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
“唔...!”隨著心臟突然急劇收縮,五人瞳孔瞬間的放大。
四肢下意識的繃緊,嘴巴也無意識的大張。
整個過程絲滑的,就連猿飛日斬都沒有反應過來,這五個連忍者都不是的孱弱靈魂。
已經被死神緊握在了手中。
..
“怎麼可能?”
“這樣的裝扮,難道是......”看著被死神抓住的五個靈魂,猿飛日斬嚥了咽口水。
一時間。
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起來。
“五大國的大名。”
“別報任何僥倖心理了,三代,你殺得是五個國家的大名......”
見下方的猿飛日斬,似乎還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日向花火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十分熱心得,為對方解釋道。
“!!”聞言,木葉上下皆驚。
他們不可思議的看向之前五人的屍體,掉落的方位。
然後又互相對視,但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如今,各國的大名,不僅全都死在了木葉。
而且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死在了作為火影的猿飛日斬手裡!!!
雖然是失手錯殺。
但也與公開處刑,沒有甚麼區別了......
而有著各國安插在村子的間諜,這個訊息,木葉根本無法隱瞞。
不久後,肯定會被其他覬覦木葉領土國家的忍村所得知。
要知道。
各國忍村自建立以來,村子都是作為各國名下的武力機關,可現在全世界最大的武力機關——木葉,竟然公開殺害了各國大名?
雖然其他四個忍村的影,或許也不會相信木葉能有這個想法。
畢竟現在的格局,就是初代火影和宇智波斑一手創立的。
木葉作為制度的受益者,除非有更進一步的底氣,不然怎麼都不可能,去挑戰這個現有的制度?
但可惜,這件事重要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
畢竟有了木葉做先鋒在前,如果木葉被摧毀倒還好。
但如果沒有,反而讓其做大。
那各國的新任大名,恐怕要時刻盯緊,自家的忍者村,防止他們成為第二個木葉。
成為下一個軍政一體的忍村!!
“居然......真的是大名嗎......”猿飛日斬語氣不可抑制的開始顫抖。
他已經能夠想象到,未來木葉要發生的事了。
木葉的新任火影,肯定不會像自己這樣,對外作出任何軟弱的舉動。
畢竟這關乎新任影的威望......他自己也是在位許多年,很多事情,才敢放手去做的。
就這。
也在妥協後,將位置傳給了波風水門。
而令猿飛日斬最擔憂的是。
木葉現在火影的候選者,有希望成為鴿派的綱手和自來也,全都在村外!!!
村子裡。
不是鷹派的團藏,就是和團藏走得很近的大蛇丸......
所以木葉的下一個時代,如果不出意外,就是鷹派掌權了。
“團藏啊...”猿飛日斬心思複雜。
雖然四大忍村,一直是木葉的弟弟,但這次可不同,搞不好那五個平民大國也會出兵。
平民雖然拉胯,但人數擺在那裡,可不是開玩笑的!
再加上類似火之寺和守護忍那樣的另類忍者,除非下一任火影......也就是大蛇丸。
能拉上其他的四個忍者村,一起獨立。
形成平民國家和忍者村互相對立的格局。
否則木葉的未來,絕對要毀在自己這一代手上......
和平解決?
這是不可能的,施展屍鬼封盡後,猿飛日斬也知道自己必死,沒有可能再活下去。
除非把這口鍋丟給團藏。
或許,呃...
..
“想好了?”
“知曉屍鬼封盡的弱點,你還要對我動手嗎?”花火關閉了手中的寫輪眼,就這麼漂浮在高空,靜靜的注視著猿飛日斬。
雖然神威空間內已經沒有了人質,但有著這個bug的瞳術存在。
想要離開,還是很輕鬆的。
“...算了。”
無力的放下雙手,猿飛日斬苦澀的嘆息一聲。
在花火陌生的時空間忍術面前,就算是屍鬼封盡,猿飛日斬也沒有把握,抓到對方。
而且,留給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還是別惹怒花火好了。
如果自己突然死亡。
單憑現在的木葉,恐怕,唉......
“有樹葉飛舞的地方...”
“火就會燃燒...”
猿飛日斬口中輕啟,緩緩轉過身,看向身後的眾人,宣讀自己對火之意志的理解。
“火的影子,會照亮村子...”
“讓新的樹葉,發芽生長...”
“其他的我也不再多說了......村中的事情,如果有甚麼不明白的,大家可以去問奈良一族。”
“對外的戰事和外交,如果有不明白的,你們就去詢問團藏顧問。”
“木葉今後的方向,就要看你們自己把控了。”
“老夫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話畢,察覺到身後死神的異動,猿飛日斬也知道時間差不多了。
遺憾的搖了搖頭。
攤開雙臂,放棄了抵抗,任由身後的死神,將自己的靈魂拽出。
連同那五個大名的靈魂,一起被吸入了死神的腹中。
放是不可能放的。
在猿飛日斬的眼中,木葉很難挺得過這一關......既然如此,那這五個罪魁禍首就跟隨老夫。
一起給木葉陪葬吧!!
“火影大人!!”
“嗚嗚,三代爺爺......”
見此一幕,眾人無不淚目。
..
..
啪踏。
“難纏的傢伙,終於走了......”日向花火目光淡漠的緩緩降落在了,猿飛日斬遺體所在的房頂。
眼簾微垂。
看向躺在地上的猿飛日斬,目光略帶複雜的緩緩開口。
俯下身,伸手,就要將其收入系統當中。
只是。
右手卻在探出的一瞬間,摸了一個空。
“嗯?”
收回手掌,花火目光微閃,也猜到發生了甚麼。
轉頭看向周圍漸漸開始回援的木葉忍者。
目光最終定格在了,正在被木葉忍者們,悄悄轉移的張淼和鳴人身上。
她眸光微冷:“連我的戰利品都敢搶,真的以為我殺不了你嗎?”
說著,花火身體微傾。
剛要有所動作,突然,一股惡意從身側傳來!
“麻煩...”沒有多猶豫,她放棄了進攻,手臂交叉在身前,瞬間變得漆黑無比。
土遁·土矛。
叮~..咔吱吱~!!
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從交戰的雙方之間傳出。
只是令花火略帶疑惑的是,自己眼前居然是空無一人,沒有任何敵人的痕跡。
..
叮!
再次硬接一次斜砍,花火眼睛眯起,反手將劍身握在手中,讓對方一時間抽不開身。
嘩啦啦!!!!
數條金色的鎖鏈,從花火體內射出,向前方的空氣,粗暴的捆綁起來。
“哼!!”隨後鎖鏈一甩,花火反手將那一團不斷掙扎的人形空氣,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咳咳...”
“咳咳咳...咳咳...”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隨著某人疼痛之下解除透遁,一個臉色蒼白的腎虛病癆鬼,就出現在了花火的面前。
〖夠陰的。〗
〖老六吧,這傢伙!〗
花火:“......”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腎虛男啊。
那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