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原琳#:表現的不錯,帶土~但是家人也是同樣重要的事物哦,如果沒有媽媽的幫助,我們那邊世界的未來就會如同現在這個世界一樣。】
“這點我當然知道。”
“只不過,小琳...你在我心裡的地位,絕對是獨一無二的。”
宇智波帶土隔著直播間表起忠心。
說罷。
他檢查了倒地的村民,沒有被幻術修改記憶的痕跡後。
眼中萬花筒能力發動,離開了這間屋子。
..
宇智波鼬戴著曉斗笠,孤零零地走過鳴人大橋的範圍。
來到波之國最前方的島嶼。
看著周圍,因為佩恩毫不遮掩氣勢地衝入國境,導致如今大街小巷紛紛房門緊閉的空曠街道。
宇智波沉默不語,繼續走著:“......”
可是。
在看到,蹲坐在一處有著屋頂遮掩的拐角巷子中。
雙臂抱膝,垂眸祈禱著。
自己不會被入侵者發現的女孩。
鼬前進的腳步一頓。
思索了一下,還是向她走了過去。
“大哥哥?”
女孩察覺到,來到自己身旁的鼬,疑惑抬起腦袋。
隨即!
她發現了鼬的穿著,好像是前些天,能夠改變波之國氣候的神大人和他的隨從們,所穿著的那種制服,頓時眼神一震。
身子站起,表情變得恭敬且小心道:“你......你是曉的人嗎!我想去安全的地方嗎,那個忽然飛進來的叔叔,身上的氣勢,感覺很嚇人。”
雖然卡多集團的接管手段,十分暴力。
但在成為集團的員工後,波之國民眾的生活水平,明顯好上了不少,也就減少了不少恐慌。
加上洗白長門,帶領的曉成員。
與卡多截然不同管理模式——創造神蹟,然後讓民眾自然而然地敬畏自己。
明白如今的統治者。
並非無根浮萍,那種隨時可能被推翻的統治。
不必再做那種揪心選擇的他們。
很順從的,接受並開始憧憬起了那位掌管雨水的天神,以及一家未來可期的生活。
至於消失的那一家......已經無人再去提起。
那段殘酷諷刺的歷史。
他們不想讓自己的後代,又或者外地人從任何渠道明白當時的情況!
“你是...曉在外界的眼線?”
因為只有佩戴戒指,最高層的曉成員,才有資格自稱自己是WP組織的人。
所以,不明真相的宇智波鼬。
還以為,她所說的曉,是指自己現在待著的那個曉。
“眼線甚麼的,我才沒有資格啦。”
“我只不過是憧憬神大人的,普通孤兒而已。”
女孩一臉笑容地介紹自己的身份。
“是嗎......”
“你的名字是...?”
宇智波鼬輕點頭,這種人在雨隱村也很多。
這邊雖然遠了點。
但只是普通人的她,將佩恩的力量當作神,並不奇怪。
更何況,擁有六道仙人眼睛的首領,其實也足夠自稱為神了。
“我名叫揚葉!!”
女孩笑地很開心。
果然,曉組織都是一群很好的人呢。
“可以和我介紹一下這個國家嗎,我剛來這裡......”
宇智波鼬將腦袋上的斗笠,微笑放在女孩的頭頂上。
“這樣可以嗎,你不會感冒?”
揚葉雙手撐著斗笠的帽簷,抬頭擔憂地看著鼬:“我沒有關係的,以前一直都是這樣過來的。”
“如今曉在這裡,雖然主持了降雨,但也把官員的一間院子留給了我們,所以現在我已經很少淋雨了。”
“曉?主持降雨...”
宇智波鼬這才想起佩恩剛才對波之國的天氣,所說的話。
似乎,這個女孩應該是把自己當作,這個國家的曉組織了......
也對。
就算那個世界結束了戰爭,曉的結果,也不一定是被覆滅。
是自己思維慣性了。
那個五代水影......竟然大膽到,把那邊世界的曉,或許說首領,納為自己的手下了嗎。
不對,強大的忍者,或許就應該具備的器量。
因為他們自己就是最強的,不會再對其他人的力量,產生狹隘的忌憚。
‘被比下去了啊。’
宇智波鼬心裡無奈。
曾幾何時,他也想作為最強的忍者,終結世間一切的爭端。
可結果就是,他連家族都拯救不了。
為了保全弟弟,只能親手終結家族即將發起的叛亂。
唉,要是自己擁有她的才能,或許結果就會變得不一樣了吧!
“大哥哥?”
楊葉歪著腦袋,看著忽然陷入傷感狀態下的鼬,眼眸不解。
“沒關係,這個斗笠你自己戴著吧。”
“哥哥我是強大的忍者,所以是沒有問題的......”
宇智波鼬說著,伸手輕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唔......~~”
“那你不要逞強哦,需要的話就告訴我!現在,我會給大哥哥指路的。”楊葉摸了摸有些疼痛的腦門。
小臉上,表情委屈中又帶著點甜甜地幸福道。
“......”
宇智波鼬有些愣神地看著她,這個表情,好像小時候的佐助啊。
又是想可愛的歐豆豆的一天......
“跟我來,我們現在的住處在這邊!”
揚葉臉蛋有些紅潤地牽起鼬的右手,手指指著一個方向道。
直到兩人走遠。
牆邊才浮現側躺著的白絕阿飛的腦袋,它手指像彈琴一樣,彈動著空氣:“哎呀呀,晦氣的鼬來了,還把一名蘿莉的心拐走了。”
“要不要告訴媽媽呢,好糾結!”
“媽媽會心痛的,你不要多管閒事。”
阿飛原本中空的身體裡,傳出另一隻白絕的聲音。
那是原本黑絕依附的那隻白絕。
現在,已經被他重新分離出來了。
“心痛是甚麼感覺?”
白絕阿飛疑惑。
“扮演便秘已經是我的能力極限了,這不是我可以讓你體會到的事情。”
白絕覺得跟著這個傻憨憨的傢伙,早晚有一點自己會被精神同化了。
也不知道媽媽甚麼時候才能招募出黑絕。
它現在十分想補充一點,自從重新誕生後,便開始悄然受影響的智慧了。
“真是無情啊,後輩~”
白絕阿飛嘆氣。
“哈,誰是後輩了!要不是你的意識,排在我的後面,你現在的身體可是我的!”白絕不滿道。
“說甚麼我是你的,誒嘿...”
白絕阿飛做出嬌羞的扭捏動作。
“斷章取義有意思嗎,你這傢伙。”
白絕不滿地催促:“還不快跟上,再慢一點,重要的情報沒有聽到怎麼辦。”
“是~後輩。”
白絕敬了個標準的霧隱捶胸禮。
“叫我前輩!!”
“是,後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