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SSS級之上的等級叫做主宰。
陸無心中冒出這個念頭,也就在這一瞬間,他的眼前再度跳出了祟神棄子的相關資訊:
[祟神棄子]
[種族:邪祟]
[等級:主宰]
果然,這祟神棄子就是超越SSS級的詭異。
但很顯然,雖然陸無突破後,與祟神棄子同為主宰級,但,陸無明顯要比祟神棄子強的多!
此刻,祟神棄子身上的詭氣幾乎被陸無吸走了大半,整個身子都變得有了些許萎靡。
反觀陸無,這傢伙現在神采奕奕,全身那猙獰恐怖的傷勢全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他明明沒有主動迸發出任何能量,但那股自然而然散發出的壓迫感卻仍然在不斷攀升!
兩級反轉、攻守易型!
就在幾秒鐘之前,陸無還被祟神棄子壓著打。
幾秒鐘之後,突破到主宰級的陸無甚至有些看不上祟神棄子了…
於是,他沒有鬆開嘴,也沒有做出別的甚麼多餘的動作,只是在喉嚨中醞釀了一道攻擊…
嗤——!
血肉快速消融的聲音再次響起,陸無死死咬著祟神棄子、並近距離釋放了一擊黃金吐息!
這一次,如同融金般的黃金吐息攜帶者前所未有的恐怖能量,順著陸無咬出的傷口盡數灌注進祟神棄子的身體之內!
“啊啊啊啊——!!!”
祟神棄子發出自降生以來最為恐怖與悽慘的一聲嘶吼,他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內而外的開始融化、消弭,很快,他的身體內部便被融了個乾淨,外面的一層表皮像是癟掉的氣球一般,最終,也還是不甘的縮了進去,並被一齊融化成了一地的金水。
譁——
黃金吐息燒穿祟神棄子,滴落在黑湖之上,頓時騰起一大團亮金色的火焰,並迅速朝著周圍蔓延開來。
黑湖的湖水就像是被點燃的石油,很快就變成了一大片不斷向外蔓延的火海。
噗通。
嘴裡咬著的東西全都變成了一灘金水,陸無自然也就重新跌回進了黑湖之中,此時此刻,他身上那些傷口處也都在燃燒著金火,金火所過之處,傷口修復,沒過幾分鐘,他身上的傷勢便全部恢復完畢。
“呼…”
感受著體內前所未有的澎湃力量,陸無感覺神清氣爽,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還不等他緩過神,突然,系統再次自己跳了出來。
[檢測到宿主已突破至“主宰”]
[系統開始升級]
[請耐心等待]
“嗯?原來這系統還會升級?”
陸無挑了挑眉。
……
哭嚎山脈,死亡群山,一棵由屍骸組成的大樹之上。
除落桃夫人以外,哭嚎山脈的幾大領主此刻盡皆相聚於此。
“黑鴉,你說的是真的嗎?”
最先開口的,是來自萬毒窟的陰蛇王。
雖然叫做陰蛇王,但實際上,這傢伙並不完全能算是一條真正的蛇,妖嬈的人形上半身、加上只有骸骨和鬼火的蛇尾,代表著她或許跟“蛇人”這一異種類種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騙你幹甚麼,這件事對於哭嚎山脈真正的老人來說,算不上甚麼秘密,你看那老殭屍就沒你這麼多話。”
屍骸巨樹頂端,一隻長著人手的大烏鴉嘎嘎了兩聲,瞥了一眼下半身纏在某棵樹幹上的陰蛇王,隨後將目光望向了另一棵樹幹上安靜站著的另一位領主,來自千里陰墳的屍王。
聽聞此言,陰蛇王也將目光轉向了屍王。
見狀,始終沉默的屍王終於開口。
“的確如此…我和黑鴉是哭嚎山脈最早的兩位領主…對於這個資訊的真實度…很有把握。”
“如果是這樣,那就再好不過了!”
訊息得到確認,陰蛇王的言語中頓時多出了幾分興奮。
她惡狠狠地咬了咬牙。
“殘桃香那個婊子…以為傍上了甚麼所謂的帝國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呵呵…”
陰蛇王冷笑了兩聲,言語中滿是惡毒。
早在陸無來到死戰世界之前,陰蛇王和殘桃香就一直不對付,二者的矛盾由來已久。
從陰蛇王的外貌就能看出,這傢伙跟骸骨一類的詭異有點關聯,事實也的確如此,當初,陰蛇王剛剛來到哭嚎山脈、她甚至都還不是SSS級之時,就一直生活在殘桃香的七千裡白骨林之中,在那段時間,她一直將殘桃香視為自己的偶像,立志日後要成為殘桃香的左膀右臂。
後來,她還真就機緣巧合變成了SSS級,並最終在白骨林中找到了殘桃香的真身,打算投奔,結果,殘桃香何等心高氣傲,根本鳥都不鳥她,後來被這傢伙擾的煩了,乾脆就將其驅逐出了白骨林。
這一下,陰蛇王愛而不得,隨後因愛生恨,反倒處處開始跟殘桃香不對付了起來。
前一段時間,三大領主主動挑釁之事,也是她牽的頭。
只不過萬萬沒想到,三打一穩贏的局,殘桃香居然找外援,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一個叫陸恤的傢伙,身邊還帶著一頭實力強大的孽龍。
雖然看上去,三S級戰力是三打二,領主方仍然佔據優勢,可惜壞就壞在,這三位領主壓根不是一條心、從來沒想過拼命,所以,一見情況不對,黑鴉王和屍王就就開始划水,最後他倆倒是全身而退了,全場唯獨就陰蛇王被揍得最慘,而且甚麼好處也沒撈到…
你說她不怨恨這兩位領主嗎?
怎麼可能?都是在死戰世界討生活的詭異生物,哪有一個善茬?
說這群詭異一根筋、腦子不好使…那都算是抬舉它們了。
陰蛇王對這兩個傢伙的怨念都快要溢位來了。
但是,經過此事之後,她對殘桃香和其背後所謂帝國的怨念,還要更加深刻!遠遠在她對另外兩位領主的怨念之上!
形勢比人強,為了繼續報復殘桃香,陰蛇王也只得繼續硬著頭皮來跟這倆詭合作。
不過…這次殘桃香必死無疑了!
心中暗搓搓的想著,陰蛇王臉上情不自禁露出了一個陰狠的笑容。