功啊,難怪步法痕跡那麼重……

兩人雖同桌了一個學期,又都是班上女生當中排得上號的羽毛球高手,但事實上今天才是溫知夏和林夢秋打過的第一場球。

溫知夏拍子凌厲地破空聲響起,原本只是慢悠悠熱身的球速陡然加快,貼著球網上方三寸迅猛下殺!

林夢秋眼神微凝,修長的雙腿猛地跨前一步,接住這突如其來的殺球,手腕用力往斜後方一挑,球速雖然不快,卻十分陰險地調轉飛到溫知夏後場的反手區域。

溫知夏快速地後退,她的力道不足以她反手扣殺,於是拍面一勾,用反手吊球的方式,把這球吊到了網前,幾乎是擦著網邊落下。

林夢秋也不甘示弱,拍面橫著輕輕一頂,小小的嗒一聲,羽毛球就輕輕地翻了個身,同樣給她回了個網前小球。

溫知夏早有動作,兩三步便從後場趕回到了網前,動作激烈之時,身前的波濤也洶湧,她腳步正亂,很聰明的沒有跟林夢秋繼續玩網前小球,而是用力一挑,將球挑回到林夢秋後場,趁著林夢秋去接球的空擋,她快速回到中場調整自己的節奏……

一直在看著球的陳拾安眨了眨眼睛。

戰爭突然就開始了?

有些精彩咧! 果然吃瓜不能湊的太近,某一瞬間,場中的羽毛球徑直朝他腦袋飛了過來。

“啊!”

溫知夏驚了一下,這一拍是她失誤了,力道和球速都很快的球,直奔臭道士的腦門過去。

不過陳拾安的反應速度似乎比球速還要快幾倍,也不知道他甚麼時候舉起了手,像是提前等待好似的,那失控的羽毛球,乖巧地落入到了他手中。

球在陳拾安手上,場上的倆少女這才稍稍停息戰火。

一個自學成才、一個童子功,這麼一連串緊湊的運動下來,溫知夏和林夢秋都有些冒汗了,只不過瞥了對方一眼後,誰也不肯先露出疲憊的姿態,就連呼吸時,嘴巴也要緊閉著,裝作是‘就這點程度、還不足以我大喘氣’

“要休息一下嗎?”陳拾安問。

“不用。”林夢秋說。

“這樣打著沒意思,來算分吧,輸了就換人!”溫知夏說。

“換我嗎?”陳拾安問。

沒人搭理他。

林夢秋點頭回溫知夏的話:“你想怎麼打?”

“21分唄。”

“太久了,剩下的時間不夠。”

“那就打七分,輸了換人!”

“行。”

說完,倆少女齊齊看向站在旁邊的陳拾安。

“道士,你來計分!”

“啊?我不會啊,怎麼算得分,怎麼算丟分?”

“很簡單的,我教你。”

溫知夏不管站在場上的林夢秋,收了拍就走到陳拾安身邊來,扯著他的校服邊邊,拉他到球場這裡來看線。

“發球的時候要落到斜對角的這個區域才有效、這是內線、這是外線……單打的話兩側看內線,底線看外線……只要是線上內或者是壓線就算有效得分,還有這個……”

也不知道這煩人的蟬是不是故意的,明明一兩句話就能講清楚的東西,她非要拉著陳拾安仔仔細細地繞著球場走了一圈。

還在場中拿著球拍站著的林夢秋下意識地緊了緊握拍的手。

“……反正很簡單的,我跟她先打一場,然後我再跟你打一場,你就基本知道了。”

呵。

啥意思。

要把我打下場是嗎。

誰下場還說不定呢!

林夢秋等得有點煩了。

終於是冷聲問了一句:“可以開始了嗎。”

“來唄。”

溫知夏回到左邊的半場,摸出來兜裡的發繩,小嘴橫叼著球拍,雙手繞到腦後,將齊肩的頭髮紮成小馬尾,一副戰意洶湧的樣子。

林夢秋看也沒看她,單手握著球拍轉了轉,直到抓在最舒適的位置,她微微彎腰,也不用手撿球,而是如臂使指一般,拿著球拍將球挑起,球在她拍面顛了兩下,然後她橫手一拍,將球打到了溫知夏那邊。

“發球。”

“不差你這點。”

溫知夏想也沒想,把拍一震,飛過來的球又飛回到了林夢秋那邊。

林夢秋沒說話,只是又橫拍了一下,飛過來的球就徑直飛到了陳拾安這邊。

陳拾安又是一招空手接球。

“都這麼謙讓的嗎?”陳拾安笑了笑。

溫知夏:“……”

林夢秋:“……”

“那行,那就我來幫你們選吧,球落到誰那邊就誰發球。”

“趕緊。”

只見陳拾安屈指一彈,手裡的羽毛球就高高飛出,然後垂直落了下來,正正好球頭落在中間的網線上面。

倆少女眼睛瞪大。

你這隨手一彈能彈那麼準的?!

來不及思考陳拾安究竟是運氣、還是控球力超強了,那精準落在網線上的球,甚至保持著垂直的姿態,在網線上靜止了一秒,這才尾部傾斜了下來,落到了林夢秋的這邊。

溫知夏:“……”

林夢秋:“……”

“好,那班長先發球吧。”

陳拾安笑了笑,“都加油啊!誰贏了誰就有跟我打球的資格了。”

呸!!

不要臉道士! 誰稀罕跟你打球呢!

林夢秋不再多說,用拍子挑起地上的球,開始發球。

跟溫知夏用的正手發球不同,她用的是反手發球的姿勢。

雖然長時間沒有打過羽毛球,但童子功的訓練痕跡早已融入了骨子裡,相當標準的發球姿勢,姿態看著賞心悅目,球飛得不快,角度卻十分刁鑽,是一個擦著網直奔溫知夏反手前方的小球。

這球相當迷惑人,看著好像是不能過線一樣。

溫知夏愣了一瞬,不敢去賭它壓不壓線,往前踏一步,反手就將球挑到了後場。

這是她的慣用招數了,遇到刁鑽的球時,就會打後場來為自己爭取時間調整節奏,她也看出來,林夢秋的後場技術不如前場,要儘量避免跟她玩這些網前小球。

玩網前小球的人都陰險!! 倆少女各有自己的強弱之處,加之人長得真的很漂亮,球打得也不錯,看著十分精彩。

正值自由活動期間,兩個班不少同學被這裡的火藥味吸引,紛紛圍聚過來觀戰。

不少同學都是以前一起在高一一班同班的,溫知夏打球很厲害大家都知道,沒想到她的老同桌林夢秋打球也這麼強啊?!

明明都分班半年了,如今當年高一一班的大夥兒齊聚在同一節體育課上,彷彿時光倒流,又回到了剛上高一的那一年似的。

不管是溫知夏還是林夢秋,都是自己的同學,一時間誰也不好意思單獨給她們哪位加油。

場中有十一班的、也有五班的,大家倒是很默契地,五班站在林夢秋這邊半場、十一班站在溫知夏那邊半場,算是一種無聲的加油了。

“一比一。”陳拾安喊。

“一比二。”

“一比三。”

……

陳拾安忍不住看了林夢秋一眼,班長大人支稜起來啊!怎麼突然往小知了一邊倒了?

少女性子慢熱,打球也慢熱。

很快,隨著林夢秋的狀態起來,令溫知夏棘手的網前小球不斷出現。

“二比三。”

“三比三。”

“四比三。”

陳拾安忍不住看了溫知夏一眼,小知了別洩氣啊!比分被反超了,別讓我失望啊! 雖說7分球強度並不高,但倆少女都是卯足了勁兒要幹掉對方的,激烈程度拉滿,如今兩人的臉頰都有些紅,原本緊閉的嘴巴都下意識張開呼吸了,臉頰的汗浸溼秀髮,淌到那校服領口間精緻的鎖骨裡,夕陽光下清清亮亮。

“四比四。”

“五比四。”

“五比五。”

“六比五。”

“六比六。”

因為之前說過了,既然是7分小場,就不像正式比賽那樣要領先對方2分才算贏,誰先拿到7分誰就贏。

連場中的溫知夏和林夢秋都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難纏,本想著要暴虐對方的,鬼知道打到最後會平分要最後決勝了呀!

自從分班之後,不管是溫知夏還是林夢秋,哪怕是應對期末考時,也沒有當下這會兒那麼嚴肅和凝重,這最後一球不僅關乎勝負、而且還能把對方換下去,換成陳拾安……呸!誰稀罕跟他打球啊!連規則都不懂的菜鳥一隻! 總之不管怎麼說都好,溫知夏和林夢秋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真的要燃盡了!! [啪——] 又是一記林夢秋的網前小球被溫知夏挑到了後場。

林夢秋瞳孔緊縮,蹭蹭邁著步伐後退,呼吸在此刻停滯,她似乎趕不上去救這球了!

溫知夏也不敢鬆懈,快速回到中線位置,她緊盯著球的落點,只是距離太遠,眼角的汗流淌下來,讓她有些看不清。

這個球也同樣吸引了場中其他同學所有的目光。

林夢秋終究還是差了一絲沒救到球。

球落在了地上。

但眼裡的沮喪在看見球的落點之後,瞬間轉變成了驚喜,她有些失態地張開手臂,喘著氣喊了一聲:“出界了。”

“怎麼可能!”

跟林夢秋的表情像是反過來一樣,溫知夏眼裡的驚喜瞬間轉變成了驚疑不定,“明明是壓線了好吧。”

“出界了。”

“我看著就是壓線。”

站在林夢秋這邊半場的同學也紛紛幫著解釋:“好像是出界了、差一點點碰到線……”

站在溫知夏這邊半場的同學也有些迷糊:“不能吧,知知這球看著是壓線了呀?”

“裁判呢?裁判!”

“道爺!道爺你說句話呀!你肯定看清了吧?是出界還是壓線了?”

難怪比賽要有裁判,陳拾安今天算是體會到了。

雖然他站在賽場中間,但以他的眼力,自然是清楚地看見這球到底是出界還是壓線。

見林夢秋和溫知夏齊齊將目光看過來。

陳拾安一時間有些僵住。

“出界還是壓線?”林夢秋站原地問。

“……唔。”

“別說你沒看見噢!”溫知夏走上前來。

“……看見了的。”

“那是出界還是壓線?”倆少女異口同聲。

陳拾安深吸一口氣,好一會兒,才公平公正地看著天空道: “出界了。”

溫知夏:“!(Д*)”

林夢秋:“~~~~~~”

倆少女只感覺自己的心情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似的。

林夢秋繃緊的肩膀肉眼可見的鬆懈了下來,一股痛快的爽從腳底直衝頭髮絲,嘴角抿出控制不住的弧度。

溫知夏則瞪大眼睛久久沒回過神,連剛紮起來的、短短又挺翹的可愛馬尾都蔫了下去。

“道士!你是不是看錯了?”

“我裁判啊,真出界了,就差幾毫米壓線。”

“有風!要不是有風肯定界內了!”

“嗯,應該是有這個原因。”

雖然這次惜敗,但溫知夏顯然不服氣,7分球算甚麼正式比賽!這要是換到室內場館、換成二十一分制,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再說了要不是有風、那個球你明顯都接不到! 林夢秋能看得出來溫知夏那不服氣的眼神,斜眼一挑,沒有說話,但話裡的意思再明顯不過:[輸不起了?] “行了行了,看你倆打得真有夠焦灼。”

陳拾安拿著拍子上場了。

剛剛玩了這麼久的球拍,拍子在他手裡也變得如臂使指了。

“班長請賜教。”

“……確實跟你打不用那麼焦灼了。”

林夢秋心情好,也不把這菜鳥當回事兒,連記分規則都要人臨時教的,你還會打球?

果然,換成陳拾安跟林夢秋打之後,比分終於不焦灼了。

七比零。

林夢秋一臉懵逼地被興高采烈的溫知夏擠了下去。

不是……! 這道士不對勁!

要步法沒步法、要技巧沒技巧,怎麼就偏偏能接到球,怎麼打回來的球速度能這麼快,快到人根本接不住?!

溫知夏可不管這些那些的,見陳拾安給林夢秋剃了光頭,狠狠地幫她報了仇,少女可開心的呀!

“道士,要不要我讓讓你?”

“小知了還沒看清形勢啊?”

又是一個七比零。

剛上場的溫知夏同樣被一臉懵逼地抬了下去。

甚麼憐香惜玉。

甚麼勢均力敵。

不存在的!

“看來你們都還得練啊。”

“滾~!”

下課的鈴聲終於響起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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