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如果沒有問題的話,那就開始吧。”
羽衣注視著花火。
在見其點頭後,也輕輕頷首。旋即羽衣眼神微肅,調動起身上的查克拉,將雙手立於身前,緩緩合十。
蒼老的語氣中,透露著不可質疑的威嚴:“通靈之術!”
唰啦啦!!!!
巨大的黑色咒符,開始在空中飛速蔓延。
隨著忍術白煙的消散。
出現在眾人視線中的,便是一大團不規則的紅色不詳查克拉。
除此之外,並沒有任何尾獸的身影。
“果然...”花火咧著嘴角。
捏麻麻的!!就知道作者那傢伙要搞事,還好她技高一籌。
不然之後還真得再回來一趟!
“......嗯哼哼。”
而九尾在見到眼前的尾獸查克拉後,也是嘴角咧起,毫不掩飾的露出辛災樂禍的笑容。
沒有甚麼。
比將別人臉上的快樂,轉移到自己臉上,更快樂的事了。
【嘶,我好像猜到這是誰的查克拉了。】
【我也猜到了。】
【#我是一個一個一個...狸貓哇#:咦?不會吧,這傢伙居然真死了,哼,垃圾!!真給本大爺丟人!】
【#老子會飛#:別這麼說,守鶴,好歹我們也是同伴啊。】
【#我是一個一個一個...狸貓哇#:哼!要你管?!同伴又怎麼樣,垃圾還不讓別人說了嗎?明明查克拉比我多那麼多,居然還能死了,老爺子當初就應該把那份查克拉給我!】
【#九九九九九~~喇嘛(陰)#:呵呵,這次我站你這邊,守鶴。】
..
“......”
凝視著眼前的查克拉,羽衣沒有多說甚麼,神色保持平靜。
手印變動:“陰遁。”
嗡~
無形的力量,將所有無意識的查克拉包裹在內......因為尾獸的查克拉,本就分離完成的緣故,自然不能像當初創造時,那樣簡單粗暴。
考慮到要儲存生前記憶的緣故。
整個過程要變得麻煩不少。
咕嚕咕嚕..
漫天飄散的猩紅查克拉,在羽村的操控下,開始向中心聚集,凝聚成一個整體。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
紅色的查克拉顏色,發生變化,形態由虛轉實,變成了一隻有著三條尾巴憨憨大烏龜的模樣。
沒錯!
這隻正在被複活的尾獸,正是一年前與野原琳一同死亡的,三尾磯撫!!
“...去吧。”
形體塑造完畢,自然還沒有結束。
羽衣將右手伸入衣領種摸索,從中取出一張,畫著複雜符文的符籙,將其拋向空中。
嗡。
最後貼合在三尾的額頭上,散發著綠色的光芒。
“真是濃郁的生命能量。”
“這就是那群蛤蟆的至寶,仙人之符嗎......”九尾耳朵聳動,目光緊緊觀察著,那張融入磯撫體內的符文,語氣不禁有些可惜。
浪費...
太浪費了...
這樣的寶貝,居然用在了磯撫那傢伙的身上!真是不值得啊!!
反正幾年後都會復活。
有必要那麼心急嗎。
“......”
沒有理會九尾的小心思,羽衣目光注視著,緩緩從沉睡中甦醒的磯撫,關心的開口:“感覺怎麼樣?”
“嗯?...你是,六道老爺子!還有羽村老爺子、重明、九喇嘛......”
“為甚麼你們都在這裡。”
“難道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磯撫環顧四周,愣了一下。
它不明白,為甚麼自己一覺醒來,這麼多許久未見的老朋友,都在自己的旁邊。
顯然。
似乎到死,它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死過一次了。
聞言。
羽衣給了九尾一個眼神,讓它去將一切都告訴磯撫。
不然真要開口解釋。
還不知道要講到甚麼時候。
“嘁,知道啦。”
九尾慵懶的站起身來,慢悠悠走到磯撫的跟前。
探爪,直接按在它的龜頭上。
磯撫無語:“...”
它有手的,其實......
..
..
“居然還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嗎......”
“好吧,我知道了。”磯撫從九尾給出的資訊中,回過神來,點了點頭。
略帶好奇的看了眼,重明身上的花火。
“既然如此,籤吧,小傢伙......”
話落,查克拉在磯撫的控制下,於控制構建出了一個奇特的契約。
對此花火也見怪不怪。
從儲物空間內取出一滴鮮血,用查克拉包裹後,曲指一彈,將其射進了契約之中。
下一秒,隨著系統的提示聲響起。
代表契約簽約完成。
而花火也讓九尾帶著三尾,返回通靈空間,適應一下環境。
畢竟接下來的戰鬥,並不需要它們。
..
“那麼......羽村,該進入下一個環節了吧?”
“嗯,都聽大哥的。”
說著,羽村對羽衣輕點了一下頭。
緩緩漂浮到島嶼中央,做起了裁判:“小傢伙們,都準備好了麼?”
“我沒有問題。”
舍人目光平靜的走入場中,向羽村開口道。
隨後他看將目光向花火。
花火沒有回答,而是結了一個印式:“多重影分身......”
嘭!!嘭!!
看著從白煙中走出的兩道身影。
她對其中一道熟悉的人影,揚起了一絲略帶笑意的嘴角:“歡迎回來,夏提雅。”
“十分的抱歉。”
“讓您失望了,花火大人。”夏提雅眼簾微垂,暗暗咬著牙齒,半跪在花火的身前。
她雖然也發現舍人那個混蛋,就在不遠處觀察著自己。
可礙於現在的自己是戴罪之身。夏提雅也沒心情和舍人計較了。
只是靜靜的等待本體的責罰。
“沒事,你起來吧。”
夏提雅本來就是她派去,打探月球情報的。
有著前身夏提雅的失敗經歷在前,花火對此也並不意外,並沒有打算去怪罪與她。
“多謝大人。”
夏提雅聞言,輕輕行了一禮,不禁鬆了一口氣。
恭敬地跪在花火的身前。
默然不語。
雖然花火大人仁慈,原諒了自己。但失敗就是失敗了,這點不容反駁,她必須要想一個辦法戴罪立功才行,這樣才不會辜負了大人對自己的信任。
“把他交給你,沒有問題吧?”
似乎看出了夏提雅的心事。
花火併沒有讓新的影分身出手,而是看了眼下方的舍人,轉而對夏提雅發問道:“不需要取他性命,打得她不敢再來騷擾我們就可以了。”
“樂意效勞!”
“我尊敬的花火大人~”聞言,夏提雅眼睛一亮,也看向下方的舍人,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轉身,腳步一踩從重明的身上跳下。
踏..
輕輕的落在了地面上:“在妾身沒有行動之前,我勸你還是早一點認輸吧,小鬼。”
“否則別怪我,等會下手太重了!”
“這種熟悉的語氣。”
“...是你?”舍人聞言,眉毛微揚,難怪她總覺得花火比起上一次見面時,似乎缺少了甚麼。
現在他似乎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