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羽村老爺子。老夫一直都是這麼做的,也沒有甚麼副作用。”
“有甚麼問題嗎?”九尾歪著腦袋,奇怪的看著羽村。
自從它開創出虛狗炮的發射方式開始,就能生吞服尾獸玉了。
就算到了現在,身體也沒出現甚麼毛病。
所以它並不是很明白。
羽村這句話,想要表達的,究竟是甚麼意思。
“...沒問題”羽村聞言。
神色在一陣變換之後,最後也沒有多說甚麼。
這或許,是尾獸特有的能力吧?
畢竟自己也不太瞭解它們。
“重明......”
“還有繼承吾血脈的後裔......”
“未曾想到,時隔千年。因為內亂而失去往日繁榮的月球,還有如此熱鬧的一天。”
沒有繼續這個話題。
羽村將目光看向一旁,默默吃瓜的花火等人。
語氣不禁帶著些許緬懷的搖了搖頭。
然後看向九尾。
“不解釋一下嗎......”
“九喇嘛,忍界應該夠你鬧騰了,怎麼還有空到老朽這月球來?”
羽村神情怪異。
這麼多年來,他都在這裡陪著自己的母親。
除了那次宗家和分家鬧得太兇,將自己驚動了之外,就再也沒有關注過外界的事了。
兄長也沒來看過自己。
所以對於忍界的情況,他現在,也是兩眼一抹黑。
當然這也有忍界,有羽衣在看守的緣故。
羽村這才能完全將自己的精力,放在自己母親的身上。
“哼,還不是你們開創的甚麼忍宗?”
一提到這個,九尾就忍不住呲了呲牙。
“哦?忍宗怎麼了。”聞言,一邊說著,羽村又往花火的方向看了一眼。
能在忍界那樣的地方,培養出如此優秀的後輩。
他個人覺得。
忍宗的體系,似乎還挺成功的啊?
“您難道不知道嗎!”好似想到了這麼多年的苦難,九尾的語氣漸漸暴躁。
“羽村老爺子。”
“您知道那些人類,用你們兄弟傳遞出去的查克拉,創造出多麼噁心的東西嗎?”
“封印術!”
“這是種不該存在於世的術......我和那幾個傢伙,才會被封印了將近50年!”
“要不是遇到了您的後裔,老夫現在,絕對又會被封印到新的人柱力體內。”
“這樣,您還能說忍宗的體系沒有問題嗎?”
九尾擲地有聲的說道。
羽村聞言,愣了愣:“九喇嘛,你......”
“哼,別的我就不多說。”
“老爺子,如果您覺得自己問心有愧,就趕緊給點好處,收買我!”
“不然。”
“我們絕交!!”九尾露出奸詐的笑容。
羽村:“????”
麻蛋,原來在這裡等著啊。
小傢伙,怨念還挺大。
“......”不過,見九尾的眼神,似乎還想繼續胡鬧下去,羽村無奈閉上眼睛,抬手製止了它。
“九喇嘛,你也活了上千年了,怎麼還是跟從前那樣胡鬧啊。”
“...不過。”
“你想要好處,倒也不是不行。可你要答應吾一個條件......九喇嘛,能做到嗎。”
“條件?”
“如果不難,老夫可以勉強試試。”聞言,九尾皺了一下鼻樑,謹慎的點了點頭。
雖然老爺子暫時答應了。
但它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
“不用擔心,這對你來說並不是甚麼難事。”笑著搖了搖頭,話落,羽村伸手在身旁招了招。
被無形的力量牽引。
很快一名有著蒼白的面板,身穿白衣,但緊閉著雙目的少年,就出現在了九尾等人面前。
“這個小鬼是誰?”
九尾眸光閃了一下,隨意的觀察了一會舍人,裝作不認識的詢問道。
“大筒木舍人。”
“他乃吾在月球一脈,留下的分家后羿。”
“雖天生無眼。”
“但身體卻完美繼承了,吾之一族的仙人體。”打量著眼前,略顯慌亂的少年,羽村嘴角扯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那您的意思,不會是......”聞言,九尾神情變得有些怪異起來。
“不錯,你的任務就是為他尋找一雙純淨的白眼,又或者在你所處的那個星球,助其尋得一位血脈純正的妻子,延續這個小傢伙的血脈。”
“舍人的體質很是罕見。”
“自吾之後,還是第一次遇見如此完美的仙人體。”
“如果舍人的能夠將體內的力量,完美的發揮出來。”
“在未來對抗天外之人的路上,這個世界也會多上一名強大的助力。”撫摸著舍人的頭髮,羽村毫不吝嗇對眼前少年的評價。
如今的舍人,還沒有繼承他父親的意志。
在羽村的心裡。
地位還是很高的。
“......”錯愕的看著羽村臉上,那過分寵溺舍人的表情。
再回想起腦海中。
那個所謂的劇場版,也就是未來要發生的事,九尾頓時幸災樂禍的,將目光看向重明腦袋上的花火。
羽村都提示到這裡了。
它哪裡還不知道,老爺子極有可能是看上了花火的白眼。
想要給舍人進行移植,幫助這個小鬼覺醒轉生眼。
可自己和那個小丫頭也有些交情。
總不能為了點好處,直接拋棄對方吧?
Emmmm……
想了想,九尾腦子一道靈光閃過,回想起自己幾天前,從直播間的觀眾中學到的一個新知識。
頓時露出了一絲,略帶惡意的笑容:“羽村老爺子。”
“我有這裡也有個建議......你要是不想讓這個小鬼的體質失傳,或許可以嘗試著,將他培養成種馬。”
【九喇嘛,你是真敢說啊。】
【啊這,我們當時不是說著玩的嗎?】
【危!舍人危!!】
羽村:“??”
種馬?
他眉頭微皺,不禁疑惑:“這是甚麼意思?”
“種馬啊,那就是......”
原本還想要繼續說下去。
可九尾在發現直播間內,觀眾的彈幕走向後,頓時卡殼了。
媽蛋!
既然不能說,你們當時討論這個做甚麼????
現在怎麼辦!
如果真的解釋了,羽村老爺子知道後,會不會衝上來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這。
九尾的尾巴,頓時開始不自然的輕輕擺動了起來。
“怎麼,為甚麼不繼續講吓去了。是成為種馬的條件十分苛刻,還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嗎?”
羽村疑惑的觀察著九尾,不清楚這隻狐狸,怎麼說到關鍵的地方就吞吞吐吐的。
這應該不是對方的性格吧?
九尾:“...”
額,以舍人這個小鬼的樣貌和身份,做種馬當然不難。
但它能解釋?
那肯定不能啊!!
“......”所以九尾當即瘋狂搖頭,毫不猶豫的拒絕了羽村的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