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羈絆?
‘額,應該不至於。’這個想法出現的下一秒,花火就進行了否定。
中二也要有個限度對吧。
羈絆甚麼的,稍微有點過於離譜了。
至於鮫肌......
似乎也在一種冥冥中的力量下,變得聽話乖巧起來。
它現在也不知道為甚麼,只覺得花火越看越順眼。就握住自己的這麼一小會兒,她就給自己帶來了一種和之前老搭檔西瓜山河豚鬼,差不多的感覺。
所以一時間,鮫肌也沒有鬧著,要繼續吃尾獸的查克拉,只是任由花火撫摸著。
“......嘶。”
雖然有件事,讓鮫肌也感到奇怪。
似乎自己對西瓜山河豚鬼的記憶,越來越淡了,好像從沒出現過這個人一樣。
也就在這時,鮫肌身體無意識的扭動了幾下:“...嘶嘶?”
等等,西瓜山河豚鬼。
那是誰??
..
呼哧!!呼哧!!
不知道鮫肌此時心態的轉變。
花火單手揮舞了幾下,這件新到手的武器,簡單試了一下手感,她滿意的點了點頭。
雖然和自己體型有點不對稱。
但鮫肌整體的重量,揮起來還是挺帶勁的,可以一用。
【要下副本嗎,主播?】
【嗯,有些期待。】
“副本?這個不急,還是慢慢來吧。”
在適應鮫肌的同時,花火也看到了彈幕上的建議。
雖然被說的有些心動。
但自己這邊的事情還沒完成,還是在等等好了......
..
“看到他們了。”又飛行了一段時間,很快,下方的重明突然出聲。
此時,他們已經飛出了森林。而前方被冰遁毀壞的廢棄房屋,也就是我愛羅他們休息的地方。
“嗯?守鶴在做甚麼。”
“那傢伙怎麼在雪球裡面。”重明腦子有些轉不過來。
本來它還想和守鶴打一聲招呼的。
但看到這種怪異的景象,它很理智的,止住了這個不成熟的想法。
“還能做甚麼?太閒了吧......好了,別管它了,我們先下去吧。”花火將鮫肌收進系統,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守鶴嘛。
不管做出甚麼離譜的事情,她都不會感到奇怪!
“好吧。”重明遲疑了一下。
雖然不是很想在守鶴作出這種丟人事情的時候,前去敘舊。
但回都回來了。
至少把花火送下去,再找個理由離開,也顯得沒那麼突兀。
避免以後被那隻狸貓抓住,問東問西。
“有件事差點忘記了。”
“重明,如果一會兒沒有甚麼事,你就先去月球吧。我這邊的事情,也差不多做完了。”
花火想了想提議道。
雖然自己現在是尾獸的體質,但她不知道能不能在太空生存。
所以趕路的事情,還是交給重明好了。
至於他們在重明趕路的這段時間嘛......
當然就是在水之國遊玩了,不然還能幹甚麼,輝夜一族離滅族的時間,還遠著。
想撿漏根本沒機會。
“沒問題。”聞言,重明雖然意外,但還是想也沒想就答應了下來。
它正發愁用甚麼理由離開好呢!
沒想到,花火直接送給了自己一個理由......
巧了嘛,這不是?
..
..
時間流逝,就在重明出發的當天下午,瀧之國森林某處。
噗嗤!
“真是弱小,就這樣的實力,可換不了多少賞金啊......”
角都眼神淡漠的,收回插入水煙腹部的手臂,輕輕甩了甩上方的血跡。
然後將手掌放在對方的衣服上,擦了擦。
“...怎麼可能。”
“明明......明明我服用了英雄之水,為甚麼......為甚麼還與你有著這麼大的差距!”
水煙咬著牙,不敢置信的跪在地面上。
雙眼的視線,有些模糊的。
看著從腹部快速滴落到土地上的血液。
水煙沒有費心思去捂住傷口。
因為他明白,如果沒有人打敗或者趕走角都,這一切也只是白費功夫。
“哦,為甚麼?哪裡的那麼多問題,身為一名失敗者,你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些太多了嗎。”
角都沒有回答水煙的心思。
如果不是這傢伙,居然在他們離開瀧忍村後,連夜帶著英雄之水叛逃。
他還不至於這麼早就殺死對方。
不過好在,在地下世界中,眼前的傢伙完全就是一名新手。
居然蠢到帶著瀧忍的叛忍護額,堂堂正正的走進去,打聽自己和那個小丫頭的情報?
呵,整個地下世界,誰不知道自己這幾天,一直在尋找所有瀧忍高層的資訊。
這個蠢貨,不是給那些想要巴結自己的傢伙,送上門的人情嗎?
“差不多該送你上路了。”
“放心吧,要不了幾天,那些老傢伙都會下去陪你的!”
角都俯視著水煙,聲音冰冷的說著。
隨後也沒有等候對方回話的意思,垂下的手臂,突然伸長,之間抓住了對方的喉嚨。
水煙:“!!”
咔嚓!
“再見了,要怪就怪!你走到如今的位子吧!!”
見水煙抓著他的雙臂,從劇烈地顫抖,到最後無力地垂下。
角都面無表情的哼了一聲。
然後淡漠的轉過頭,看向右側的樹林:“小老鼠,你觀察了這麼長時間,也該出來了吧。”
一陣無聲後。
啪。
啪。
突兀的,兩聲鼓掌聲從黑暗中傳出。
“不錯的實力,我認可你了,瀧隱的叛忍,角都。”
確認角都居然真的發現了自己。
處於暗處的人影,語氣略帶讚賞的,發出了讓角都詫異得年輕人的聲音。
“你是誰?”
角都轉過身,放下手中的戰利品,眉頭凝重的皺起。
“我,是神,是即將為充滿痛楚的世界帶來變革的神。”
沙沙~
遮擋的灌木被推開。
一名身穿黑底紅雲制服的橙發青年,一步步的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神?”角都眉頭皺得更深,倒不是因為佩恩的稱呼。
而是他從這個人的身上,感知到了一股龐大到,連他都不禁有些忌憚的查克拉!
“不死的忍者,角都。”
“別太緊張了,我很早就聽聞了你的存在,所以...我現在來迎接你加入曉的。”
佩恩解釋著自己的來歷。
“曉?”
角都疑惑。
“沒錯,曉,是為了幫助我們實現真正和平的組織。”
佩恩再次為角都解惑。
“和平...?”
角都面露不屑:“那種東西,我才不感興趣。”
“是嗎,那還真是遺憾。”
“看來有必要讓你親自體會一下,世人所經歷的痛楚,才能真正的邀請閣下加入了。”
“哼!!”
“你還真是敢說啊,小鬼!”角都的眉頭忍不住挑動。
“算了。”
對上佩恩認真的目光。
角都也不得不提起一點勁,查克拉湧動,身上開始爆出一條條地怨虞的黑線。
“雖然看你應該不值多少錢。”
“但這種不尊重前輩的態度,老夫覺得,我有義務幫你認清一下,如今忍界的規則。”
“規則嗎,有趣。”
佩恩低下頭,嘴角漸漸勾起:“挑戰我嗎,這樣也好......”
“但是如果我要是贏了,你就加入曉吧!”
角都:‘這傢伙...’
麻蛋,這傢伙真以為自己是神嗎,真就吃定我了?
“來吧!”充滿神秘的曉制服,被調動的查克拉勁風吹起,佩恩語氣淡然的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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